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糖果, 再猜猜,是什么味道的糖果?”

    “唔嗯唔……像是……荔枝味?”

    “错了哦。”

    “酸奶味?”

    “差太远啦。”

    “那是什么味道?总感觉以前吃过, 嗯, 薄荷味?”

    “薄荷味应该很明显吧,不是有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吗?”

    “那可能是你牙膏的味道?”

    “笨蛋, 怎么可能。”

    “那再亲亲, 让我再尝尝。”

    “啊,笨蛋唔……”

    时雨脸上蒙着黑色绸带,依靠着柔软的枕头。

    邱景央手撑在她一侧, 另一只手捏着一只棒棒糖。她眉眼弯弯, 妩媚而妖娆。

    邱景央舔舔棒棒糖, 舌尖探索上面的甜蜜, 嘴唇也都抹上,然后垂头,吻上时雨的唇。

    时雨舔舐着这花瓣般的唇, 品尝她唇间的甘甜。

    邱景央一吻并没有持续多久, 分开后, 柔声问时雨。

    “猜出来是什么味道吗?”

    “唔……猜不出来呢。再来,多亲两次就好了。”

    邱景央凑近她,吐气香甜。

    “是不是在骗我?猜出来了还在这装模作样?嗯?平时没亲够?”

    “没。”时雨老实承认,“一周只一次见面,亲一天也亲不够。”

    邱景央趴在她身边, 凝视她微卷的短发,蜜色的肌肤,健康而充满活力,不像她,苍白无力得很,一看便乏味。

    “那你亲个够吧。”

    邱景央将棒棒糖塞进她的嘴里,时雨支吾着要抗议,邱景央低头吻她的喉结。

    时雨的喉结比一般女生要凸出一些,以前初中,有不怀好意的女生嘲笑她男人婆,长着男生才有的喉结。没有任何影响是假的,她对自己的喉结有点介怀。

    虽然还是把那个女生教训了一顿,但之后下意识地含着下巴,不暴露自己的脖颈。

    柔软娇嫩的唇瓣贴上她炙|热的喉结,时雨被含得一哆嗦。

    她的吻温柔而绵延,让她有种自己被宠爱呵护的感觉。

    邱景央细细的贝齿啃啮着她的皮肤,是敏感的部位,身下遮住目光的时雨额头冒出汗。

    舌尖也扫着,津津有味地一遍一遍吮|吸,时雨不得已拿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别堵住嘛……”邱景央含糊地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嗯呃。”时雨刚松手就泄出一声嘤宁。“这是你家。”

    “反正她们不在家啊。”邱景央不在意地说。

    “唔,万一回来呢,你就喜欢这么刺激的嘛?”

    “是啊。”

    时雨看不见她的脸,黑色绸带封闭了她的视觉,落在她身上的一丁点接触,都变得格外鲜明。

    “我就是喜欢这么刺激的。”邱景央在笑。

    那声音妩媚得能滴出水,她再度低下头,时雨咬紧了自己下唇,麦色的肌肤染上红霞,是一种熟透了的颜色。

    时雨哼哼唧唧的,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虽然以前再怎么浪,但也只是个嘴炮强者,上了实战后,一丁点用处都没。

    浪花阵阵打上岸,潮水漫上身体。

    时雨恍恍惚惚的,想拽掉眼睛上的绸布,但邱景央牢牢抓着她的手,不肯让她动。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的绸布被拉开。

    时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便露了出来,欺负得狠了,眼角都是红。

    邱景央欣赏着她此时的模样,眼里是跃跃欲试的恶劣。

    “继续……这一下就不行了么?”她低低地笑,暗色的音调从喉咙里滚出来,滑入时雨耳廓。

    时雨被这声音激得通体酥麻,床上被褥是她的香气,她晕乎乎的。

    “别、还是别了。”连拒绝的音调都在打颤。

    “不行哦,我还有很多想和你一起试试呢。”

    想起邱景央让她买的那些东西,她咽咽口水。

    “明天我还要训练呢。”

    “嗯……”邱景央有点委屈地在她耳边哼,“好不容易见一次呢……之后又要去训练,参加比赛,好久没法见你了啊。”

    时雨被女朋友一通撒娇搞得全无抵抗。

    天可怜见,是灵魂和肉|体全都交了出去,抚慰这个命里的克星。

    “景央?在做作业吗?”忽然门被敲响。

    两人身体全都僵住了,时雨两眼发懵,听出这是邱景央妈妈的声音。

    邱景央沉着声说:“怎么了妈妈?”

