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沢问话的时候,际鸣正在削土豆皮,他没有回头,专注着手里的事情,直接回道:“土豆炒肉片,肉末茄子,清炒白菜,再加一个虾仁豆腐汤,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

    “嗯……”晏沢对做菜一窍不通,反正际鸣做菜味道确实不错,他也确实饿了,倒没有挑三拣四。

    为了不让晏沢等很久,际鸣用了微波炉蒸米饭,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过好在他准备的都是很快就能出的菜,所以不到半小时就做搞定了。

    际鸣把饭菜盛好端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那条粉嫩金毛围裙还没脱下。

    保镖肩宽腰细,那围裙系的紧紧的,将他上半身的身材轮廓完美的展现了出来,非常养眼。

    见雇主直勾勾盯着自己身上看,际鸣有些不解:“先生,我身上……怎么了?”

    晏沢才略有几分不舍地收回眼神,“哦,没事,一起吃吧。”

    “好的。”

    晏沢吃相很斯文,虽然是吃寻常的家常菜,也像是在吃高端菜肴,就算只是往嘴里夹一个土豆片,都是十分赏心悦目。

    际鸣夹菜的时候很小心,基本只动自己眼前的那盘青菜。

    毕竟是跟雇主一起吃饭,他不可能像平时那么随意。

    晏沢也注意到了这点,他干脆直接把那盘土豆炒肉往际鸣那边一推,“做什么跟个小媳妇似的,那么小心干嘛,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

    “小媳妇”一词说得际鸣恨不得把头钻进地缝里去,他臊得不行,“咳咳……先生,我没有!”

    雇主总是语出惊人,他到底还没习惯。

    好不容易将一顿饭吃完,际鸣开始收拾桌面和厨房。

    起身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忘记了脱下围裙,想到方才一直穿着这件围裙和雇主共餐。

    他不由有些懊恼自己的大意。

    际鸣赶紧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却听到晏沢那悦耳嗓音传来的风凉话。

    “脱下干什么,我看你喜欢得很,吃饭都舍不得脱呢。”

    际鸣虽然害臊,但不敢顶嘴回去,只好当没听见,迅速将围裙解下来,挂在臂膀上,收拾着桌面的东西去了厨房。

    他正好端端地在水槽那里洗碗,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温度。

    刚要条件反射地抬起右胳膊一顶,想到这是在晏沢家里,除了他和对方之外,没有其他人,他只好将手的动作伸了回去。

    “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晏沢凉凉地说。

    “抱歉,先生,你离得太近了,我没注意到……”际鸣沉闷地说。

    身后的雇主存在感太强,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觉得如芒在背。

    “你这是怪我喽?”晏沢戏谑道。

    “没有……”

    际鸣手头正在刷盘子,有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摸着他的脊柱线,并且还在拿指尖上下划拉着。

    那种酥麻的,触电般的刺激,让他忍不住身体抖了一下,手上的盘子一个没拿稳,就掉到了水槽里,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被溅起的水花不可避免地打湿了雪白的衬衫,晕上了点点阴影。

    “你的衣服都湿了,脱下来吧。”

    雇主在他耳边低语,身上特有的幽香像蛇一样缠过来,然后,对方另一只手包围了过来,裹着他的胸膛,又不断拿指尖在上面轻轻刮擦着。

    几乎是被整个环抱住的姿势了。

    际鸣浑身僵硬,身上的min感处被撩拨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先生,您……您靠得太近了。”

    “怎么,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你还会害羞?”晏沢嗤笑。

    对于捕获猎物的过程,他目前还算有耐心,因为对方还算听话。

    “先生,您别说了!”

