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我?们过会儿?还有去小叔家拜年呢。”

    余锦想也没想道, “那就你去吧, 看望完文仲瑄, 你再来高府。”

    徐知梦眼皮抽了下,还想再说?一个不去的理由, 余锦接下来的话?气得她?想换个爹, “再说?了,昨晚你要是亲自送文公子回府, 人家也不会遇到这事, 你去探望下又没什么, 而且文府和高府离着?也不远。”

    文府嬷嬷瞧着?徐知梦黑了脸, 心想自家公子说?得真准,便依着?文仲瑄提前交代的话?说?道:“谢余主与徐小姐好意,家主已?送公子去了别?院养伤了。”

    徐知梦暗自松了口?气,“那就让你家公子好好休养吧。”

    “多谢徐小姐,奴婢告辞, 请。”文府嬷嬷走了,徐知梦看着?手里的银钱, 傻呵呵乐了起来,“赚了。”

    “赚什么赚?”余锦夺过她?手里的银钱举得老高,“你还真好意思收人家的钱。”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这是他自愿的,又不是我?逼他的,还给我?。”

    余锦气得将银钱揣进自己怀里,“不还!你个木头脑袋,文仲瑄为什么要把你的玩笑话?当真,你是真不知还是假装蠢?”

    “我?蠢,我?笨,我?就不知道。”徐知梦急得跺脚,“您要是不还我?,我?、我?就把常溪风扶正!”

    “你敢!”老父亲也怒了。

    “我?怎么不敢!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告诉你,我?和文仲瑄不!可!能!”

    余锦怒吼着?让泊安去拿戒尺。

    泊安见这事儿?闹大了,赶紧劝道:“余主息怒,小姐您就别?跟余主置气了。”

    “明?明?是他先惹我?的!”

    “徐知梦我?看你是皮痒!”

    泊安见劝不下,忙示意旁边的丫鬟去找家主。

    徐溪正和若安下棋呢,听丫鬟来报,二人扔下棋子就走。

    还未踏进拱门就听到厅堂里的吵闹声,若安见徐溪头痛的样子,为她?捏了捏肩,“妻主快去吧,不然小姐真要被揍了。”

    徐溪深吸一口?气,提步而去。

    “大早上的吵什么呀?”

    徐知梦见着?老母亲来了,走到她?身边告状:“我?爹抢我?钱!”

    余锦将徐溪拽了过来,“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你们是想将老夫人也吵来吗?”徐溪瞪了眼余锦,“把钱还她?。”

    “还什么还,这钱是文仲瑄的。”

    徐溪蹙眉问徐知梦,“你拿文仲瑄的钱做什么?”

    “什么叫拿!我?昨天出钱租马车送他回府,他还我?银钱,不是应该的嘛。”

    徐溪又看向余锦,“那你干嘛非要拿她?的钱?”

    余锦朝她?胳膊扭了一把,疼得徐溪搓了搓,“你拧我?干嘛?又不是我?惹你。”

    徐知梦被若安拉至门外,“小姐先回去吧,这钱,妻主会帮你要回来的。”

    若安温柔,徐知梦就是有气也不会乱撒,“那你帮着?我?娘啊,一定?要要回来啊。”

    “好,回去等着?吧。”

    徐知梦悄悄朝里看了眼,冲余锦做了个鬼脸,跑了。

    若安无?奈摇头,这父女俩都?一个脾气,中?间要是没个调和的,房子都?能拆了。

    转身进了厅堂,余锦冲着?徐溪撒气,“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徐家的女人都?一个样儿?。”

    徐溪熟知他的脾气,也不反驳,顺着?他的话?应:“是是是,我?们徐家女人都?是这样,所以,把孩子钱还给她?吧。”

    “不还!她?是没心没肺,你当娘的难道也看不出来!?”

    徐溪眉眼往中?间一拢,很是无?辜,“我?一来你们就吵个不停,我?能看出什么啊?”

    若安适时?出声,压住了余锦即将再次爆发的怒火,“余主的意思是,小姐对文公子的心意视而不见。”

    “没错,若安说?对了。”余锦将银钱放到方桌上,“知梦一句玩笑话?,文仲瑄当了真,这不就表示他心悦于她?吗?”

    徐溪盯着?那银钱陷入沉思,随后将其交给泊安,让他先给徐知梦送去。

    余锦也不再拦住,只道:“我?是想着?,既然文仲瑄对她?有意,想劝她?好好同文仲瑄相处相处,她?倒好,就知道钱钱钱!徐溪,你家祖上也不穷啊,怎么你女儿?一副穷鬼样?”

    “大概、可能、也许是我?祖上的祖上穷吧?”瞥见余锦眼睛开始冒火,徐溪立刻正色道:“这样吧,我?去问问,女人之间谈话?容易说?得通,你消消气。年后不是让她?去相看嘛,说?不定?在那儿?能遇到喜欢的。”

    说?到这个,余锦眼里的火渐渐灭了,“也不知道文仲瑄会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