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本来是液体形态的东西，蔓延到空间中的方式却是树木扎根一般，攀枝错节，一根根密切相连。
前一秒拔除这一根，后一秒长出十根。
它的整个意识空间，都被这诡异的东西入侵了。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系统这一次彻底失控，显示屏上的形态一直不断剧烈变幻。
“你猜？”江渊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一个云尽溪给他的按钮。
拇指略微一用力，按钮立刻凹陷下去。
盘踞在系统意识空间的紫黑色脉络开始收缩，一瞬间，系统感到自己的意识像是有千万根针扎一般。
“这只是最低的一档，你还要试试其他的吗？”江渊的声音依旧和缓，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系统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江渊又一次按下按钮，取消惩罚。
第64章 chapter 64
显示屏上代表着系统形态的波动逐渐减小，在它意识重新聚拢后，江渊恶魔般的低声再次在耳边响起：
“刚刚调的是最低一档，你还要试试其他的吗？系统。”
话虽如此，江渊根本不会给系统拒绝的权力，直接再次按下按钮，调到最大的功率。
透明的玻璃房外，江渊冷眼看着显示屏上急剧波动的系统具象化形体，掐着它崩溃之前，再一次取消。
系统声音颤抖，再不复之前之前的高傲：“不可能……”
“你们怎么能够捕捉到我的意识……”
这个问题江渊不会给它答案，任何人都不会给它答案。
江渊把遥控按钮放回衣兜，俯身给系统留下最后一句话：“肢解，挖心，剔骨，采生。折割……”
“你曾经加诸在我心尖玫瑰身上的一切，都会一一奉还。”
最后这一句话，没有被收录进去传到外人的耳朵里。
而江渊因为角度的刻意原因，众人也没有看见他说话，只当他是低头看显示屏中的画面。
除了云尽溪和林洄。
没有被收录进去的原因，就是江渊在这里建好之前就已经告诉他们，捕获系统后，他在里面询问时，只要看见自己把拿出的东西放回原位，就立马打开干扰器，让外界的人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云尽溪和林洄连他的目的都没有问，欣然同意。
因为之前上千次的轮回中，他们都能够看得出感受到江渊对林池的感情。
所以面对伤害林池的系统，江渊也绝对不会放过。
系统还在理解江渊的话，人却早就从那间实验室出来。
“二位就没有再多的问题了吗？”
林池和江渊两人加起来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等候在外面的政府官员忍不住上前询问。
“不了。”林池回以一个微笑，“如果它在后面愿意说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你们也会第一时间通知到。”
“现在继续问，系统不愿意说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江先生也这么想吗？”官员收回在林池身上的视线，冲江渊问道。
“lin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江渊板着脸，“您也不用再继续试探，我和lin最多再有半个月就会回意大利。”
“那还请二位注意时刻保持清醒。”官员的笑意只浮在表面，“要是不小心说了什么，出意外我们可不会负责。”
“我作为一个商人，最在乎的就是诚信。”江渊回以他相同的客套，“只要你们能够遵守协议，我和lin绝对不会泄露一个字出去。”
“毕竟如果不是这场意外，lin在六年前就会把国籍转回华国。”
“而我的话，也算是半个华国人，不是吗？”
官员应下他的话，并做出同样的保证。
但在双方在心底有没有交付信任，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哥哥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回到家中的林池一改在云尽溪实验室中的温柔谦和模样，毫不犹豫的表达自己对政客的厌恶。
“他要是敢动手，明天我就让他的丑闻满世界乱飞。”
“又想起来了？”
江渊合上电脑，探询的目光打量着林池。
“嗯。”
林池揉着太阳穴：“这次差不多都记起来了。”
之前想起的是记忆，这一次的是技能。
上千次的世界重置，几千年的时光，林池就是再笨也能够在许多方面学成一个精英。
更不要说林池本来就是天才，记起之前的记忆，他现在就是一个全才。
只要林池愿意，在任何一方面都能够做到世界顶尖。
“如果觉得记忆给自己的是负担，那就丢掉一些。”江渊双手各按在他林池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我的小玫瑰，只要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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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我就很不理解现在的许多仙侠文
