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摇头,“说不定呢。文公子那般的人,小姐都没瞧上。这常郎侍从前那样对待小姐,如今还?让他管桔园,这不是一种预示吗?若是常郎侍管得好了,老夫人和家主也觉着?他有?这份能耐,那岂不是……”

    知夏捂着?她的嘴,“这话就你我说说。小姐如今是喜欢常郎侍,可?小姐也好色,指不定哪天遇见可?心的又变了呢?别忘了,从来?不去青楼的她,可?是破天荒的去了。你刚才难道没闻见小姐身?上的脂粉味?怕不是又跟闲王享乐去了。”

    冬雪眨眼,挪开嘴道:“不止脂粉味,还?有?药味。”

    知夏骇然大惊,嘴比脑子快,“天,闲王比小姐还?好色,莫不是她看上了药材铺里的男人,带着?小姐一起去找刺激?”

    冬雪瞄了眼窗子,“若是以前,我觉得一定是小姐被闲王拉去做掩护;可?小姐如今是逛过青楼的人,我觉着?你这话很有?道理。”

    emmmm……

    小姐越发的……厉害了!

    徐知梦忽然背后?凉飕飕的,压实了被子翻身?躺平,舒服得发梢都翘了。

    还?是家里暖呀。

    杂物房内,蒙生抱着?双腿坐在枯草堆上,看着?对面角落里面无表情的松枝,委屈道:“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松枝歪了下头,眼神里懵懂而清澈,“为什么?”

    蒙生愣住了,“你不生气吗?”

    松枝觉着?他的问题很奇怪,“为什么要生气?我犯了错,主子罚我是应该的。”

    蒙生咬了咬牙,“你哪里错了?”

    “我没错吗?”

    松枝回?想被罚之前的事。

    今早小姐不在家,她就想着?不用一直守着?常郎侍,于是就去后?厨找李婶儿拿牛肉馅儿包子。

    边走边吃,中途被蒙生拦住,质问她为什么不去杂院守着?他?

    松枝挺奇怪的,不守着?他,他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还?是说,他其实是惦记她没给他包子?

    那段看守蒙生的时间里她常分他包子吃。

    松枝认定,小弟弟一定是因着?这个事儿才来?找自己的。

    于是松枝好心的把?另一个没吃的包子递给他。

    结果?蒙生生气地把?包子打掉,松枝很生气,她最讨厌浪费食物。

    就怒哼哼地凶了蒙生,结果?小弟弟就哭了。

    然后?管事嬷嬷来?了,要把?蒙生抓去打一顿。

    蒙生气得说要离开,府内上下都知道,他要走,自然也没人拦着?,但是这时恰好被常郎侍身?边的安久撞见了。

    没多久常郎侍就将二人叫去,问完之后?就把?他俩都关了。

    松枝被关之后?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

    现?在她想通了,应该是自己擅自去拿包子的事让郎侍不快了。

    郎侍被她盯习惯了,见不着?她人,所以生气的罚她了。

    恩,一定是这样!

    那以后?即使小姐不在,她也好好看着?常郎侍。

    “喂?我在说话呢,你听见没?”

    松枝回?过神,发现?孟少?已经?坐到了自己脚边,她旁边挪开了点,“你说什么?”

    蒙生生气扭头,“没听到就算了。”

    门开了。

    安久走了进来?,“蒙生,郎侍问你,是继续留下还?是要走?”

    蒙生看向松枝,见她还?是呆呆愣愣的,气道:“留!但是我想留在常郎侍身?边伺候。”

    第46章

    “啥?你答应了?”

    徐知梦晚饭去的常溪风屋, 一进门就听他说,他同意让蒙生留在他院里伺候。

    “不行!我不同意。”徐知梦说出顾虑,“这小子什么来头?我们?还没查清呢, 万一是?……那边的人呢?你要是出了事, 我这心脏可受不了。”

    “呵。”

    “你笑什么笑?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

    徐知梦有点生气, 她?为老板着想, 老板还笑话她?, 不开?心。

    “走了。”

    “不吃饭了?”

    “吃什么吃,你笑你的去吧。”

    徐知梦真就走了。

    安久担忧道:“郎侍您刚刚怎么不哄哄小姐,看吧, 惹她?生气了。”

    常溪风不解, “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气了?”

    安久叹气, 又到了教学时间。

    “郎侍,您不能总是?让小姐来哄着您, 您也要顺着她?、哄她?呀, 这样小姐才?会高兴。若是?想要与小姐长长久久,那?就得互相?宠着。你哄着小姐一点, 小姐就多宠着你一点。”

    常溪风丢了个直男发言:“我不需要她?宠。”

    安久郁郁。

    “郎侍你别这样嘛。您想想, 没有小姐的宠爱, 您能随意出入桔园吗?能掌管客栈一切事宜吗?没有小姐的同意, 您能管桔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