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这半年她可以做很多事好嘛,又不是只有睡人这一件。

    徐知梦决定先溜,再聊下去,还不知道会聊成什么呢。

    回了自己院子,知夏来报说,闲王送的补品到了。

    徐知梦看也不看,“都送去常郎侍那儿。”

    知夏领了命,带了两个小仆去了若侧主那儿。

    恰好若安正在常溪风房内,粗略地看了眼桌上的补品,说道:“回去转告大小姐,常郎侍虚不受补,这些东西以后莫要再送了。”

    “是。”

    等知夏几人一走,若安屏退左右,坐于常溪风床边道:“你可知你体内有毒。”

    这话让常溪风一愣,他并未从原主的记忆读取到这个信息,但他信若安的话,从穿来的那一刻,常溪风就隐约觉着原主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当时他也理不清,现在被若安这么一说,他懂了。

    “这是什么毒?”

    “不是什么要命的毒,只是让你……无法生育。”

    若安悄然观察着常溪风的神色。

    对于男子来说,无法生育,几乎判了一个男人的死刑。

    可这常溪风像是也只震惊于自己中毒,对于影响生育这事好似全然不在意。

    若安不知,常溪风是现代人,对他来说不能生育更好,他才不要生子,想想就难受膈应。

    若安见他又低头不语,以为他是伤心,安抚道:“你放心,这段时间你在我这儿只管养着,待将你体内的毒素清除便可正常孕育了。”

    “可以不清除吗?”

    若安一时没听清,“你说什么?”

    常溪风摆摆手,自知这话不妥,他闭上眼,“那就有劳若侧主了。这件事还望侧主不要告知旁人。”

    若安点头微笑,“连大小姐也不说?好,我懂了。”

    徐知梦照常来找常溪风,一听说他被下了无法生育的毒,她吓得头发丝都硬了。

    “我去,谁干的?”

    常溪风皱眉,“不知道,你爹娘或者祖母,再或者皇太女。”

    徐知梦左想右想,“首先可以排除我爹,他这人做事说话直来直去,这种阴险的手段他不屑用;至于我娘和祖母以及皇太女……还真不好说。”

    常溪风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先不要声张,就当我没告诉你,若侧主也答应我不告诉别人,这件事我们暗中查就好。”

    “行,这事交给我,就先从我娘开始。”

    另一边,若安正在老夫人房内汇报这几日的事。

    “那丫头真这么说的?”

    “看得出,经过这事,大小姐与常郎侍对彼此都有所改观。小姐现在只念着让他身体好,常郎侍每日也安安静静的,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给小姐脸色了。”

    老夫人微微阖目,“不论常溪风如何,知梦以后终究是娶正夫的,她不愿与常溪风生孩子也正好。”

    从老夫人那里出来,正好碰见余锦。

    若安谦卑行礼,“见过余主。”

    余锦点头,“常溪风怎么样了?”

    “还行。”

    余锦不满这个说法,“‘还行’是怎么个行?能行房吗?”

    若安笑了下,“这怕是不能。”

    余锦更为不满这个结果,边走边道:“我找老夫人谈事,你也来吧。”

    于是若安只好随着余锦又去见了老夫人……

    第五章 迎冬宴

    徐知梦用过晚饭后就去见了徐溪。

    一进屋就看到余锦也在,两人正在商量着什么,而且还是好事。

    “知梦来的真巧。”余锦拉着她入座,“有喜事跟你说。”

    徐知梦盯着他的肚子,“您有了?”

    余锦对着她额头就是一拍,“跟你说正事,一天天净胡说。”

    徐知梦捂着额头,看了眼老母亲,“什么喜事?”

    徐溪笑道:“前太师、现文阁院文院长,明日要在别院举行迎冬宴。”

    徐知梦哦了声,“所以是文院长有喜了?”

    余锦恨不得一拳锤凹她的头,咬牙道:“是文家嫡长子,明日也会出席宴会,你同我们一起去。”

    徐知梦摊手,“我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相看啊。”余锦受不了她这木头脑袋了。

    原来是相亲宴啊。

    她记得这文公子好像比常溪风还大,这个冬季一过就二十三了吧。

    怪不得连她这样的都被邀了去,看来文家是真急了。

    徐知梦眼珠子转了转,说:“你们觉得文公子不错,可人家还看不上我呢,再说了,明日宴会上肯定有很多能文能武的贵族世家大小姐。我去,只多是去凑个热闹。我知道,你们是抱孙心切,等溪风调好身体,我和他给你们生一个?”

    余锦这次上手捏她的脸,“那你倒是生啊,纳进门这么久,你说说你们同过几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