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冠:“……”

    感觉有被收到死亡威胁。

    熟悉的胁迫感。

    鸡冠非常聪明的改了口,虽说他们现在一个在成都一个在重庆的,但是以关南衣的那个脾气来说他要是说错了话的话…关南衣坐着高铁过来锤爆他的狗头也不是做不出来。

    对关南衣,鸡冠还是很了解的。

    于是鸡冠讨好道:“那还是很年轻哈,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的时老师应该都是一把年纪了吧?三十好几了有四十岁了吗???”

    关南衣面无表情:“三十四岁。”

    “哦。”鸡冠顿了一下,然后很鸡婆的问,“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下去吧?师生恋它难道不香吗?!”

    关南衣有点心不在焉的:“就这样也不错啊,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鸡冠:“……”

    最后鸡冠放弃了跟关南衣说这事了,道:“要不还是说说我和我老婆的事吧?你知道吗我老婆最近在……”话还没有说完,关南衣直接就把电话给他挂了,再打过去,就提示占线。

    鸡冠:???

    多打了几次,后知后觉的鸡冠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被人给拉黑了的事。

    鸡冠:“……”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

    ***

    时清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你就这样把他拉黑了?”

    关南衣虽然是跟她说了鸡冠的事,但也没有傻到要跟时清雨说鸡冠催她俩结婚的事,只是说了鸡冠结婚后秀恩爱的事。

    “不然呢?”关南衣打了转弯灯,拐了一个弯,再开不了多久就要到小区了。

    时清雨坐在副驾驶上静静的瞧了会她,关南衣也是随便她看,等车都进了小区,下了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时清雨才说道:“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你。”

    “什么?”关南衣不太在意道。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关南衣格外好说话了一点,时清雨藏了很久的话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她其实一直都想知道的,知道比起关南衣自己到底是晚了多久。

    听到她的话后关南衣神色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时清雨莫名奇妙的变得紧张了起来。

    “记不得了。”半晌之后她只这么含糊的说道。

    时清雨点了点头,虽是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她明白,也知道关南衣不愿意再说起之前的事,过去的事确实是太过坎坷,关南衣不说她便可以不多问。

    但她想,她总有一天会听关南衣说起的。

    时间还很长。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两个人还是那么不咸不淡的相处下去,不过隔不了多久的晚上时清雨就会问下关南衣要不要跟她结婚的事,当然,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关南衣对结婚谈恋爱这件事好像完全没有兴趣,跟时清雨相处的时候也是正常的相处,时间久了时清雨也就知道关南衣不怎么喜欢提,于是便也就算了。

    期间,关南衣共计收到了五位男士以及三位女士,共计八位人士的表白,这些时清雨都是不知道的,只是最后一位男士弄得动静有点大,直接抱着花和钻戒在关南衣的公司楼下求婚了,刚好赶上了时清雨去接人下班,听围观的人一说,时清雨才知道关南衣在公司是真的很受欢迎。

    对于这样高调的表白,关南衣从来都不是扭捏的人,果断的把人给拒绝了,并表示自己没有结婚的打算。

    好吧,虽然是拒绝人说的话,但是时教授听见的时候明显有点闷闷不乐。

    当然公司的人也不是没有见过时清雨,毕竟长得那么漂亮,还经常来接关南衣下班的,所以也会有好奇的人问时清雨二人是什么关系?平日的时候时清雨都是一板一眼的说是朋友,因为关南衣不怎么喜欢她在外面乱说话,所以她也改了不少,但这次有人问起的时候时清雨明显不大痛快,就肃着张脸小心眼地说了关南衣是她女朋友的事。

    刚说完这句话关南衣就走了过来,听肯定是听到了,因为关南衣觑了眼她,时清雨顿时就显得有点不太自在了,看那样子是有点担忧关南衣当初翻脸。

    “乱说什么?”关南衣果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又转头对那几个同事道,“你们不要听她乱讲。”

    时清雨神色之间有点失落。

    结果关南衣又道:“她是我未婚妻。”

    时清雨眼睛顿时一亮,刚才还是一张臭脸的忽然现在就变得高兴了起来。

    关南衣的同事八卦了两句,关南衣三言两语的打发了之后回头来就对时清雨道:“发什么呆?不回家?”

    时清雨一把年纪了,居然在这种时候有点呆,听了关南衣的话后她眨了下眼,看表情就是很想确定什么的,但是又什么都没有说。

    关南衣有点无语,问她:“不想当我未婚妻?”

    “想!”时清雨秒答道。

    “哦。”

    回去的路上时清雨才知道自己奶奶前段时间找了关南衣的事,话里话外都是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把事定一定了。

    关南衣会松口,原来是因为自己奶奶的缘故。

    “你不用考虑我家人的想法。”本来还挺高兴的时清雨听了关南衣说了自己奶奶的事后就显得平静了起来。

    时清雨淡淡道:“我不想逼你。”

    住那么久了,关南衣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旁边的女人有点失落了,但她也没有说什么。

    看起来好像也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得出这一结论的时清雨心中难免有些不好受。

    没关系的,日子还很长,慢慢来就好。

    时清雨这样安慰着自己。

    转眼间又是入了冬,开了夏。

    两个人住在一起也差不多有三年了,这三年两人日子过得还挺好。

    当然吵架是肯定吵过的,时清雨这种女人虽然话少,但是在吵架的时候却是分毫不让,有时候能气得关南衣摔门走人,惹毛了也会像当年年少时那样直接开骂,嗯,二十七岁的关南衣比起以前那骂人的话的的确确是少了不少。

    但时清雨还是那老样子,死不来气的,骂死不吭声,完了还给关南衣倒杯水来,大有让对方润润喉咙的意思在里面。

    关南衣差点没有泼她一脸:“……”

    过了三十五岁后时清雨好像也不怎么急结婚了,具体表现在以前一周要问四五回的到现在一个月偶尔想起了才问上那么一回。

    她是不急,关南衣更不急。

    但她哥时青川急了。

    时青川不是话多爱管闲事的人,但为了自己妹妹,硬是明里暗里的在关南衣面前提了好多次结婚的事,这两年关南衣跟时家人相处的还不错,去年过年的时候还一起吃了团年饭,收了不少的红包。

    其中祁老板给的金额最大,关南衣收的很自然,一点没有勉强的样子。

    安禾问她:“???你不记恨祁老板把你往局子里送了?”

    收钱收得这么快?

    关南衣把红包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放,很自然道:“人总得往前看不是吗?”

    况且因为祁老板的缘故,她还在损友那里捞了好几百万呢。

    安禾有时候是真的佩服关南衣的,她感叹道:“你比我闺蜜的老婆心眼还大。”

    关南衣才懒得聊闲话,直接手一伸,问安禾要红包了。

    安禾:“???”

    安禾:“祁遇不是给你了吗?你干嘛还找我要???”

    关南衣:“她是她,你是你。”

    意思是两口子得分开收。

    气得安禾一边骂人一边掏钱,给了之后还是气不过,回头就去找时清雨说理,结果时清雨压根就不搭理她,半个字不想跟她说的样子让安禾一度怀疑自己还是不是时清雨的好表嫂了。

    和时家人走得太近了也不好,比如时青川跟关南衣说起结婚的事的时候关南衣就不知道要摆个什么神色了,只能含糊道“再说吧”。

    时青川:“……”

    期间祁老板专程来重庆找了一次关南衣,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最后关南衣终于停了手没有再追查过去的往事了,也去见了一下一直被关着的刘逸。

    刘逸在监狱里面过得还挺好的,吃好喝好的,见到关南衣的时候还有点意外,想了半天,问:“祁老板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