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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另外,星期四下午就不更啦。我存稿告罄,要继续攒存稿了。

    第57章 离开

    那晦涩的地下室的一面过去,阮暖直到将近新年, 都再也没有见到闵凉。

    奶奶的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一堆毛病复发, 梅娴安带着她和阮暖去了欧洲某地,在梅家旗下一间高级疗养院修养治疗。

    阮暖其实身体上已无大碍, 但每天晚上都没法睡觉, 一个风吹草动就惶惶然睁开双眼。

    梅娴安屡次被她抖成筛子的幅度惊醒,连忙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就算身体上没有毛病, 心理也需要疗伤。梅娴安没有过问一分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也允许警局方面的人过来录口供。

    有时候人能自我消化那些恐怖,但反复地揭开伤疤,只会加深阴影。心理的疗伤, 该有更专业的心理医生去治疗。

    梅娴安的态度很强硬, 阮泊也表示, 凶手一天没抓到, 他们就无法放心阮暖留在这个城市。

    阮暖知道他们说得对,自己也放心不下奶奶的病情。家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阮暖犹豫片刻, 还是把那个有她大半个人高的绿恐龙抱着了。她抱习惯了, 可能抱着这个, 晚上就不会太害怕,毕竟也不能天天跟妈妈一起睡觉。

    阮暖带着沉沉闷闷的心情,踏上了飞机。

    从舷窗往外看,黛紫色的天空缓缓过渡成朱红色,青黛的天际线绵延而去, 铅灰的乌云切割开晕染清晰的天空,黝黑的飞鸟三三两两滑过天际。

    深秋要来了。

    阮暖的心情跟外面的天空一样,不见好转。

    也许是担忧奶奶的身体,也许是之前受到的折磨,也许是萦绕在心头那种空落落的,淡淡的,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忧伤和惆怅。

    “一切都会好的。”阮泊坐在她身边,将她搂着。

    阮暖“嗯”了一声,抱着恐龙,依靠着父亲的宽厚温暖的肩膀,慢慢闭上了眼睛。

    去了欧洲差不多一个星期,国内传来消息:高翔被抓住了。

    阮暖听到这个消息时正接受完心理医生的治疗,坐在窗边,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雨水浇在庭院里的绿叶上,没入泥土中。

    她有些怔楞,覆盖在心头的阴霾似乎也渐渐被清亮的雨水冲洗开了,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阮泊陪在她身边,说:“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阮暖点点头。

    阮泊说:“你的闵凉同学,帮了警方很大的忙。”

    阮暖好多天没听到任何关于闵凉的消息,忽然听见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阵酸涩。

    “她还好吗?”

    “她协助警方抓到了高翔,不过也受了些伤。”

    阮暖下意识揪紧自己的裙子,急切问:“受伤了?很严重的伤吗?什么伤?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别着急。”阮泊安抚道,“她腰上被高翔划破了一道口子,已经在医院治疗了,不会有事的。”

    阮暖站了起来,又不知道自己远在天边,能为她做什么。

    她喃喃低语:“走的时候,我让柳青表姐告诉了她们一声。她也不知道看见没有。闵凉救了我,但是我还没有亲口向她道谢。”

    阮泊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阮暖缓缓坐下,失落道:“嗯……”

    “没事吧,我们会给她应有的补偿和答谢的。她很英勇,像个骑士一样保护了你。”

    但是骑士可能并不需要那些金银珠宝的答谢。

    阮暖说:“嗯……我想用个手机,联系一下她们。”

    原先她的手机早不知踪影了,来到了欧洲,她也没有办手机。平时电脑平板都有,只是企鹅密码她不太记得,因此一直没有登上去过。

    阮泊对女儿自然是有求必应的,马上给她买了个手机。

    晚上,梅娴安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

    梅娴安:“你给阮暖买手机了?”

