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咳,我是说,那样对方最舒服了。”

    “哦哦……”林玥记下来。

    蒋歆:“其实还可以借助一些情.趣用品。”

    “什么!”

    “哎呀就是类似增强剂什么的。对了,有个特别厉害的手法你学学……”

    “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个叫什么剂,我写字慢你别说太快。”

    “得,我顺便推荐几样好的给你吧,听着……”

    姚清疏站到林玥身后,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林玥吓得回头,脸就唰地涨红了,“清疏!你你你什么时候……”她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忙收起手里的东西想关掉电脑。

    姚清疏捉住她的手,似笑非笑:“你们在做什么,嗯?”

    “哟,大老板回来啦。”蒋歆脸皮够厚,没事人似地对着镜头抛媚眼,“我在教授小玥玥经验呢~说来也是给你谋福利,你得感谢我。”

    林玥羞得无地自容,恰好福丸吃饱了路过,就抓进怀里埋脸装鸵鸟。

    姚清疏不给她逃,直接将她从大白猫的皮毛里提溜出来,语气危险:“这种事情你需要找别的女人来教?”

    啧,醋劲浓得蒋歆隔着屏幕都能闻见。

    “占有欲要不要这么强啊!”她看不过眼了在这边说道,继而又想起自家那位,火气就噌噌地往上冒了:“喂姓姚的,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呢。是不是你跟我家子君打的小报告,说我约莉莉喝咖啡叙旧去了?”

    “莉莉是谁?”大经理现在只关心该怎么教育她家花匠。

    蒋歆气急:“你少装蒜!”

    盲目护妻的林玥忍不住插嘴:“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清疏她肯定不会出卖你的。”

    “哈?什么叫出卖,感情我是坏人,她就正人君子不会使坏了?”蒋歆痛心疾首:“小玥玥你不要这么偏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知道么,如今我也算你半个老娘了,可你,你一点都不孝顺!果然泼出去的女儿收不回的水啊我好命苦……”

    林玥好想关掉视频啊。

    “你演够了,别教坏孩子。”姚清疏心情不错,挨着坐下来,背靠沙发,“既然是要算账,那我们顺便聊聊昨天的事情吧。”

    林玥知道大经理要教训人了,自觉让出电脑在一旁逗猫玩。福丸一晚上没见着她,今天接回来特别黏人。

    一人一猫玩了会儿扑抓,姚清疏也结束了跟蒋歆的斗嘴,只约好中午一起出去吃饭。

    “今天公司不是有活动吗?”林玥放开福丸的肉爪子,也选择忽略掉之前的糗事,语气轻松地聊起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但是某位大经理还不肯翻篇,“不早点回来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做坏事?”

    “啊啊这事就别提了是我错了!”她羞臊地将搁在茶几底层电脑和笔记本又一股脑塞进抽屉锁好。

    转头扑进姚清疏怀里,闷头搂住她的腰不肯出来。一副愤懑的小模样。

    “呵。”姚清疏任她抱着,“别羞了,我不提,今天放过你一回。”

    又正色说:“公司的活动安排在绿野山庄,我不是很感兴趣。而且我在那里他们都不敢放开玩,干脆就留他们自己去放松了。”

    “或许,我们也该出去放松一下。”

    林玥听了感兴趣地支起头,“去哪里?你有几天的假期?要不我们去旅行吧,去新加坡,威尼斯,或者去普罗旺斯?”

    “去荷兰。”

    笑容未及漾开就凝住了。林玥不确定地问:“荷兰?”

    “确切地说是阿姆斯特丹。我陪你看完整场花展,然后,就丢你在那里当花匠。”

    似乎是开玩笑的轻松口吻,但又完全不像在说玩笑话。因为一张熟悉的邀请函摆到了面前。

    “这是……”林玥放开手坐到一旁,有些心慌,“你难道想让我去荷兰进修?”

