小雨是仙霞宫宫主的忠实粉丝,说起这些人就生气,咬牙切齿。

    “他们被宫主踩在脚底下,打不过,就恶心人,也只敢背后讲,在宫主面前谁敢这么不敬!真是些讨厌的家伙,跟地上的虫子一样恶心!”

    兰惜轻轻咳嗽一声,“好了,不要说这种不开心的话。”

    妘碧珠态度坦然,“不过是些小人而已,怕是连拜见宫主的资格都没有。何必在意他们,越在意,反倒显得他们是什么人物似的。仙门十大宗门,其他门派的宗主在宫主面前还不是要客客气气,连仙门之首的绛霄仙府和排名第二的穹灵派都要拉拢仙霞宫。”

    兰惜:“玉昭要拜入仙霞宫,小雨你呢?”

    小雨不假思索:“我当然也要去!”

    兰惜:“祝你们俩心想事成。”

    煎好的药凉了,凤雏端起盛放着乌黑药汁的白碗,一口气咕噜咕噜灌下去。刚放下碗,脸色难看,打了一个嗝,差点把药汁吐出去,连忙捂住嘴巴。

    兰惜赶紧给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凤雏的脸色才渐渐好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兰惜看他好像比没喝药之前精神了一些。

    兰惜问:“还能走路吗?实在走不动不用勉强,免得等会儿又摔了。”

    伤的倒是不严重,只是皮肤白皙,掌心蹭红了看着格外触目惊心罢了。

    凤雏坚持自己能走。

    跟妘碧珠告别,兰惜继续逛街,这回是打算给翠微天的弟子们定制衣服和配饰。

    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的精神,看着就是不一样。何况修士的服装不只是衣服而已,还是法器,具备防身功能,配饰的作用更是各种各样,防身的,联络的,攻击的……五花八门。

    以前在仙泉,穷乡僻壤的,穿普通衣料制作的服装就足够了。现在手头上有灵石,肯定是要把待遇都给补上的,不能太寒酸,失了门派的气度颜面。

    黑吃黑的感觉真好,拿下神水山庄整个翠微天都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光有银子只能在凡人里当有钱人,还得有灵石,才能在修真界走动。

    定制衣服一家店,定制配饰又是一家店,还顺便打造了一批弟子令牌。

    林林总总加起来,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望月城玩耍的地方挺多,有些是要花钱的,有些是免费景观,小雨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这些如数家珍。哪里好玩,哪里不好玩,不说全都知道,大部分心里有点数。

    兰惜带着凤雏四处玩了玩,这么大的望月城,可没法一天玩遍,先去感兴趣的地方。

    最后心满意足回满月霜,给了小雨和玉昭丰厚的小费。

    没有小雨,想找个医术高超人品好的大夫可难了,那头顶飘的三个大字,金灿灿,明显是贵人。

    妘碧珠,妘姓的贵人,很难不和仙霞宫联系起来,恐怕地位还不低。

    给凤雏治病的哪里只是妘碧珠一人,搞不定了,不得回去问问师尊?

    还有玉昭,谢谢她告诉他妘是金曦国的国姓,不然有点难猜。

    到了傍晚,出去玩耍的翠微天弟子纷纷回满月霜,一个个兴高采烈,显然玩的很开心。就连一直郁郁寡欢的薛念也露出笑意,看着轻松许多。

    他们还给凤雏带了小礼物,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些吃的玩的,看到了,顺便多买一份。

    兰惜没有拘

    束着凤雏,让他去跟师兄弟们联络感情。

    一群少年打打闹闹,天黑了都舍不得睡觉,兴奋的说着在外面的见闻,声称回去后一定要跟没来的师兄弟们好好说一说。

    这么大了,没必要时时栓裤腰带上。

    何况兰惜遇到一个大危机。

    老婆把他堵在床上,一张脸面无表情,眼神十分严肃。

    要从那张傀儡人偶的面孔上看出严肃真的很难,可现场气氛就是这样,甚至还能感觉到不断凝结的气压。

    兰惜被看得压力山大。

    白天给拧的腰上软肉差点以为要掉了,现在又堵着他,是要闹哪样啊?

    仿佛能从老婆的眼神里感受到谴责跟不赞同?

    兰惜试图沟通,“我已经知道挥刀自宫是不对的,你不要这么紧张。”

    老婆没反应。

    兰惜讲道理,“你是个骷髅架子,根本没这种烦恼,不懂我的感受。”

    老婆没反应。

    兰惜摆事实:“我们一直在一块儿,当着你的面撸管这种事情,不论如何都办不到!”

