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越看越羞耻,胸前那里肿得不行,被水柱一打上,就开始刺痛起来,被吸吮按捏的触感依旧记忆犹新,他不敢多看,只得草草冲洗了。

    但最令他难以忍受的,还是晏沢留在他体内的东西。

    战战兢兢的处理过程中,际鸣身体时不时颤抖着,硬着头皮清理完后,感觉比打擂台还要耗费体力。

    总算勉强清理好身体后,他才拖着沉重的身体爬上床,不安地睡了过去。

    际鸣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拿起手机,屏幕上方的备注让他感到惊心。

    他抿着唇,犹豫着按下接听按键,对面的晏沢直接开口询问。

    “你去哪儿了?”

    “我在,在家里……”

    “回家了?你家在哪儿?”

    际鸣迟疑着说:“先生,您要我的地址做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拒绝告知晏沢他的住址信息了,际鸣也能想象到对面的雇主,肯定会因此恼怒。

    但际鸣想不到自己把地址告诉对方的理由,他和晏沢只是雇佣关系,各取所需而已,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就足够荒谬了,他实在不想再牵扯更多。

    果然,对面的晏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冷笑着说:“很好,看来你还没学会识趣!”说完,晏沢就挂了电话。

    际鸣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开始思考着后续怎么办。

    和雇主发生关系,从来都不在他担心的范围之内,可是如今真的发生了,他却毫无处理的头绪。

    算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干脆就换一份工作,重新回黑狼打拳?

    际鸣陷入头痛的纠结中,一时不知道如何抉择。

    不知道是不是晏沢故意赌气还是有意给他放假,总之,在那通电话过后,整整一天,晏沢都没有再给际鸣发一条消息。

    际鸣也思考了一晚上,做出了决定。

    他觉得自己还是离开晏沢身边为好,毕竟他身为对方的保镖,却和雇主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晏沢。

    只怕再次看到对方,便难免会想到那晚的荒唐……

    休息了一天后,际鸣回到了晏沢的身边。

    再次回到晏沢的公寓,际鸣从前不觉得有什么,但在经历了那场qing事后,看到这熟悉的地方,心里觉得异常难堪。

    眼见着保镖盯着地毯发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晏沢心中冷笑,怕不是在自己那晚上挨c的经历吧!

    “怎么,躲了我一天,你终于知道回来?”晏沢边说着,眼神一边打量着际鸣。

    “没……没有,先生。”

    际鸣还是照旧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枚,不过,以往他都是将西装敞开的,这次却将西装也扣上了。

    晏沢眼神一暗,“过来。”

    际鸣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却被晏沢一把扯过了衣领,他顿时慌了,“先生,您要做什么?”

    他死死拽着对方的手,不让晏沢进一步动作,眼神有些飘忽闪躲。

    晏沢漂亮的眸子一眯,见他一副窘迫羞耻的模样,更是心头一热,直接厉声呵斥,“放手!”

    习惯了服从对方的指令,际鸣下意识的松了手,却瞬间反应了过来,感到惊慌极了。

    那里……那里不能被看见,那种羞耻的地方……

    可惜已经晚了。

    晏沢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迅速将他的西装解开了,露出下面雪白的衬衫。

    令人眼热心跳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本该平坦的地方,却多了两处小小的突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那晚上晏沢揉得太厉害,际鸣的胸肌显得比平时更饱满了。

    晏沢脸上带着恶劣的笑,修长白皙的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处突起,成功逼迫出保镖尴尬羞耻的一面。

    “际鸣,你的这里是怎么回事?”他故作惊奇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

    替晏沢求点海星嘻嘻~他真的很行!

    第27章 他凭什么走

    乍然被触及敏感得要命的地方,保镖傻楞地站在原地,嘴唇翕张着,却是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被雇主的指尖重重碾压过其中一处,他才抓着对方的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先生……”

    际鸣趁机将西装收拢,脸上的潮红显而易见。

    晏沢听见他语气已经带着羞窘和隐怒,知道对方被自己撩拨得狠了,于是干脆放了他一码,只得不甘地将手伸了回来。

    际鸣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了,“先生,我觉得我恐怕无法胜任您的保镖职位,所以……”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我们解除劳务合同吧。”

    “什么?”晏沢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紧蹙,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我们……虽然那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安心的做您的保镖了。”际鸣沉声道。

    “你想离开?我不许!”晏沢冷冷地说。

    “你凭什么想走,就因为你被我睡了,觉得拉不下脸来继续待在我身边?”说到后面,他几乎是低吼着,拳头握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只是有了一夜情而已,这不识相的狗居然想要离开自己?晏沢几乎要气笑了。

    被晏沢直言揭开心中的芥蒂,际鸣的脸色也难堪至极。

    他是男人,不存在什么担心怀孕的问题,何况现在的社会里,就算有一夜情也不算稀罕的事情,但是如果是以保镖的身份,继续待在晏沢的身边,际鸣免不了会觉得难堪和耻辱。

    作为一个硬邦邦的男人,却被自己长相漂亮的雇主给上了,心里怎么可能不别扭?

