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叔叔和高?表姐。”

    常溪风看着地面的车轮印记,“他们好像是从侯府那边过来的。”

    “恩,应该是去看望老?夫人。”

    常溪风道?:“你小?叔叔为人如何?”

    “怎么说呢,地主家的傻儿子,你懂吧?”

    “懂。”

    松枝从店里小?跑了出来,两条粗粗的眉毛聚在一起,对准常溪风:“常郎侍您怎么可以处乱走呢。”

    啧,小?丫鬟又来了。

    住进桔园有几日了,本以为就是多了个丫鬟的事儿,哪知这丫鬟憨厚死板得让徐知梦捶地。

    从一来,她那双圆圆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常溪风,就连上厕所,她都要守在外面。

    问她为什么,她说得十分衷心:“老?夫人说了,要时刻盯紧常郎侍,不?可以让他伤害小?姐。”

    多好一丫鬟呀。

    徐知梦算是明白老?夫人派她来的原因?了。

    等客栈里的东西清理完,徐知梦先给?工人结了账,然?后命冬雪知夏负责将桌上摆放的物件进行售卖。

    “价格怎么算?”冬雪问。

    “随便,你俩看着办吧。”

    这些东西,她都看不?上,破破旧旧的,能有人买都不?错了。

    带上小?跟班松枝,徐知梦和常溪风去了集市找木匠、漆匠。

    对比了四?五家,最后定了姓东的木匠与姓董的漆匠。

    回?家的路上数着今日的支出,徐知梦唉声叹气,“京城物价真贵,这还是一般的工匠,要是找个手艺精湛的,不?知要贵多少倍。我算是知道?二姑姑为何翻修个房子要那么多钱了,估计是把顶尖的师傅找来了。”

    “前期的投入是必要的,你若没?有做好亏本的心理,不?如直接将铺子卖了。”

    “不?卖,要是客栈生意起不?来,不?大了我租出去,每年收点租金也是好的。”

    “你那地段,要想?租个高?价也是难。若是把生意做起来了,再转租,这租金倒是能提上去。”

    一股菜香飘了进来,徐知梦朝外看去,原来他们正从月香楼门前经过,徐知梦用了吸了吸味,“怪不?得人家能成为京城第一的大酒楼呢,谁经过,谁嘴馋。”

    “要进去吃吗?”

    想?到上次差点与宋澜结仇,徐知梦到现在还有隐隐,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回?家吃。”

    “说起来,咱们家的厨子手艺倒是还不?错。”

    徐知梦将他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道?:“老?板,你不?会是想?要把我的厨子安排去客栈吧?她走了,今后谁给?我做饭?”

    “你可以在客栈吃啊,吃饱了再回?家。”

    “我真是谢谢你哦,你是不?是还要说,吃完饭我还能顺路减个肥。”

    常溪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公司的得力员工,聪明。”

    “老?板你这夸赞一点都不?真诚。再说了,就算我答应,李婶儿也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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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意。”

    徐知梦转身就走,“当?我没?问。”

    李婶儿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拉住徐知梦,“诶诶诶,小?姐你别走哇。不?瞒您说,还有半年,奴婢与候府的契约就满了。我本打算去客栈做个主厨,但既然?您现在说需要,奴婢自然?愿意跟您啊。”

    “李婶儿你给?我做菜,和去客栈不?都一样吗?”

    “诶,这哪儿能一样呢。奴婢是有梦想?的,以后要回?老?家自己开?店,把我这手艺传给?我女儿。小?姐舍不?得奴婢做的饭,那奴婢就在京城再陪您一段时间。”

    徐知梦:“……告辞。”

    “诶?小?姐,客栈开?业了记得叫奴婢啊——”

    看着徐知梦焉哒哒地跑回?来,常溪风笑着问,“如何?李婶儿是不?是特想?去?”

    “老?板你是不?是早就和李婶儿串谋好了?”

    “李婶儿和侯府签了三?年的约,最后半年让她在客栈工作,她的工钱你可以省下。”

    “怎么省?”

    常溪风摊开?账本,提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李婶儿的月例都是侯府出的,让她去客栈,还能给?侯府另外创收。”

    “这个办法好诶,把冬雪知夏叫去当?店小?二。”

    冬雪知夏:……

    常溪风又道?:“不?过,为了鼓励员工,应当?给?予他们额外的奖励,这样他们才会有干劲。”

    徐知梦眼睛一闪,“老?板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将府内签了死契的叫去,不?用给?予额外的绩效奖励,只需朝九晚五好好上班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奖励了。”

    常溪风缓缓拍掌,不?得不?佩服,“论抠门还是你行啊。”

    徐知梦昂首叉腰,节约成本她可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