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说?的‘没日?子’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看宋澜她?娘最后?怎么处置吧。这下你心里头是不是爽了?”

    徐知梦嗤了声,“一般般吧。说?不定等风头一过,宋澜又出来横行霸道了。”

    “我?觉着不会?。虽然我?没亲眼所见,但据当时的宫人们说?,圣上把桌子都掀了,吓得宋澜她?娘连气儿都不敢喘。”

    “哦~”徐知梦有点期待了,“宋澜之前害了那?么多?条命,我?觉着她?不死实在?是难平怨气。”

    “嗐,咱们就等着看戏呗。”

    又磕了半盘瓜子,知夏和冬雪回来了。

    徐知梦见冬雪表情恹恹的,全然没了之前的精神头。

    “怎么了?你的冬哥呢?”

    冬雪哭丧着脸,“奴婢、奴婢呜……”

    看来冬哥是不愿意。

    冬雪这情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徐知梦就让她?下去静静。

    冬雪没走多?久,余锦不高兴地回来了,见雪静平在?,脸色稍霁,“宁王来了啊。

    雪静平忙从床上下来,“余主,您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唉,也没什么事,本想着请曲雅行的人来给知梦打发时间,结果被人抢了。”

    “谁啊?这么没眼力?见儿。”

    “宁王。”

    雪静平把嘴一闭,讪讪道:“是她?啊。余主莫生气,不是还有其他?班子吗?”

    “闲王有所不知,这阵子正是班子们最忙碌的,各家都会?去请。”

    “这样吧,我?把我?家的班子叫来。”

    徐知梦说?道:“不用啦,有你在?就行了,咱们再找点人,凑一桌麻将也是可以。”

    雪静平捂着小心肝道:“你这样说?,我?好感动啊。就冲你这话,我?家的班子就放你家住上一段时间,你什么时候腻了再还给我?就成。放心,班子的钱还是我?出,你们只管享受就成。”

    余锦欣喜行礼,“闲王家的班子,我?也是有所耳闻,在?此多?谢了。”

    “知梦是我?好姐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是该让她?提提心情。”

    雪静平拿了自己腰牌,正要叫下人去王府,有奴仆前来禀报,“余主、小姐,宁王来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啊?!

    雪静西领着一众人而来,“徐侯余主、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徐溪上前寒暄,“宁王说?得哪里话,只是我?不太理?解,您这是要做什么?”

    雪静西抬手一扬,侍卫押着一奴仆上前,“这畜生竟抢了余主想要的班子,我?带她?来请罪。”

    那?奴仆总有千言万语但在?雪静西的眼神下,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说?,只顾着磕着头求余锦原谅。

    余锦本也不是个计较的人,忙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起来吧。”

    雪静西一脚踹在?奴仆身上,“今日?若不是余主大人大量,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狗奴才?竟学会?用我?的名头压人了。”

    “宁王饶命、余主饶命。”

    余锦看不下去了,好好的府邸,搞得乱七八糟的。

    “宁王息怒,不过是芝麻大点的小事儿。闲王已经派人去请她?家的班子了。”

    雪静西像是这会?儿才?注意到雪静平,微微惊讶,“原来五皇妹也在?啊。”

    雪静平呵呵两声,“是呀,好巧哦,皇姐现在?才?看到我?。”

    雪静西也不尴尬,平静解释:“刚才?只顾着向?余主赔罪,皇妹,抱歉了。”

    “没事儿啦,我?这人大度。”雪静平望着她?身后?的众人,“他?们就是曲雅行的人?”

    “是。”雪静西点头,“余主,这班子我?就交给您了。多?有打扰,告辞。”

    徐溪:“宁王有心,不如就一起欣赏这曲雅行的戏吧。”

    雪静西应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可徐溪只想客气客气……

    徐知梦和雪静平对视了眼,默默地回了屋。

    “嘿,真是奇了,我?皇姐素来与你家不熟,这回怎么这么主动,把班子还了回来?”

    “大概是因着宋澜的原因?她?们不是表姐妹关系嘛。”

    雪静平却有不一样的想法,“我?倒觉着,宋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皇太女。”

    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未免隔墙有耳,雪静平和徐知梦一同趴在?床上,嘴巴对着耳朵,“你也知道的,我?四皇姐是皇太女的狗腿子,而宋家是一群狗腿子。宋澜这次伤了你们两家的和气,搞得圣上震怒。以我?多?年的经验推测,四皇姐这是在?讨好,换句话说?是皇太女在?讨好你们家。到时候圣上见她?们这么会?做事,心情就好了,也不再计较宋家那?些破事儿了,连着对皇太女也和颜悦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