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和ikey:“”

    羽宫越过桌面,给神乐戴眼罩。

    他自认为自己眼睛已经很大了,这么近距离看,神乐眼睛比他的还要再大些。眼尾下垂,眼眶形状圆圆的。

    神乐眼睛一眨不眨。湛蓝的瞳膜倒影着店内五彩的灯光,里边满是红红绿绿跳跃的小光点。

    羽宫停下动作。

    “怎么了阿鲁?被我闪闪发光的美貌震住了吗?”

    “我没那种想法,但你眼睛一动不动,”羽宫皱眉:“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要不你还是闭上吧。我第一次给人盖布戴眼罩。”

    等到女生都带上眼罩。主持人说:“在即将开始的游戏中,除了用声音指挥方向,男生们身体和脑袋绝对不能动哦!”

    “现在,女生请拿起位于你左手边的叉子。在规定时间内,评委将按最短时间吃完与最少奶油粘脸量进行评分!”

    “现在!倒计时!三—二—一开始!”

    眼前漆黑一片,神乐只好凭感觉往中间一插,似乎命中了什么,大概是甜品。

    “成功了!”神乐欢呼。

    羽宫垂眸,他左手边有块叠好的小毛巾。游戏结束后让他擦脸的。神乐的叉子牢牢钉在上面,只剩柄露在外边。

    这家伙把毛巾捅穿了。

    “不好意思。”羽宫礼貌举手:“这边换成塑料勺。”

    身边的男选手不满:“你算老几,搞什么特殊!”

    羽宫一把揪过他衣领,面露凶光:“闭嘴垃圾!为什么你们能被软绵绵红着脸的女人投喂,轮到我就是投标枪的死神啊!!”

    神乐换上塑料勺,羽宫给她指挥。

    “左边,不是,我的左边。好像也不太对。嗯,应该是你的右边。往你右边来。”

    “差不多了。”羽宫满意地说:“你可以喂了。我的嘴就在你正前方。”

    神乐往前一戳。羽宫差点没呕出来,上半身痛苦地弯了下去。

    “咳咳咳!!!”

    对比起来,旁边的ikey也好不到哪去,两边嘴角还有血痂,艾玛捅的。

    羽宫声音沙哑,声带都劈叉了:“做得好!再来!”

    ikey也不服输,忍痛张大嘴巴:“艾玛!再快点!整个塞我嘴里!”

    第二轮结束,羽宫和ikey并列第一。

    摘下眼罩,神乐:“你声音怎么啦阿鲁?”

    羽宫:“甜的吃多了,有点上火。”

    艾玛:“果咩!刚才戳到你了吗?你的嘴角受伤了!”

    ikey:“这是果酱啦,不要在意,我们不是第一名嘛!”

    该死的嘴硬。

    最后一轮,全场气氛达到白热化!

    “我们迎来最后一关!‘像蜜蜂一样搬运吧’!”

    “经过层层角逐!场内目前只剩下4对!”

    “请大家将目光看向舞台右方!”主持人小姐手掌示意。

    “接下来,我们将用四张桌子上的甜品进行决赛!本轮规则十分简单!大家请看我的左手方!”

    “这里也有四张桌子!不过桌面空空如也!没错!接下来!我们男生将化身为运输甜品的勤劳工蜂!在背着女朋友的情况下,将甜品运送到对面!耗时最短队伍将夺得本轮冠军!”

    “另外!在此过程!女生可以帮助运输!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需要考验体力与配合度的双重游戏!现在请我们各个队伍准备好!比赛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神乐双手钳住桌子,轻轻一抬,桌脚离开地面。

    羽宫也凑上来。

    实木桌子,上方摆着20碟甜品。

    他试着往上抬,虽然可以抬起,但行动起来有点费力:“可以吗?”

    “包在我身上阿鲁~”

    ikey站在两人身后,转头回看艾玛:“真的不行吗?”

    艾玛使劲抬桌,结果纹丝不动。她摇摇头:“别用那副表情看我。”

    结果就是,哨声一吹响,神乐趴在羽宫背上,单手,没错,仅靠单手托起了一整张桌子。

    “没事的!只要我们速度够快!羽宫背上压力这么大!走路肯定很费劲!只要我们——”

    艾玛话说到一半,眼前一暗。她往侧上方看去,只见桌子凌驾半空,直奔对面飞去。

    不要说走,羽宫压根一动没动。趴在他背上,神乐单手将桌子扔了出去。

    自然,两人赢得了第一名。

    羽宫把自己那张券让给神乐。

    “我只要赢ikey就好。”

    回去的路上,羽宫笑得很开心,耳垂上的丝带还没解开,风中轻柔地起起伏伏。

    “神乐~等几天,我带你去见我最好的朋友~”

    羽宫现在对神乐别提多满意。现在除了场地,在他心里,神乐排第二。

    他往前跑出去几步,张开双臂,似越出悬崖展翅翱翔的鹰,自由轻盈。

    芭流霸罗队服的无头天使被余晖染成温柔的紫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