    “嗯。”姚清疏淡淡勾起嘴角,“引荐你的人我也已经联系好了,只等着你过去。”

    “太突然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做出这个决定,我也是犹豫了很久的,林玥。”姚清疏侧过身跟她面对面,握着她的手带到自己手心里。

    这便是要好好聊一聊的意思了。林玥压下内心里的不安,一言不发地等着下文。

    姚清疏却不急着解释,待她不绷着一张小脸了才肯讲:“尤菲曾告诉过我,是我束缚住了你。”

    “你还可以走得更远,但是你为我停下了脚步。”

    林玥心头微惊,想开口,姚清疏又先一步止住了她的唇,“你别急着否认,她说的并没有错。”

    “林玥,在认识我以前,你是什么样子的?”

    姚清疏望着她的眼睛,“你一直梦想着成为一名优秀的花艺设计师。你可以为了一棵喜爱的花草只身远行,不惜涉险,你也可以为了一个组合养护的课题不眠不休地钻研实验,甚至跑遍好几个城市去向花农讨教方法。我说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大学那会儿,曾傻乎乎地花光了自己两年的积蓄去买一袋花种。”

    林玥的手不由收紧了,又怅然松开,指尖微颤,“现在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我想待在你身边。”

    “那你想想书房里,你曾获得的那些奖章,还有那些合影。你忍心舍弃吗?”

    “林玥,我不需要你牺牲理想,也不希望你留有遗憾。”姚清疏倾身靠在她肩上,手指安抚般地摩挲着她耳边的软肉。语气更加轻缓了:“这遗憾就像一颗封存在你心底的种子,你不让它发芽,它便永远占据位置,不会腐烂,也不会被遗忘。”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陪着你一起把它种下。”说着手指轻移,又来到林玥的脸颊和下巴,哄得她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所以必须是我,亲手将你送去那片能供你发展的土壤。你明白吗。”

    “你想我完完整整地属于你,我又何尝不是呢。”

    林玥眸心里滞凝了一瞬。就这么定定看着姚清疏,看了很久,才哑声说:“或许要一两年呢。”

    姚清疏:“我等你。”

    “或许两三年。”

    “也等你。”

    林玥:“或许……我会在那里遇见志同道合又有魅力的外国花友,禁不住移情别恋乐而忘返了。”

    抚在脸上的手立即改为了掐,“你敢!”

    “我不敢我不敢。好疼呢。”林玥笑着讨饶。离愁别绪在这玩笑话里得以消散了不少。

    “那要喊上蒋歆一起吗?”

    “待会儿再跟她说吧。”姚清疏还不肯从林玥身上起来。她伸手环住她的脖子,忽然就生出许多不舍。

    确实,计划好是一回事,真正定下来又是另一外回事了。她们还未曾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只是姚清疏不会说太多想你之类的肉麻话,便埋在林玥肩头等着情绪沉淀下来。

    林玥能感知得到。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安静陪着。

    从前她总患得患失地觉得姚清疏不够在意她,可实际上,这个人真的为她付出太多了。

    “事情闷在心里头这么久,一定很难受吧。你应该早点跟我商量的。”

    “家长通常都是给孩子办好了入学手续再狠心通知她背起书包去学校的。”怀里人不爽地说。

    “噗。”林玥忍不住笑了,“姚清疏。”

    “嗯?”

    “我会想你。”

    “说得你好像现在就要出发了一样。”姚清疏也笑着抬头,却被一个吻堵住了嘴。

    轻啄一下,放开,又挑逗似地再咬一口。慢慢地抵开牙关,缠上舌尖。

    “唔……待会儿还要出门……”片刻后,姚清疏夺回理智按住那只正在解自己扣子的手。

    “迟些再出去。”林玥亲亲她的嘴角,忽而特别严肃地问:“昨晚上你说我退步了,是真的?”

    “……”是假的!姚清疏真后悔昨晚说的气话。可现在改口承认什么的,她不要面子的吗!

    内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别过脸:“骗你的。”

    “真的?”

    “嗯。”

    得以平反的小花匠开心将大经理扑进身后的沙发里,然后,还是把蒋歆刚才教的那些知识都好好地实践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裹着被单的姚总:都说没有退步了!你,你还对我做了这样的事!

    抽着雪茄的林玥45度深沉望天: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