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那说还可以。有时候会呆他店里看他修摩托。那时店里有不少后辈,他也是其中一个。

    “这位是你朋友吗?”伊佐那脸偏向花垣武道。

    “嗯,他叫武小道。”

    “你呢,那边四个,都是你朋友?”ikey说。“那个纹身头也是?”

    “纹身头——?”斑目狮音扭曲脸。兰拍了拍他后背示意闭嘴。

    “当然不是。他们都是我的部下。”伊佐那说。“你要玩吗?我们可以加你进来。”

    ikey说不了,他只是问问。

    “ikey…”趁他们开始打牌,武道悄咪咪凑近ikey。“要不把draken和三谷君他们叫来,我感觉这帮人有点危险。”

    ikey摇摇头。“你在害怕吗武小道?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武小道说我不是在担心我自己,我在替你担心。你看那帮人。武小道斜眼,谁打牌这么静悄悄啊,肯定心里有鬼!估摸着想偷听我两对话,挖东卍弱点。

    ikey说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就算他们想偷袭,也不是现在。瞧他们几张面色惨淡的脸,指不定谁先过三途川呢。

    话是这么说,武小道说,你有没有把我的弱点算进去。

    ikey疑惑,你能有什么弱点啊武小道。

    武道尴尬地更加轻声细语。

    “虽然我生性慷慨,胸有大志,但比较怕死。”

    ikey忍住嫌弃,安慰他,怎么会呢,你是我们里边血条最厚的。你看大寿都没能打倒你。

    那是因为他没掏刀。武道说,你看这帮人,一看就是下手黑的和乌鸦似的。再厚的血条都撑不过致命一刀。

    ikey沉默。要不你走吧,这里对你来说比较危险。反正一会draken就要来了。

    武道一听,立马摇头。不行,我必须在这里保护你。我是你最后的盾。

    不是武道敏感,实在是这帮人气氛不对。不知道是一虎捅场地那次给他留下了阴影,武道总觉得这帮来路不明的家伙出现在这里绝对有问题。

    害怕是害怕,可武道仍为了义气选择陪ikey身边。

    draken来后,武道又悄悄拉draken到角落打小报告。

    “黑川伊佐那是有点奇怪。”听完draken眉毛直皱。“我就没见过打牌打这么烂的。”

    刚才draken围观了一会战局,哎呦,牌技烂的惊天动地。要不是武道莫名其妙拉自己过来,他差点就要出口‘要不我换你吧’让那位黑川伊佐那下台了。

    武道:“…”

    见draken跃跃欲试想加入他们,武小道更加纠结。

    ikey也好,draken也好,一个两个都太不警惕了!!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ikey的。”似乎武道焦急的心情多少传递给了draken,他拍拍武道肩膀,轻声保证道。

    也罢,既然draken在这里,武道提着的心落下些。

    凌晨一点。

    “你还不走吗?武小道?”draken打哈欠,准备回家。

    武道困得头都要掉下去,他蜷缩在看护椅,睡眼朦胧看了眼ikey,旁边的ikey呼呼大睡中。

    “我再待一会。”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再见draken。明天见。”

    武道朝右侧看去,稀咲也回来了。用遮光帘挡住自己。房间内就灰谷兰的床头灯亮着,几个人还在打牌,精神也不错,不知道还要多久才结束。

    武道又等了会,眼皮打架。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还不走吗?”

    武道睁开眼,面前站着黑川伊佐那。他吓一跳,立马精神了。

    “你…你们结束了?”

    “嗯,兰要休息了。”武道侧看,兰安安稳稳地躺进被窝,丝绸般的头发散在脸下枕头。

    “再见啦,武小道。”伊佐那朝他露出笑容,兰的床头灯在他头后形成一个朦胧的圆圈。伊佐那的脸在阴影中像个死而复活的人。

    嘴角拉开弧度。只有眼睛没笑。

    花垣武道回去后,当天6点又来了。

    来的时候ikey还没醒,武道就干脆坐下,和安了家似的。时不时瞟隔壁床的灰谷兰一会儿,仿佛认准就在昨晚,这帮人密谋了一个邪恶计划。

    稀咲他看不到,躺在遮光帘后面。一点声音都没。

    这种敌暗我明的境地让武道很不自在。

    “武小道,你怎么来这么早。”ikey过了一会才醒。

    “我在家里没事干,过来陪陪你。”武道回答。

    “哦,好吧。”说完ikey又睡着了。

    7点。

    灰谷兰从床上起身,武道心一惊,瞪他动作。

    “吓我一跳。你怎么没声啊。”一个眼瞪老大,眼白还布满血丝明显失眠到清晨的家伙直勾勾凝望自己,灰谷兰心底发毛。

    对方点点头,很快退回视线,像被针扎到那般缩回瞳孔。

    花垣武道自从昨天起面对他们就如此警惕,他记得昨晚稀咲走进房,花垣武道也是小心翼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