主角或者是配角活了几千年，会的东西就一两样，别人还说很厉害
我：？？？
拜托，但凡是一个正常人学一件东西几千年都会是精英好嘛
第65章 chapter 65
原本半躺着的林池突然起身，双手捧住江渊的脸：“那哥哥，你又记起多少？”
实验室最后失去声音的那短短一分钟，林池虽然不知道他对系统说了什么，但通过监控显示的屏幕上系统颤抖的形体，林池能够明白绝对明白他不仅仅是带进去惩罚按钮那么简单。
因为关于惩罚程序，他们是和政府谈判后得到应允的，根本用不着最后再搞一出屏蔽出来。
种种迹象只能够说明，江渊最后说的话，是不能够让政府的官员听见。
而瞒着自己，则是不愿意让他再受伤。
林池可以去找云尽溪和林洄询问，但他们两个的性格，只会告诉林池江渊确实瞒着他，多的一个字不会说。
不如直接向本人询问。
江渊被林池的问题震住。
他的小玫瑰，给人第一感觉永远是温和谦逊，让人舒适，可只有熟识的人才知晓，在温和谦逊的表象之下，藏着的是能够要人性命的尖刺。
就像这件事，连那些政客都从未起疑，林池依旧能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不否认里面有他和江渊彼此过于了解的程度，但归根结底，是来源于林池自身敏锐的洞察力。
“ciro，你是在想怎么骗我吗？”
见江渊久久不语，林池双手攀附在他的后背，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他最脆弱的脖颈处跃跃欲试。
“怎么会？”江渊回手抱住他，“只是庆幸，无论世界多少次重启，你都只会有我。”
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
纵使记忆有所磨损，他们都还是能够记住，最初相遇时，林池和江渊，是宿敌。
究其本源，现在虽然暂时没有记起来，但漫长的岁月里，总会想起。
夜色渐深，关押系统的实验室中早已没了人影，只剩下它一个生物。
显示屏上系统的意识在没有受到任何惩戒的情况下依旧剧烈波动，甚至比白日江渊把惩戒开到最大时的波动还要大。
系统混乱的意识中，是一片片看上去碎裂的镜子，每一张上面都闪现着不同的场景。
也就是在系统的意识空间中，系统逐渐缓慢变化成一个和林池有三分相似的十五六岁的少年。
可他周身气质，却和令人感到舒适的林池不同，围绕着浅淡的灰色薄雾，“滋啦”闪着电光，像是能够把周围的一切吞噬掉。
因为意识空间中爬满了紫黑色的纹路，系统的皮肤上依旧有同样的纹路。
他伸着自己刚长出来的手，颤抖的拾起一片碎裂的镜面。
坚硬的镜面瞬间化为流光，涌进系统的眉心。
须臾之间，系统的脑海中涌进一段新的记忆。
在那段新的记忆中，没有云尽溪和林洄的存在，自己也没有被捕获，林池被他用计一步步引导走向死亡，最后的结局，是从百米高楼一跃而下，摔成肉酱陷入永眠。
但那段记忆的结局，也并不怎么美好。
江渊在林池死后突然发疯，脱离自己父母两边的家族，把所有伤害过林池的人全部残忍的折磨死后，又找上了他。
那个时候的江渊，没有用任何现在的设备，直接徒手抓到他，然后将他的意识体一片片切割，整整三万六千片。
折磨完系统，江渊抱着林池的骨灰自焚而亡。
而在他死亡的时候，世界像是被按了倒退键一般，迅速回到三十年前。
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这段记忆的最后，是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胜券在握，但之前的记忆却在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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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屏上系统的意识在没有受到任何惩戒的情况下依旧剧烈波动，甚至比白日江渊把惩戒开到最大时的波动还要大。
系统混乱的意识中，是一片片看上去碎裂的镜子，每一张上面都闪现着不同的场景。
也就是在系统的意识空间中，系统逐渐缓慢变化成一个和林池有三分相似的十五六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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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着自己刚长出来的手，颤抖的拾起一片碎裂的镜面。
坚硬的镜面瞬间化为流光，涌进系统的眉心。
须臾之间，系统的脑海中涌进一段新的记忆。
在那段新的记忆中，没有云尽溪和林洄的存在，自己也没有被捕获，林池被他用计一步步引导走向死亡，最后的结局，是从百米高楼一跃而下，摔成肉酱陷入永眠。
但那段记忆的结局，也并不怎么美好。
江渊在林池死后突然发疯，脱离自己父母两边的家族，把所有伤害过林池的人全部残忍的折磨死后，又找上了他。
那个时候的江渊，没有用任何现在的设备，直接徒手抓到他，然后将他的意识体一片片切割，整整三万六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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