    “你把门锁着干嘛?”苏媛不悦的声音透过门传来。

    邱景央说:“我在换衣服,刚才喝水不小心打湿了衣服。”

    时雨一骨碌爬起来,又因为某个东西,酸软的腿差点倒下,还是邱景央抚了她一把。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邱景央越是压力大,越是喜欢搞些悬崖跳舞的刺激把戏,连时雨都偶尔支撑不住。

    她家里绝对不支持她出柜的,然而越是这样,邱景央越喜欢带时雨回家。

    平时都是精挑细选算好了父母不在的时间,今天哪料到苏媛突然回来了。

    时雨躲进了衣柜,缩在柜子里侧,咬着嘴,脸上通红。

    邱景央扣好衣服,把床上被子一卷,用抱枕遮挡住,开了门。

    她房间是开着窗的,还点了一瓶大罐子的浓烈熏香,据她说是用来提神醒脑的,但是不常用。每次时雨一来,这浓重熏香就派上了用场。

    “换个衣服这么久?”开了门,苏媛站在门外狐疑地问道。

    邱景央习惯地低着头说话:“刚刚才换的。”

    苏媛环视了房间一圈,闻着这股浓重的熏香,皱起了眉头。

    “难闻死了,上回不是让你丢了么?”

    邱景央:“偶尔还比较管用,提神醒脑。”

    苏媛不再追问,只道:“收拾收拾,我要带你去顿饭局,换身好看的衣服。”

    “好。”邱景央应完,正准备关门,苏媛忽然又说道:“我记得我上次给你买了个香奈儿的包对吧?”

    还没等邱景央说话,苏媛就径直推开她,走进她房间,站在衣柜面前。“是哪个来的?”

    “我来找就行了。”

    邱景央的心提上了喉咙,躲在柜子里的时雨也绷紧了身体。

    苏媛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恼人的是,身体越紧绷,感触就越强烈。

    时雨憋在衣服堆里,心跳如擂鼓,目眩头晕,咬着拳头,眼睛里都是泪花。

    苏媛一把打开衣柜,伸手进去翻找着。

    邱景央站在旁边,嘴唇发白,脸上是强打的镇定。

    时雨竭力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缩进柜子的一角。

    “咦?在哪?那个银色链子的包呢?”

    时雨缩紧自己的脚,手往后一撑,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好像是个包?

    苏媛手还在往里面翻,邱景央的衣柜很大,另一扇的门关着,只有一边开,苏媛没找到,正准备收回手打开门时,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冷的链子。

    她一抓出来,被什么挂了一下,包出来了。

    邱景央喉咙管的心脏终于放回了原位,时雨确实如同坐了个过山车,刚才包的链子,勾了一下她的脚,她一瞬间她脑海里炸出无数朵烟花。

    “就这个包就行了,再配那件衣服就够了。”苏媛说。

    “好。”

    苏媛出了门,邱景央将门关上,时雨迫不及待地从柜子里钻出来。

    她腿还是抖的,坐在地上直喘气。

    邱景央弯腰去扶起她,时雨半倚靠在她的身上,缱绻地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声音是自己都没听出来的沙哑和委屈。

    “我以为我够胆大了,结果还是比不上你,你够胆大包天的啊。”

    邱景央眼睛亮亮的,把她扶到床边坐。

    “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吗?”

    “继续含着,然后等我回来好不好?”

    “你是想让我社会性死亡就直说吧。”

    “呵呵呵。”她精灵似的笑了两声,“那你也只是社会性死亡,我可是会被打死的哦。”

    “哼——那还搞这个名堂?”

    “试试嘛……”

    阮暖约了一回闵凉出去玩,闵凉带她去吃蝇头小馆,在迷宫似的城中村的巷子里钻来钻去,牵着手走在夕阳后的街上,一起留下一个个脚印子。

    阮暖注视着她的脸庞,心中的悸动无以复加,有好多个瞬间,她就想这么直接对她说了。

    “喂,闵凉,我喜欢你哦。”

    也不在乎她的回答是什么了,总之,把自己满腔的心意告诉她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