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看到片场的元初一,她又瞬间冷静。

    ……

    元初一沉浸在戏里,浑然忘我。

    《闻香知味》拍到盛舒蓁重燃斗志,她逐渐意气风发。

    戏外的元初一,容光之盛,所到之处,工作人员说话干活的声音都不自觉降低几个八度。

    她毫无察觉,越来越和盛舒蓁合二为一。

    她对系统说:“我就是盛舒蓁。没人比我更懂——从绝境中挣扎而出该是怎样的心境。”

    系统看着宿主精神核的浮动值,有点接近临界值啊。

    系统:“宿主,你已经破茧重生。咱们向前看,元国庆现在很好,你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元初一垂眸微笑,是啊,值得普天同庆。

    国庆前,才安顿妥当的李芝和杨帆,已经双双失去工作。

    李芝高考前户口迁移违规,艺术加分违规;杨帆推举上研究生不符合标准,证据确凿,都在被查呢。

    李家和杨家,这次又该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放心,不会真出事的。

    她不允许。

    顶多……伤筋动骨?

    元初一洗了把脸,直视镜子中这张棱角分明的脸,目光深远,“当然。我很好,盛舒蓁也将再次踏上巅峰!”

    邱继宽看着下戏的她,有些恍惚。

    她时不时忘记,这位是自己的艺人元初一,不是天才调香师盛舒蓁。

    她尚且如此,剧组工作人员,很多压根真当她就是。

    每个工作人员,都收到了元初一亲手调制的香水,她真的懂啊。

    邱继宽忐忑难安。

    ……

    晏昭一样日渐疯魔,时常分不清自己是宿立新还是晏昭。看向元初一的眼神,炙热到能灼烧摄像机。

    邱继宽和宋飞看得心惊肉跳。

    他俩时不时凑在一起,忧愁的看着两人,偏偏又不敢打扰。

    文广彧导演日渐沉默,也日渐癫狂。

    他最常做的事情——调好机位和光线,自己站在一旁,赶走所有人,元初一和晏昭一遍遍演,他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

    既不用人喊“action”,也不需要人喊“cut”。

    一遍又一遍。

    盛舒蓁和宿立新情感日渐融洽,她越来越光芒万丈,距离恢复从前那个全球瞩目的天才少女,已近临界。

    剑指巅峰,指日可待。

    她打扮宿立新,她帮宿立新介绍赫赫有名的师傅,她帮宿立新在厨师界初步闯出名声,她以此为灵感,不断调香。

    宿立新包容她期间一切的坏脾气,帮她克服暴饮暴食,不准她继续催吐,协助她克服心理障碍终于恢复嗅觉。

    无论她的想法多么标新立异,所用材料甚至不在正常香料范畴,囊括起食材和药材,宿立新总是鼎力支持。

    他发自内心认定盛舒蓁在革新调香。

    三个人的投入,全组工作人员跟着一起不疯魔不成活。

    “他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原谅邱继宽没带过艺人拍电影,这种程度的情感消耗,真的好吗?

    元元晚上睡觉,偶尔的梦话,都在喊剧中人物,宿立新出现的几率最高。

    她和晓琳,睡觉都睡不安稳,时不时起床看一眼元元才安心。

    宋飞强装镇定,“没事。拍《一个人的告白》时,晏昭也这样。”

    不一样的。

    那个时候,晏昭整个人压抑阴沉,可不至于下戏后人戏不分。顶多有些戏份,他出戏慢一点。

    宋飞内心阴暗,琢磨这到底是晏昭故意放纵自己,还是元初一给他的压力太大。

    所谓病急乱投医,回到宿舍他向张豆豆求助:“你说,晏昭这到底是拍得人戏不分了,还是他把自己对元初一的感情也融进了宿立新?”

    张豆豆眉眼飞扬,他小号埋伏在元元的粉丝群呢。

    《长乐宫》收视一路长虹,此时已然无限逼近5%!元元的粉丝暴涨,大家每天在群里开心撒花。

    “有什么区别?宿立新深爱盛舒蓁,晏哥对元元心怀不轨。”

    “那能一样吗?”宋飞没收张豆豆手机,狗狗眼气鼓鼓瞪他,能不能尊重他这个老板!

    张豆豆:……

    又是打工人无奈的一天。

    他耸耸肩,小眼睛绽放出没心没肺的光芒:“有啥不一样?都是求而不得。”

    宋飞气苦。

    他也是傻了,居然问个万年单身公孔雀。

    他把手机扔回给张豆豆,有气无力挥手:“看吧看吧,一天到晚刷些没营养的八卦。记得让阿姨多做点晏昭和元初一爱吃的,他们今天拍的辛苦。”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宋飞再没叫过毛丫头。

    张豆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可是承担了很大一部分工作室的宣传好不?还有,你嘴里这两人哪天不辛苦?阿姨哪天不是做他俩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