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梦同他开起了玩笑,“老板,你就这么放心和我躺一张床上?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这里可是女尊世界诶,吃亏的只能是他。

    不过嘛……

    又重新打量起常溪风,徐知梦啧啧摇头。

    老板这古装扮相比他的现代装多了几分儒雅和与世无争,再加上被她养的好,有种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范儿。

    常溪风将书合上,“你以为我是那些男人?”

    “嘿嘿,也是。”徐知梦去衣柜里拿了新的被子过来,“你盖这床新的吧。”

    “恩。”

    两人一同将被子整理好,吹灭蜡烛后各自躺了进去,徐知梦道:“老板,我给你汇报下今天的结果吧。”

    “恩。”

    ……

    “悦兴是戎度人?”

    “是呀,老板知道这个民族不?”

    “恩,在书里看过。我和你一样觉得这个悦兴有很大的问题。”

    “对吧!”徐知梦侧着身,看着常溪风隐于黑暗中的轮廓,“我想过了,明天我就去找老夫人,这事儿只要派人去焕春楼一问就知道。我就不信,都这样了,老夫人还要纵着他们家胡来。”

    “……”

    没听到常溪风的回应,徐知梦小声喊道,“老板你睡着了吗?”

    “没有。”

    “那我刚才说的,你也同意这么做?”

    “可以试试。”

    “试试?”徐知梦昂起头,“老板你这么不肯定的语气,让我心里没底哦。”

    常溪风看着她,虽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出来。

    他道:“徐知岁花在悦兴身上的钱是要不回来了。”

    “所以我不会再让她们家吸我们家的血!我当时看到悦兴身上戴的那些首饰,我的心就特别痛,这一部分都是我爹娘贡献的,啊——”

    越想越气,徐知梦双手拍床,双脚乱蹬,嘴里‘啊’声越来越高,听得外面的冬雪知夏脸红心跳。

    “怎么小姐声音这么大?”

    屋内又传来一声呜咽,知夏偷笑,“我懂了,小姐这是将郎侍捂着呢。”

    冬雪:“竟这样?”

    知夏:“也不知道郎侍能不能怀上?”

    冬雪:“你傻呀,郎侍还没到春耕期呢。”

    知夏:“是哦,按通事房那边的记录来算,得下个月初吧。”

    冬雪:“恩,先让小姐与郎侍熟悉熟悉,等日子到了,这孩子就有了。”

    知夏:“但愿郎侍能生个女儿。”

    冬雪:“加油啊,小姐。”

    两只丫鬟鸣翠柳,屋内两人不知春。

    徐知梦在床上烦躁地板来板去,一不小心踢到了常溪风,这一觉踢得他当即捂住身,“你再乱动,就去榻上睡。”

    “我心痛嘛,又不能把徐知岁抓来打一顿。”

    “闭嘴,睡觉。”

    “睡不着……对了,回来的路上我们碰到皇太女了。”

    已经闭眼的常溪风又睁开了眼,“然后呢?”

    “倒也没聊什么,她误以为我真的去找妓子了,对此很不满,我猜是因为你的原因吧。”

    “我是她安插在府上的眼线,如果我失宠了,就无法从你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常溪风沉默片刻,竟解脱般松了口气,说:“就这样让她误以为下去也好,我失了宠,对于雪静棠来说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也算是彻底摆脱她了。”

    “老板,其实我有个疑问,你说皇太女为什么要安□□来我们家呢?其实凭你、凭‘常溪风’的紫色,完全可以找个更大的官嫁进去啊。我们家在众多高门中算是底层了吧,我娘又只是个单纯的五品小官,没钱没势力的,皇太女究竟是怎么想的?”

    “唔……唉……”

    “老板?”

    见常溪风手放在头上,徐知梦起身点燃了蜡烛,“你怎么了?”

    “头痛,应该就是你说的‘强行回忆导致的身体排斥反应’吧。”

    徐知梦开门唤了冬雪来,“去,打盆热水来。”

    冬雪不敢耽搁,小跑着去了,没多久就端着一碰热水回来。

    冬雪好奇朝里望了眼,但因屏风和床帘挡着,看不清里面的人。

    徐知梦戳了她的脑袋,“看什么呢?去休息,我来就好。”

    冬雪瞅着徐知梦脸色微红,内心竟有种欣慰感,哎呀呀,平时看上去弱怂怂的小姐,竟如此生猛,把常郎侍都折腾成那般了,徐家有望啦。

    徐知梦看着小丫头乐颠颠的背影,实在不懂让她端个热水有什么可高兴的,真是莫名其妙。

    给常溪风热敷了会儿,他的头痛也减退了。

    “关于你问的为何要将我安插在徐府,我虽想不起来,但隐约觉着跟你娘有关。”

    “我娘?”想起老娘那乐天派的样子,徐知梦道:“我娘是个心态不错的人,最近都有些发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