    阮泊戴着眼镜在床边看书:“是啊。”

    梅娴安:“干嘛给她买手机?又不联系谁。梅俊他们不是过两天就来看她了么。”

    阮泊:“她想联系一下她的同学。”

    梅娴安皱起眉头:“那个叫汪小悦和苏宁的就算了,闵凉算怎么一回事。”

    阮泊无奈笑道:“干什么对她这么看不顺眼,可是她救了阮暖,还帮忙抓到那个罪犯。”

    梅娴安抹好护肤品,她穿着香槟金的睡裙,滑不溜秋地挂在身上,白皙的肌肤格外娇嫩。

    走到床边,梅娴安伸手抽出阮泊手上的书,随意丢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我为什么不喜欢她,难道你不清楚?”

    她弯腰,手撑在床头,将肩宽腰窄的男人圈在身下。

    阮泊无奈的口气里带着宠溺:“因为白穗佳?你的好闺蜜喜欢的人被她妈妈抢走了?她只是个孩子,不应该把大人的恩怨掺和在她身上。”

    梅娴安鼻子里哼出气,伸手拉住他的领结,蛮横地拉扯着。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老跟许恋那个女的他们一家子牵扯不清。你看那女孩的眼睛,细长的丹凤眼,发白的嘴唇,那张脸,跟她妈妈简直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我看着就不舒服,简直是生理性的不舒服。”

    阮泊手放在她腰上,浅浅地搂在怀里。

    “过去都过去了,闵行云也死了,何必再纠结那么多呢?上一辈的恩怨根不能带到下一辈来,她是阮暖的恩人,也是我们的恩人。阿娴,别闹脾气。”

    梅娴安垂头看他,戴着眼镜的男人微有点倦容。鼻梁高挺,眼角的纹路有点明显。她到底心疼了,摘下他的眼镜,低头吻他冰凉的眼皮,眼角的皱纹。

    梅娴安模模糊糊说:“不纠结就不纠结,你这几天天天线上办公这么辛苦,要不早点回国吧……”

    “我这一年都没好好陪几天暖暖……这次就呆久一点……”

    “别太辛苦了……”

    “你在我身边……就不辛苦……”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转为另一种语调。

    夜色拉下帷幕,人间重获安宁。

    “呼……”

    闵凉摸摸腰间的伤口,那一刀,直接从肋骨下划了过去,再深一点就开膛破肚了。

    伤势不重,但也不算轻。

    闵凉没在医院住几天就回来了,也没跟人说。许碎看到空无一人的病房大抵会有些生气,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她已经落下了很多课程,本来就不是天生读书的料,不过是后天勤奋追上去而已。这么久没看书,她自己都担忧自己成绩会不会下降。

    她扶着墙壁,放慢脚步往下走。

    有点凄惨的是,她家在六楼,现在负伤,爬上爬下,确实不方便。

    银行卡被转了一笔不小的钱,闵凉看着那笔数目有点想苦笑。

    不愧是有钱人家。

    阮暖现在在父母身边,应该过得不错。但愿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她父母也会给她请心理医生吧……

    她乱糟糟想了些有的没的,没注意脚下台阶,动作大了点,扯到腰间的伤口,疼得眉头拧在了一起。

    这疼痛让她大脑稍微清醒了点,她站在原地不动,叹了口气。

    怎么又想到阮暖了……

    闵凉摇摇头,将关于那个人的全部信息都驱逐出脑海,捂着腹部,继续下楼。

    走到楼道下,女孩白色的球鞋,往上是女孩纤细的腿,细腰,细胳膊,长到臀间的黑发,笑吟吟的,春光般灿烂纯洁的脸。

    闵凉微怔,反应过来道:“裴厌?”

    “是我啊。”裴厌微笑,“要我扶你吗?”

    “不用了。”闵凉拒绝。

    “好冷淡。我们已经快两年没有见面了吧……再见到老朋友就是这样的反应嘛?”

    “……”

    “好吧,我知道你倔。”裴厌低声咳嗽了两下,“我也感冒了,就不离你太近。啊……最近变天变得可真快呢,前几天还很凉快,秋风吹在身上特别舒服。结果昨天晚上就降温了,我一起来发现嗓子哑了,就知道百分之百又感冒了。啊,倒也不算很严……”

    “你怎么回来了。”闵凉打断她的独白。

    裴厌思索着说道:“嗯……想你了。听到你上学的消息,我就马上回来了。不过,也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