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这位老板发酒疯,非要抱着树唱歌,她为了拉他走,他们也不会被雷劈!

    报复心作祟,徐知梦招手对身边的护卫说道:“把他埋了吧。”

    别说护卫和冬雪了,就连常溪风也很震惊。

    小姐要把常郎侍埋了?她果然不爱他了吗?好欣慰……

    常溪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她真的不是自己员工?刚刚的都是幻听?

    身体上的伤痛已经折磨得他死去活来,他想要逃离这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不管是不是认错人了,常溪风伸手去抓她的衣袖乞求般看着她:“我错了。”

    恩~

    老板跟她认错?稀奇。

    好吧,看在他认错的份上就不吓他了。

    “小姐?”

    注意到大家莫名的眼神,徐知梦正色道:“把人送回我院儿里,冬雪你去请陈太医为他治疗。”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磨着后槽牙。

    刚才果然都是假的,小姐还是那个小姐,终究是心软了。

    徐知梦将常溪风带回自己院儿里并请太医医治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余锦那里。

    老父亲怒气哼哼地走了进来,伸手去就拧徐知梦耳朵,“你是真不见棺材不落泪,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哎哟哟,疼,爹松手。”

    “有他砸你脑袋疼吗?”

    “哎哎,您先松手听我说嘛。”

    余锦松了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说!”

    “他知道错了,我给他立了规矩,以后若是再对我不敬,就把他脱光了倒吊起来抽。”

    余锦哼了声,嘲道:“你若是舍得打他一巴掌,我就去烧高香,告知列祖列宗咱们家终于有女人了。”

    徐知梦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这还不够明显吗?”

    “少跟我贫嘴,总之我不放心,这人不能留在你这儿,送去我院儿里。”

    “他现在还躺着,这搬来搬去的伤身,太医也说了,这段时间少动他。您放心,经过这次事件,我是真看透了,强扭的瓜不甜,可好歹是我心意过的人,等他伤养好了,他若是愿意,我就把他送走。”

    余锦盯着徐知梦看了会儿,“可我还是不信你,别又看到他的脸,你又舍不得了。”

    徐知梦蹲在余锦腿边,拉着他的手撒起了娇,“爹啊,我美貌无双的爹啊,您就再容我任性一回呗。”

    “去去去。”余锦烦躁地将她手推开,起身就走,“我懒得管你,再被砸了头,你活该!”

    “不会啦,他会变得很乖的。”

    送走了余锦,徐知梦就去见了常溪风。

    这会儿他正趴在床上,由着身边小厮给他上药。

    徐知梦从他手里拿过药瓶,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冬雪和小厮互看了眼,纷纷退下并带上了门守在外面。

    不会吧,余主刚走,常郎侍的伤也没好,小姐这就忍不住了?

    第二章 我是你的妾

    没有外人在,徐知梦往床沿一坐俯身低语:“老板?”

    常溪风还有点发烧,不过比起在牢里时已经好多了,他虚弱地恩了声。

    徐知梦道:“老板我问个问题,你有继承你这具身体的记忆吗?”

    “有的……”常溪风脸色本就不好,一回想起原主那糟心的记忆就更差了。

    “那我们来对一对内容?”

    常溪风看着她手里的药瓶,“我头痛,你先帮我上药。”

    掀开被子的一刹那,徐知梦是真不敢看他背上的鞭伤,整一个触目惊心来形容。

    常溪风见她不动,说:“医生说先把药滴上,然后涂抹均匀,等完全吸收后再盖上被子。”

    “哦,好的。”

    冰凉的液体倒在皮肤上,却灼得常溪风伤口更痛了。

    “痛?”

    常溪风咬着牙道:“继续。”

    “那你忍着。”徐知梦已经很轻了,但还是注意到常溪风僵直的身体,她把脸转到一边,凭触感涂抹。

    “我们还能回去吗?”常溪风低声问着。

    这里的回去是指回现代。

    徐知梦道:“老板一看你就是没看过小说的,魂穿回去的概率不大。况且咱俩都被劈糊了,估计这会儿尸体都火化了。”

    常溪风:“……我不看这些。”

    “知道,你是个工作狂,我先给你科普科普……”

    半小时后徐知梦拍着他未受伤的后肩,“明白了吧?这就是穿书和穿越的区别,咱们现在可都是手握剧本的人。因为我们没有绑定系统之类的逼着我们走剧情,所以我们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人发现啦。”

    常溪风眉头紧锁,“我为什么会被雷劈?”

    “恩?你不记得了?!”

    “我一喝醉就会全忘。”

    常溪风平时是极少喝酒的,只是那段时间他心情非常不好,无人倾诉下喝酒解闷,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