    甚至来到这套公寓,他都会想起那晚的事情,自己是如何伏在对方身下喘息,如何随着对方的节奏而摇晃,还有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到现在都依旧清晰得很,昭示着那晚发生的荒唐事迹。

    身体上的痕迹会随着时间而消失,但是记忆却不可能就此抹去。

    “抱歉,先生……”际鸣不知道对晏沢说什么,只能用惯用的话术回应着。

    晏沢却更加恼怒了,他直接上前,死死揪住际鸣的领口。

    “说了抱歉,然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际鸣,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只要我想,有的是办法让你混不下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晏沢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理智。

    只要想到平日里可以随意呼来换去的保镖,突然就要离开自己,还是在睡了一夜之后,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他想过事后的际鸣肯定会愤怒,可能会想要赔偿,甚至或许会揍他一顿,那他自然有法子对付。

    但是他从没想过,际鸣会主动提出离开。

    际鸣却面色沉静地看着他,“先生,抱歉。”

    晏沢的脾气一直不算多好,际鸣也的确相信,只要对方想做,一定有办法让他在h市混不下去,但他是从地狱里爬过的人,自然能想方设法寻求别的立足之地。

    何况,他并不觉得,晏沢真的会对他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下手。

    晏沢冷笑,一只手抓着际鸣的领口,一只手沿着胸膛,不断暧昧地下滑,往身后拐去,直到触碰至那饱满的tun部才停下。

    “这里,还记得那晚上的感觉吧,你也爽了,不是吗?那天在我身下又是失神流泪,又是叫我慢点的人,是你吧?”晏沢故意恶劣挑衅着,观察对方是晃神的表情。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吸着我不放的,是你啊……是你先勾引我的,在厕所里,脸红得要命,我一碰你,你就发抖,就连我亲你,你也没有拒绝呢……”

    晏沢一面说着,手上一边在保镖身上煽风点火,一双漂亮的眼眸盯着对方,带着明显的折/辱意味。

    就在晏沢的手就要伸进更过分的地方的时候,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手腕。

    “先生……您别说了,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际鸣挣扎着说,拧着锋利的剑眉,英俊硬朗的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

    但是,那份迷茫和无措,很快就消失了,很快际鸣脸上便恢复了从前的坚毅。

    他放开宴沢的手腕,对着对方鞠了一躬,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晏沢手紧握着,掌心被指甲抠出了血,他死死盯着际鸣离开的背影,眼神阴冷。

    以为这样就能离开他了?只要他想,有的是办法让际鸣乖乖回来,甚至以后还得任由他上……

    就在际鸣刚走到玄关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握住门把手的动作顿住了。

    “哼……”像是因为疼痛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际鸣回过头,果真看见晏沢躬着身,正脸色惨白地捂着胃部,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先生!”

    际鸣赶紧回到他身边,扶住晏沢,“您是胃病犯了吗,我先带您去床上休息,再给您找药!”

    晏沢饮食极其不规律,又偏好冷食,所以胃不太好,有时还会犯胃病,际鸣跟在他身边一年多,当然对此熟悉得很。

    “滚!你刚才不是说要走吗,那就赶紧滚啊!”晏沢没好气地说。

    际鸣力气本来就比他大,加上晏沢这下正犯病,更是没有和他挣扎的力气。

    谁知际鸣却直接弯下身,长臂钩住他的腰际和大腿,干脆地把晏沢抱了起来。

    晏沢羞恼地想要挣扎,但际鸣力气极大,抱得很稳当,根本不为他所动。

    “你有毛病啊,不是说要走吗,为什么还要管我,我是死是活跟你有关系吗?”他没好气地说。

    际鸣没搭理他,只把他的话当做耍小脾气的任性,荣白有时候也会闹脾气,这点上两人倒是有点相似。

    直到把不情不愿的晏沢放到卧室床上后,际鸣自顾自地闷头丢了一句话过来,“我去给您找药。”说完他就径自去翻备用药箱了。

    晏沢捂着腹部冷汗涔涔,恼怒地看着际鸣的背影,这特么算怎么回事儿?

    作者有话说:

    晏沢:被老婆公主抱了呜呜,这简直是攻的耻辱!

    际鸣:打工人的心好累……

    第28章 我来替你动手

    际鸣找出了胃药,又去拿杯子接水,因为晏沢没有喝热水的习惯,为了照顾他的胃,际鸣只好又特意将水烧开后,才倒了杯温水。

    拿着药和水杯,际鸣回到了晏沢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