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此翻身。

    ……

    好不容易洗干净己身,想找回恋人。

    才知道当初的危机,来自这个枕边人。

    他靠出卖女主,争取到了对家公司的资源。只是终究受限天赋,发展依然一般。

    男人的结局,充满了讽刺。

    旧情人风光,他自然也想回头。

    女主在观赏够他的丑态后,欣然接受。

    果不其然,男人成为工具——女主用来酬谢资本的工具。

    新出头的年轻人来势汹汹,女人架起的局面危如累卵。

    果不其然,新闻爆出。

    各种类似带“拉皮条”、“老鸨”字眼的新闻标题,铺天盖地砸向女人。

    端着红酒杯的女人,躺在浴缸,浴缸里满满的猩红。红酒瓶的红酒倾泻了出来,瓶口刚好对着手腕。

    ……

    元初一挣扎着出了空间,大口大口喘粗气!

    鬼知道她花了多大力气,才没有在精神回归肉体那一瞬,惨叫出声。

    她护着自己的左手腕,钻心的痛,似乎还遗留在那……

    “统,这和平常上课完成不同!简直……简直过了一遭主角的人生!”

    唯一的区别,她走过的,只有影片内容,没有真正度过那么多年。

    元初一有那么一瞬,真觉得自己再死过一遍!

    这感觉,太伤!

    堪称胆丧魂惊。

    ……

    元初一气喘如牛。

    系统安静如鸡。

    =====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同时伴有元国庆心急火燎的追问:“初一……初一……怎么了初一?”

    元初一:靠,这房子隔板确实垃圾。

    想起身,可真的,精疲力竭。

    她有气无力道:“房门没锁……”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得太着急,撞到隔墙,发出危险呼救。

    元国庆疾步上前,扶起床上大汗淋漓的元初一。

    声音尖锐到都已变调:“初一,你怎么了?啊?”

    边说边掏手机,手却忍不住哆哆嗦嗦:“不怕……不怕啊,等等,哥打120。等等啊,没事……没事……”

    元国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某天晚,母亲就是疼成这样,送到医院,再没能靠自己走出来。

    元初一一把捂住他的手,深呼吸几次,才终于平息了一些。

    “哥,我做噩梦了!”

    元国庆僵住。

    元初一就特别委屈,她没想到影后体验课这么伤。

    系统果然实事求是——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哥,我梦见好可怕好可怕的场景。”

    ……

    她终于忍耐不住,嚎啕大哭。

    她再死了一遍啊!

    两辈子,两次经历死亡!

    死亡,第二次!

    元初一形象全无,抱着哥哥的脖颈,哭得上气不接下去。

    元国庆却完全不介意,他不住拍妹妹后背,嘴里无意识的念叨:“好好好,做噩梦,只是做噩梦。做噩梦好。”

    元初一大怒,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鼻涕,抱住哥哥脑袋不住摇晃:“哥,我快被吓死欸,你居然还叫好!”

    元国庆眼眶湿润,笑着让妹妹可着劲摇他,还不忘胳膊虚扶在她身后,怕她不稳。

    “只是做个噩梦,多好。”

    不是真有事。

    元初一这才注意到,哥哥手此刻攥得死紧。刚才拍她,都是用手腕处。

    ……

    忍不住眼窝一酸,强打精神,故意颐指气使道:“哥,我好饿哦。你去给我煮面。”

    元国庆这才松开拳头,在她头顶胡乱撸了一把,还不忘弹她一个脑瓜崩:“就知道给你哥找事。等着。”

    元初一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脸像只花猫,裹着薄被,笑的腻歪:“那你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哥呢。”

    她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大声道:“别说现在才零点刚过。就是两三点,我饿,哥你就得去给我做吃的。”

    元国庆已经站在冰箱前拿鸡蛋,听妹妹恬不知耻的宣言。

    笑着摇摇头。

    “就按这个要求。你以后的男朋友,如果做不到,就别要。”

    元初一大声承诺:“好,我听我哥的!”

    晏昭:我没招惹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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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家兄妹温情脉脉。

    宋飞正气呼呼回拨晏昭电话。

    对方才接通,他立即发射连珠炮:“小祖宗,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你接连两通电话,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不得的大事。差点没吓死。”

    “还好看了一眼飞笺,敢情你就为了问我给元初一牵线搭桥的事情?”

    “有你这么对待经纪人老大哥的吗?”宋飞长篇大论都不带打磕巴,“你这是……把你素质低下的一面,倾情奉送给我,是吧?大半夜打电话……”

    晏昭完全不接茬,直接问:“让你给一一牵线海川,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