    老婆有反应了,他缓缓低头,看着兰惜两腿中间,盯的兰惜一个激灵,果断夹腿,露出戒备神色。

    等了好半晌,老婆都没有其他反应,兰惜松懈下来。

    所以,二话不说帮别人撸管什么的,果然太破廉耻,老婆也不是会随便这么干的。

    伸手一揽,把老婆摆好姿势,准备入睡。

    以为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熟悉的陈伯又来报道。兰惜幽怨的睁开双眼,再次生出把这玩意儿切了的冲动,咬牙切齿,翻来覆去。

    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似曾相识的感觉直上天灵盖,颤栗不止。

    他愕然的看着老婆,那双眼睛里透着明晃晃的嫌弃,一边口嫌体正直的用手帮他疏解。

    兰惜:“……………………………………”

    兰惜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不对,还是老婆不对,总之这个情况太奇怪了!

    这房间里可不止是他一个人!

    兰惜能感受到,属于凤雏的气息就躺在卧室外侧。

    貌似是有过一次经验,动作更熟练了?兰惜想反抗,又不敢动,憋屈的不行,又感到奇异爽感,一阵阵刺激着身体感官。

    他瞪着眼睛,压抑喘息,最后软下来的时候狠狠暗中发誓,一定要给骷髅架子找回血肉之躯!

    然后把他丫揉的喵喵叫!

    第38章

    刚发完誓, 兰惜忽然意识到遭了,这里是客栈,搞床上了, 惊!

    云舟是自己地盘, 他房间里的东西没人会乱动, 卷一卷,换上新的,回去后自己偷偷洗掉也就是。这里是客栈, 人多眼杂,东西也不是自己的,想怎样就怎样。

    兰惜自觉脸皮已经被锻炼的很厚, 终于再次感觉到久违的尴尬。

    让客栈的人帮忙清洗这样私密的东西, 他可办不到。

    老婆还把手递到他面前。

    兰惜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咬牙切齿, 怕惊到睡在外面的凤雏, 极力压低声音, 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你干嘛?让我给你擦手?”

    老婆矜持的点了一下头, 瞥一眼手, 脑袋嫌弃的往后一仰。

    兰惜脸都绿了,不得不掏手帕给老婆擦手。

    没有方便好用的纸巾,他带了很多块手帕, 各式各样的花纹,为的就是需要时能掏出来擦东西。

    虽说是自己的东西, 擦的时候兰惜持续气压低迷,绷着脸给老婆擦手, 把搞床上的也擦了擦, 只是留下的印子无论如何都搞不干净, 总有一点残留。

    看着这点印子,兰惜很发愁。

    老婆矜持的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放出个法术,不过眨眼痕迹消失不见。

    会法术就是了不起。

    兰惜暗暗松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幽幽道:“你会洗涤法术干嘛还要我给你擦?这么嫌弃,下次别这样搞啊。”

    老婆瞥他一眼,十分嫌弃,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似在看个顽固不化的傻瓜。

    要不是你动不动就想挥刀自宫,何止于如此。

    连疏解都不会,笨到家了。

    眼神里的含义过于赤果果跟传神,兰惜清楚接收到了,顿时憋气,所以还是他自己的错喽?为了不让他自残,老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牺牲大了,老婆也很不情愿的。

    兰惜咬咬牙,极力压低声音,“我都说我知道了挥刀自宫不对,我嗑点药总行了吧?!”

    老婆一脸不信,不赞同。

    兰惜皮笑肉不笑,把皮球提过去,“你是要我当着你的面自己撸,还是把你放在外面,撸好了再让你进来?”

    两个选项都十分破廉耻,第一个尺度过高,兰惜脸皮再厚也干不出来,第二个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何况,凤雏还睡在外面。”兰惜磨牙。

    他这个当师尊的不要面子啊!

    要是被徒弟发现每天大清早的躲在被窝里干这样那样的事情,想想头皮就要炸开。

    老婆陷入沉思。

    过了半晌,他郑重的一点头,重新躺好。

    兰惜:“????”

    兰惜用力推推他,“你明白了啥?什么意思?”

    老婆嫌弃的看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

    兰惜一个战术后仰,居然还嫌弃他烦人?

    瞪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不理自己,兰惜郁闷的重新躺好,睁着一双眼睛,毫无睡意。

    不得不说,经过疏解的确很有效,不但不感到憋火,还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但想想这个状态是怎么来,不禁暗暗唾弃自己一下。

    众所周知,新世界之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拢。

    兰惜越唾弃,脑子里的印象越深刻,不由自主回忆起来。

    “………………”

    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了一下,发现真的不是错觉,兰惜痛苦的蒙住脸。

    尼玛的怎么会这样?

    他甚至想呼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