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生们都喜欢她也是正常的, 像她这种脾气不好, 没人喜欢的人, 能被她喜欢上才是不正常。

    阮暖低着头,捏着手里的金牌,慢慢摩挲着, 不敢抬头被闵凉发现自己眼眶里的水。

    “笨蛋啊, 又在想什么?”闵凉凑近她, 蹭着她头发,态度亲昵。

    “没想什么。”

    “骗我?”闵凉语气斥责,动作却很温柔,她慢慢抬起阮暖的下巴,对上她水盈盈的眼睛。

    “哭包。”闵凉笑了一声。

    阮暖恼怒:“才不是!”

    “就是。”

    阮暖不想理她了, 伸手要摘奖牌。

    “给你,是你的奖牌。”

    “送给你了。”

    “我不要。”

    阮暖非要摘下奖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说了不要就不要,又不是很想要奖牌,反正也没什么用处……”

    她只是太郁闷了,内心深处还有一种恐慌和自卑感。

    生平第一次,她在一个女生面前会感到自卑。

    她越靠近,越能体会到对方的坚韧与温柔。铭刻在骨子里一般的强大气息,既能傲视那些不逊的人,又能和风化雨,柔情脉脉。

    即使也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却很少向外人倾诉,独自舔舐伤口,勇敢接受过去,面对未来。

    她真是个很棒的女孩。

    而她,只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娇娇小姐。

    闵凉抓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拳头,一如她的宽厚的耐心,温柔而妥帖地将她护在掌心。

    “怎么了呀?”她柔声问她。

    她的语气太温柔宠溺,阮暖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头使劲往下埋着,不敢给她看见自己狼狈丢脸的模样。

    闵凉用脸去蹭她的脸,让她抬起下巴,对上她的眼睛。

    “为什么难过?跟我说呀。”她说,“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我们还算是谈恋爱吗?因为没有得到奖牌,还是别的。”

    她能猜出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奖牌的事,但也没有想得太多。只对阮暖鲜少的软弱产生了疑惑。

    “我、我……”阮暖哑着嗓子,脑子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解释自己反复善变的心情。“你会不喜欢我吗?”

    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是一句很奇怪的话。

    闵凉微楞,“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露出一口白牙。

    “不喜欢你,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而且,我是一个长情的人。所以,你先腻了我倒是可能。”

    “我才不会!”阮暖急急道。

    闵凉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拥着她,她身材如此纤细,搂住她腰时,简直盈盈一握。闵凉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课桌上。

    运动会早已结束,人都散去了,校园里也没多少人。她们的位置靠后,窗边的同学书也比较多,门也风吹关上了,如果不是有人要进来,是看不见她们此时的情形的。

    阮暖被她抱在课桌上,身后是窗外的大树,树叶茂密,送来阵阵清香。

    “唔,干嘛?”

    阮暖坐在桌上比她要高一点,闵凉的脸被阳光打着白净且漂亮,像某种莹莹发光的玉石。她的唇色浅淡,是淡淡的水红色,眼睛里专注地倒映着她的影子,仿佛全世界只有她最重要。

    “别多想,笨蛋,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不出意外,以后也将一直喜欢你。”她的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恍惚中让阮暖以为她在立下某种誓言。

    “真的吗?”

    “真的。谁让你这个蛮横的闯进我的心里。我的心很小,容纳你一个人就满满当当了。”

    闵凉抬头,她捧着阮暖的脸,俯身亲了上去。

    窗外的阳光很暖,照得阮暖的被暖融融的。而唇上传来的湿润柔软的触感,像清凉的溪流,裹挟走了她所有的不安。

    牙齿轻轻撬开她的唇,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唇齿相依间,柔软得让人想哭的情绪在胸口荡漾。

    阮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唇舌被捕捉,与她交缠共舞。而且还不愿停止的,渴望地缠上去,索要其中的甘甜雨露,沉溺在柔情之中。

    “唔……”

    她嘴里溢出一两声呼声,又全被堵了回去。

    闵凉扶着她的腰,在这空旷的教室里,深深地吻着她。

    阮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进来,心里一直绷紧一条弦,而脑海已经糊成了浆糊,没法抵抗,沉沦其中。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分开时,唇齿还缠缠绵绵拉出一条银丝。