    际鸣实在难耐于雇主的出格行为,尽管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但还是让他在心里上难以接受。

    虽然过程谈不上痛苦,甚至偶尔还有欢愉,但他毕竟是个男人,面对这种半强迫半引诱的羞辱,他只觉得无所适从。

    际鸣抓着晏沢的手腕,想要把自己胸膛上的手拿开,却被对方更得寸进尺地占据了他身体的主导权。

    致命的地方被狠狠掐了一下,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被迫卸下力道。

    “疼吗?我替你看看。”

    晏沢趁机解开了衬衫扣子,手从缝隙里滑了过去,精准找到刚才被他恶意掐了一把的地方。

    不用说,肯定肿了。

    “先生,不,不行……”际鸣微躬身侧开,想要躲避那只肆意的魔爪,战栗着低声求饶。

    “怎么,又不听话?”雇主声音有几分冷意。

    “我……”际鸣被折腾的不知道说什么话,窘迫到极处。

    “穿上那个围裙吧,我想看你穿。”晏沢轻笑着说。

    ……

    荒唐一场过后,看到厨房里的一片狼藉,际鸣简直羞愧难当。

    他慌里慌张地将身上的围裙解开,捡起衣服快速地穿上。

    地上还有个摔碎的碗,那是方才晏沢在按着他的时候,故意让他洗碗的,对方的力度很大,他被刺激得手都直哆嗦,怎么可能顺利地洗碗?

    当手头的碗落地的时候,瓷片清脆的碎溅声音似乎让晏沢更兴奋了,使得他驰骋的动作更加剧烈。

    际鸣差点站不稳,只顾得上喘xi和挣扎。

    可惜挣扎是无效的,他越是想要挣脱处牢笼,猎人便越发兴起,非要见猎物哀嚎求饶不可。

    迷糊中,际鸣记得晏沢说过,“那瓶酒抵消了。”

    他才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对方所为。

    见际鸣在自顾自收拾狼藉,晏沢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注视着。

    他的头发都往后薅去,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还有些细汗,俊脸上还有着兴奋的粉色余韵,身上松垮地套了件深色的丝质睡袍,露出了雪白结实的胸膛。

    吃饱喝足,又大肆放纵了一场,此时他的心情相当不错。

    “对了,记得去清理一下那里,你‘吃’得挺多的。”

    际鸣手下的动作一僵。

    晏沢笑了一声,心情欢快地往浴室走去。

    邱家。

    邱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却是荣白。

    “我去,你这确实牛啊,还能这么打?”

    打完这盘,荣白松开键盘,“打游戏也得靠脑子,只要掌握了方法,这关其实不难,现在可以看你的作业了吗?”

    邱诚不甘不愿地把自己的试题册拿出来,荣白接过,看到上面潦草的字迹,敷衍的答题,嘴角不由一抽。

    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了宋丽的声音。

    “诚诚,出来吃饭啦,你爸爸回来了。”

    荣白心中一凛。

    “听见了听见了!”邱诚不耐地让了几句。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荣白站起身,收拾东西出了房门。

    刚出房门,荣白就迎面和邱明伟撞上了。

    近距离凑年轻人那张俊秀的脸,邱明伟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熟悉,但又说不来像谁。

    “我是……之前也有在哪里见过你吗,总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但是却不记得像谁?”邱明伟蹙着眉头问。

    荣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客气道:“邱总可能是记错了吧,我对您之前没有印象。”

    “嗯,可能是我记错了,那辛苦老师,就不多送了。”邱明伟说。

    荣白点了点头,出了邱家的大门。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九点。

    走在路上,荣白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按捺下去,掏出手机,给际鸣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哥,你在干嘛呢,现在?”荣白语气轻快,和平常没有区别。

    “小白,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吗?”电话那头,际鸣的声音有点喑哑。

    “哥,你身体不舒服?”荣白敏锐地察觉到了际鸣的异样。

    “没有,别瞎担心。”

    “你现在在家里吗,哥,我突然好想回家,想吃你做的饭了,还想跟你在一张床上睡觉,还想和你说话。”荣白语气绵软地说。

    际鸣失笑,“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喜欢粘着我?”

    际鸣正和荣白通话的时候,晏沢已经洗好了澡,从浴室出来。

    “你在和谁打电话?”

    “先生,抱歉,等会儿……”

    际鸣怕被他说出什么露骨的话,被荣白听见就糟了,只好匆匆对荣白说,“小白,今天先这样吧,我现在不方便和你通话。”

    “哥……”

    没等听完荣白的话,际鸣便匆匆挂了电话。

    “他叫你哥,你还有个弟弟?”晏沢问道。

    “嗯……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亲弟弟。”际鸣道。

    “弟弟?”晏沢莫名有些郁气。

    “嗯。”

    “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许把注意力放到无关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