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心歌哑然,他才不要当徐知?梦的弟弟,他要做她的夫郎!

    徐知?梦也是听?得眼?角抽抽,她什么时候闹过要弟弟了。

    餐毕,雪心莲姐弟也该回去了。

    送走他们二人,徐知?梦双肩一垮,问余锦:“我明日?可以带溪风吗?”

    余锦本想敲敲她的脑袋瓜,但转念一想,同意了,“带上吧。”

    “诶?你?居然不生气?”

    “你?把常溪风带上,和他好好恩爱,世子就不会?缠着你?了。”

    不愧是亲爹,想法跟她一致。

    徐知?梦去找常溪风,开门见?山道,“老板,你?收拾下,明早和我一起去惠山泡温泉。”

    “余主同意了?”

    “就是他让我叫你?去的哇。”徐知?梦让安久先出去,随后说道:“老板你?得配合我演戏秀恩爱,这样雪心歌就不会?瞎嚷嚷要嫁我了。”

    “知?道了。”

    谈妥之后,徐知?梦也不再逗留,再次去见?了老夫人。

    “奶奶。”

    老夫人似早就料到她会?再来,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看得出来世子是铁了心。”

    “我还铁了心不想娶呢。”徐知?梦不乐意地撇嘴。

    老夫人安抚道:“你?且别着急。世女都出面了,怎么着也要卖个面子,这趟出游你?带上溪风,他是个机灵的。”

    “嘿,已?经同他说了。可我怕世子最后还是不松口?。”

    老夫人沉吟了会?儿,“丫头,奶奶问你?,你?真的不喜世子?”

    徐知?梦竖起手指发誓,“不喜欢。”

    “行,世子这事就以你?自己的想法来处理,其余的交由你?母亲。”

    徐知?梦疑惑,交给老母亲?

    侯郡对王珺,她娘妥妥被吊打?啊。

    第二天天刚亮,徐知?梦就被冬雪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寒风一吹,她醒了。

    今日?丰王妻夫也来了,互相寒暄之后各自上了马车。

    雪心歌跑到徐知?梦身边,“我想和你?一起。”

    徐知?梦对他笑了下,掌心朝上伸出……

    就在雪心歌满眼?欣喜伸手要放上去,一只比他更为宽厚的手落在了徐知?梦的掌心上。

    “抱歉,世子,你?挡着我了。”

    雪心歌怒瞪常溪风,质问徐知?梦,“他怎么来了?”

    徐知?梦理所当然道:“他是我郎侍,我自然要带着了。说来还得多谢世子,让我家?溪风也有?机会?享受温泉。”

    “我不同意!不许带着他!”

    徐知?梦将常溪风护在身后,“行吧,那?我和他就不去了。”

    雪心歌急忙拉住她的袖子,“不行,你?得去……”

    眼?见?着徐知?梦皱了眉,雪心莲忙将弟弟拉走,“抱歉,别理他。”

    雪心歌气呼呼坐进车里,“阿姐你?为什么拦着我?她竟然带郎侍,她故意的。”

    “故意的,你?也要给我忍着,不然你?就别想和她在一起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雪心莲倒是能理解徐知?梦,谁会?对一个总是欺负自己的人能瞬间有?好感。

    也是怪她父亲,什么都由着雪心歌,为了让他高兴,甚至还特意将徐知?梦接来府上。

    自己和母亲劝过多次了,父亲就跟聋了一样,说什么‘小孩子就要闹才好’。

    最后如他所说,余主上门来闹了,之后,徐知?梦再也不来王府。

    雪心歌整天闷闷不乐,母亲进了一次宫,回来就说要举家?搬迁至允南。

    换了新环境,弟弟天天吵着要见?徐知?梦,随着年岁的增长,性?子逐渐沉稳,却在及笄那?日?,兴奋地说要嫁徐知?梦。

    这话如惊雷般炸得自己和爹娘外?焦里嫩。

    父亲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送他去山里念经,结果越念越想了。

    雪心莲也劝过,说徐知?梦一定?不会?娶他,弟弟不相信非要回来亲自验证。

    这个愿望是真的很难、非常难、极难实现啊。

    但难也要帮,谁叫他是自己弟弟呢。

    到了丰王在惠山山腰的府邸已?经是晚上了。

    徐知?梦从车上跳下来,蹬了蹬腿,回身朝常溪风张开双臂,柔情?似水,“宝贝,跳下来,我接住你?。”

    常溪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视掉余锦投来的怪异眼?神,踩着矮凳下了车。

    徐知?梦耸了下肩,老板真是脸皮薄。

    雪心歌想偷偷跟着他们去客院,被眼?疾手快的雪心莲提着后领子拖走了。

    王府真有?钱,且不说院落精致,每个院子都有?室内温泉浴池。

    徐知?梦在水里玩了会?儿,一天的疲劳都在这一刻散了。

    “以后我有?钱了,也要在惠山买套小院子,整个冬天就在这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