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她?对自己第三位攻略对象,除了肉/体,实在知道得不?多。

    就在李婧冉准备再拿一下乔,而?后顺势应允时,李元牧却误解了她?的沉默,顿时又有些慌乱。

    他生?怕被李婧冉拒绝,心下一狠,攥着她?的衣袖道:“难道阿姊不?想亲眼看看......”

    “朕被你掌掴后,是否还坐得稳那龙椅吗?”

    李元牧脸皮是真的薄,他说得分?外隐晦,而?小黄是真的不?要脸,在涩涩方面无人能敌。

    小黄成了李元牧的嘴替:「啊啊啊啊啊,宿主!!!他在说什么垃圾话!我滴妈呀我直接被蛊到!」

    「宿主你想象下,明日早朝,帝王高坐龙椅,细细的珠帘阻隔着众臣的视线。少年天子清朗的嗓音里多了几分?隐忍的痛意,大臣们虽听出?来了,却无人胆敢直视天颜。而?只有你一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端正得坐于龙椅对身娇体贵的帝王而?言,都已成了种折磨。臀/峰的巴掌印掩在龙袍之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在隐隐发烫。他会?难耐地向你投来视线,像是在软软抱怨你昨日下手太重,又像是在用眼神对你说,‘阿姊,还想要’。」

    “我去!”李婧冉嗓音较之以往高了几分?,意识到后轻咳了声,淡定地捋了下自己的长发,“本宫应允了,明日一同上朝。”

    倒不?是想看李元牧这小疯子在人前失态,主要是她?实在很想克服自己的社交恐惧啊。

    人总是要不?断挑战自己底线的,如此才能建立耐受力,下次打得更重......啊不?是,下次敢在人更多的地方坦然处之嘛。

    怎么办,她?好?像被李元牧感染了,她?觉得自己的思想都开始变态了!

    李元牧闻言也笑,又蹭了蹭她?,翻了个身道:“那我的贺礼,阿姊也应允了咯?”

    李婧冉笑容微僵,随后淡然自若:“当?然。”

    李元牧便满意了,安静地蹬了靴子,趴在她?腿上,小腿一晃一晃的,拴在他脚腕的金铃也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人都心满意足。

    李元牧计算着日子,想的是只须再忍耐区区数日,他就能真正得到阿姊了。

    而?李婧冉心中想的却是:距李元牧的冠笄之礼少说也有小几个月,到时候她?早就美滋滋地回现代,开着空调看碎尸案了。

    不?过是开个空头支票,到时候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翌日朝堂,豪迈的金龙攀附在两人合抱粗细的黑漆顶梁柱,撑起浩瀚穹顶,偌大的养心殿气势磅礴。

    钟鸣敲响,卯时将至,大臣们三三两两地步入大殿。

    祭司殿的侍官与摄政王党羽立于两排,纷纷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袍与浓稠到极致的玄衣,还有几个散漫的皇亲国戚耷拉着眼皮,事不?关几地站在一旁。

    每个人面上都带着真真假假的面具,皇亲、权臣与宗教?派泾渭分?明。

    待众臣都三三两两安顿下来后,大殿外的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了这片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大祭司到——”

    伴着他话音落下,面罩轻纱的裴宁辞便缓步入内,气质高洁宛若误入凡尘的神祇。

    裴宁辞依旧是那身雪色祭司袍,淡银竹纹随着他的步伐漾出?粼粼波光,似是高山雪莲在他脚边匍匐着绽放。

    细碎的流苏自腰间坠下,在他行走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响,有如仙乐。

    裴宁辞甫一走入大殿,周遭顿时便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大祭司?他今日竟也来上朝了?”

    “难不?成是又有什么大事?”

    裴宁辞对周遭的议论声恍若未闻,只是走到大殿前方,侍官们顿时让出?首位,恭敬地作揖:“祭司大人。”

    裴宁辞对此司空见?惯,立于首位淡淡应了声。

    身边人上前问道:“祭司大人,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裴宁辞微蹙了下眉,浅金色的眸中隐有波澜:“长公主失踪已有数日,恐怕瞒不?下去,不?若先发制人。”

    “更何况......”裴宁辞望着此时还空无一人的龙椅,“今日乌呈使者?来访,关乎与大晟的两国邦交事宜,自是不?能掉以轻心,尤其不?能让与严党参与其中。”

    侍官闻言,神色也肃穆几分?:“诺。”

    就在此刻,又是一阵喧哗声。

    “摄政王到——”

    若方才裴宁辞的到来只是在湖里扔下了一颗石子,这句话却是在湖里扔了一整吨的炸药。

    “摄政王?我听闻他回朝时遇害,下落不?明,还以为......摄政王居然回来了?”

    “摄政王与大祭司均被恩准无须上朝,今日竟同朝出?现,看来今日势必有场腥风血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