    阮暖的脸已经红得无法见人了,而闵凉也没比她好多少。

    两人的眼睛都水润润的,那根银丝颤颤巍巍被拉断,默默凝视着,唇齿间对方的气息还残余,喘息不均。

    往常几次浅尝辄止的接吻都是偷偷摸摸在黑暗下进行,这样明亮的教室,她们两个女孩子,拥着一起接吻。

    一种禁|忌的可怕快|感袭击了身体,阮暖全身像窜了电过后,浑身酸软。眼睛不住地往门口窗户瞟,又担心又害怕。

    “好了好了,走吧,这是教室里头,别亲了。”她羞涩地推开她。

    “还乱想不?”闵凉问。

    看她那样子好像在说,还乱想就继续亲,免得脑海里太闲。

    阮暖嗔道:“不想啦!讨厌!”

    这才让眼前板着脸的女孩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又带上了点什么别样的滋味。

    她靠近她,刚接吻过的唇透着别样的红润。

    唇轻轻地往她红耳朵里吹气。

    “再亲一下好不好?”

    喑哑的声调直白的诱惑着某人。

    “不要啦,这是在教室哎。”阮暖扭着腰想下来,腰肢被闵凉抓着,轻轻收力,她就怎么也走不了。

    “别怕,没人的,都放学了。再说,我们这个位置,不进来是没人看到的。”

    “不行啦,万一呢?快点松手让我下去。”

    “亲快点就不会有人发现了。”闵凉哄她,眼睛闪闪的,蓄势待发的感觉。

    阮暖后怕是后怕,但那种美妙的滋味,实在着迷。

    她红着水蜜桃似的脸蛋,嗫嚅道:“那、那要快点哦。”

    “嗯,快。”

    嘴唇又一次被堵住,这次的吻激烈了更多,绞紧了她的舌尖,某人就不肯再放松。

    在温软的口腔里肆意玩耍,探索着每一寸未知的内|壁。她还兴致勃勃地吮|吸她的小虎牙,尖尖的小牙齿被照顾了好多遍。还有被舔|舐着的柔软舌头,阮暖被她亲得舌头都有点痛,总感觉自己的舌头要被她吞下去了。

    “唔、唔,好、好了啦……”阮暖好不容易用酸软的手把她分开一点,模糊地说了一个字。

    再亲下去就要缺氧晕掉了!

    “马上……”闵凉敷衍着吐出两个字,唇都不肯离开她香滑的舌头,又紧紧跟了上去。

    不行了不行了……

    真的要晕掉了……

    臭恐龙力大无比,阮暖推也推不开,只好拿手掐她的胳膊。

    闵凉勉勉强强分开,毫不餍足的眼神。

    “好了就这样的了!”阮暖气若游丝,面如桃花,那娇艳的唇,简直如同饱满的浆果待人采摘。

    “我觉得你还没好啊。”她说。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那你手捏我。”

    阮暖欲哭不得:“哪有嘛……”

    明明是想再掐她的腰,结果爪子扒拉错了地方,摸到月匈了。

    “反正你捏了……流氓。”

    被冠上流氓头衔的小奶狗子,露出没有任何威慑力的爪牙。

    反抗不得,被人抱下来,摁在了里头的坐椅上。

    “会、会有人唔唔唔……”

    小流氓被压在了椅子上,围困在那一方小小的角落里,被亲得脸蛋红艳欲滴,腰肢和月匈也被揉了两把。

    闵凉的手简直越来越烫了,阮暖觉得自己要化在她的手下了。

    闵凉抽出身|体,狠狠地甩了甩头,然后灌了一口冰水让自己清醒下来。

    而阮暖还半躺在椅子上,衣|衫|不|整,满脸红潮,朦胧着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她,仿佛在问怎么不继续?

    闵凉又是狠狠灌上两口水,满身的燥|热才消退。

    她将软趴趴的小流氓扶起来,给小流氓整理好衣服,又给她喝水。

    看着小流氓小小的嘴巴喝着水,水液从嘴角溢出来,她再度转过脸。

    浑浑噩噩羞答答的小流氓被她牵着小手带出了教室,一路上不敢抬头,生怕被别人看出个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