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显然早就盯上夏芍了,‘’你看唱歌、跳舞,最少你得出一个吧?我听说你字写得不错,乐器会吗?会的话我家里有台手风琴,别的我也可以想办法借。”

    别说手风琴了,口琴夏芍都不会,公司年会她都是职业喊666的。

    她眼神特别真诚,“我真什么都不会。”

    “不会你可以学呀。”小赵说,“你们班张淑真以前也不会,我看她民族舞跳得也挺像样。”

    “今年可跳不了了。”张淑真捧着肚子。

    “那正好让你们班小夏上。”小赵十分热情,还现场哼着歌儿跳了两步《达坂城的姑娘》,表示真的很简单,“你不用动脖子,把手放在这,动手就行。”

    郭姐和张淑真也投来鼓励的目光,于是夏芍硬着头皮跳了两步,然后……

    然后小赵沉默了半晌,“你还是去唱歌吧。”

    五分钟后,小赵沉默了更久,“假唱,假唱你总会吧?。”

    为了拿出这个门面她也是拼了,“到时候我把你安排在中间,你跟着动嘴就行。”

    郭姐人都木了,“小夏真不是啥都会啊?”

    看着小赵离去时心累的背影,夏芍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臣妾做不到,臣妾也没办法。

    晚上陈寄北看到她抄回来的歌词还问了句:“你要参加合唱?”

    夏芍能怎么说,夏芍只能转移话题,“你不说让我找大夫看看吗?什么时候看?”

    八月都过完了,她还没来,陈寄北又跟她提了一次看大夫的事。

    男人还若有所思望着那份歌词,闻言道:“后天吧,后天食品厂休息。”

    “那顺便去趟百货商店,把毛线买了,我总觉得这两天又要降温。”

    天的确是冷了,八月十五过完,家里的毛巾被就下岗了,换回了以前的棉被。夏芍看着陈寄北把换下来的毛巾被泡上,还笑着问:“当初你坚持要买一条,真是为了省钱?”

    陈寄北没说话,耳根却红了一片。

    然后当晚这男人就又臭不要脸抱了上来,还美其名曰怕她冷,被她踹了两脚都没撒手。

    再踹,男人干脆抓住她脚丫,将她微凉的小脚焐在掌心,倒把她弄不好意思了。

    去看大夫那天果然又降了温,夏芍穿了件单衣刚出门,就回去又添了一件。两人跟着何婶儿走去那位大夫家,陈寄北还趁何婶儿没注意,摸了下夏芍的手。

    夏芍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看前面。

    陈寄北却只感觉到了掌心的冰凉,皱眉正要说什么,前面门一开,走出个许久未见的熟人。

    那人看到他俩也吃了一惊,吃惊过后,就是无法掩饰的慌乱。!

    第53章 有备无患

    夏芍已经有几个月没见过杨巧云了,说实话,她比当初瘦了一大圈。

    杨巧云怀孕和坐月子时养得好,又不用自己带孩子,夏芍第一次见她,只觉得身材丰腴面色红润,比刚出月子的程文华胖得不是一星半点。如今下巴却已经尖下来了,不知道是瘦的还是生活环境变了,乍一看高颧骨吊眼梢,面向甚至有点凶。

    当然没了陆泽同接济,刘铁萍一个人的工资要养好几个人,生活水平下降了,瘦了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杨巧云眼底的慌乱,她又没惹到他们,慌什么?

    而且杨巧云这显然不像正常走出来的,而是被赶出来的。她眼神一厉,本来还准备继续敲门,看到陈寄北和夏芍后又把手收回去了,瞪一眼大门转身快步离去。

    夏芍忍不住看了眼陈寄北。

    陈寄北却理都没理杨巧云,抬抬下巴示意,“到了。”

    果然何婶儿已经上去敲门了,敲的还是刚刚杨巧云出来那家。

    “不是说了我们家不抓打胎药,有完没完了?”里面传来个不耐烦的女声。

    打胎药?

    夏芍很怀疑自己听错了,何婶儿也愣了下,“春花你爹在家吗?我把我那亲戚带来了。”

    “何婶儿啊。”里面的人这才来开门,脸上已经带了笑,“我爹在家呢,今天没上山采药。”

    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相貌普通,一身干练。一开门,还飘出来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何婶儿忙引着两人进去,“在家就好。”又问那春花:“还有人来你家抓打胎药?”

    春花家这个小院儿不大,房顶上、院子里却分门别类晒了许多药材,摆放得井井有条。她已经坐在板凳上踩起了药捻子,闻言有些不愉,“来了两回了,死缠烂打的,非让我爹给她抓。”

    “那胎是那么好打的吗?”何婶儿说。

    “可不,搞不好就出人命了。我们家是正经大夫,可不接这种脏活儿。”

    何婶儿说着话已经进去了,夏芍在后面听着,只觉信息量太大她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