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梦点头,依旧对着他?笑了下,然后转头对蓝山道:“改日我再来找你?玩啊。”

    “蓝山随时恭候徐小姐。”蓝山微微俯身。

    “走啦。”

    目送马车离去,直至瞧不见了,蓝山才回了楼。

    “蓝山哥,今日徐小姐赏了你?多少?呀?”

    今日客人少?,小哥们?都围着他?打听。

    “徐小姐这人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与别家小姐也一样嘛。”

    “不过徐小姐这人不错,不像那些个糙女人,要不然蓝山哥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陪她。”

    “嘻嘻,我看这徐小姐八成看上蓝山哥了。”

    “你?这话要是被闲王听到了,要说你?挑拨她们?姐妹感情了。”

    “哪有。”

    蓝山笑着将他?们?挥开,“你?们?都很闲吗?若是没事就?出去逛逛吧,难得过年?了,也好?好?休息下。”

    众人一听,顿时兴奋拍手道谢。

    当人都散了,蓝山径直去了后院,踏进那三层高的?阁楼。

    他?住二楼,三楼是兰月楼真老?板的?房间。

    “大哥。”

    真老?板倚在窗边看书,见蓝山来了,微颔首:“忙完了?”

    “恩,过年?了,我想让弟弟们?多休息几日。”

    “可以的?,一年?了,这就?这几天有自己的?时间。”

    蓝山跪坐于他?对面,将二人杯中的?热茶续满,“大哥不出去吗?”

    “不了,久不回来,只想待在家中好?好?休息。”

    “也行,我陪大哥。”

    真老?板看着蓝山,“你?刚刚接的?是谁?”

    蓝山微微垂眸,“是永享侯家的?徐小姐。”

    “徐知梦?”

    蓝山抬眸,“大哥也知道她?”

    “来这条街的?人,哪有我不知道的?。”

    也是,他?们?做得不仅仅是皮肉生意,更是收集各处消息的?声色场所,谁长什么样子,都一清二楚。

    见蓝山嘴角始终微扬着,真老?板放下书本,“这么开心,与徐小姐都聊了些什么?”

    “没怎么聊,只是玩了一下午的?游戏。”想到她一开始笨拙到后来打鸡血似的?模样,蓝山暗笑了声,“徐小姐挺有趣的?。”

    真老?板眉一挑,“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评恩客。”

    蓝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对徐小姐太过好?感,稳了稳情绪道:“大哥,我今日看到她的?郎侍了。”

    “哦?都说永享侯嫡女独宠郎侍,那今日既见着了,你?觉得呢?”

    回想徐知梦与常溪风之间的?若即若离,蓝山摇头,“传言而已?。”

    真老?板忽而轻笑,“永享侯府是个不错的?地方,你?若是想……”

    “大哥,我这种?人,只求一方安隅,别无他?求。”

    但真老?板并不觉着,蓝山与其他?人不同,他?是可以脱离此地的?。

    闲王想为蓝山赎身,若是蓝山愿意,他?自会放人;蓝山不愿,他?也不强求。

    如今见蓝山对徐知梦有所好?感,真老?板想先确认一下他?的?心思。

    “永享侯是比不上王府,但侯府清白,不参与朝政议论且后宅安宁,你?若是真能去,也是不错的?选择。”

    蓝山连连摆手,“大哥你?可真敢想,徐家不娶妓子。”

    “那悦兴又怎么解释?”

    这事在他?们?这一行都传开了,悦兴虽没了孩子,但也换了一处安生地,再也不用?做那暗无天日的?营生,引得同行们?纷纷嫉妒又羡慕。

    真老?板见蓝山不语,又道:“你?与悦兴不同,你?身子清白,若是想……”

    “大哥。”蓝山眸色微敛,“悦兴是牺牲了一个孩子,且家中正夫大度才有了次生机;若是正夫不允,他?只有死的?份。我这个人没那么好?运又胆子小,只想陪在大哥身边度日,只求大哥到时别嫌弃我人老?珠黄。”

    真老?板轻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满眼疼惜:“你?也才十八呀……罢了,如你?所想的?活着吧。”

    “谢大哥。”蓝山几欲哽咽,随即扯开了话题,刚才的?事就?那么被外面突降的?雪掩盖了下去。

    情况不对!

    非常的?不对!

    冬雪悄悄碰了下知夏的?手,两人眉毛对眼地抖了抖,大气都不敢出。

    常郎侍生气了吗?

    小姐生气了吗?

    从一上车,二人一句话都没说。

    大白天就?去找妓子,任谁都生气的?好?不。

    可小姐怎么不去哄?平日里小姐跟郎侍有很多话说呢,这会儿咋都成哑巴了?

    这非常的?不妙呀。

    “刚刚那人是谁?”

    哇哦,常郎侍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