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大晟靠经商发财有了点小钱后,他们毅然决定回?到?乌呈为经济发展做贡献,如今算是落叶归根了。

    乌呈人着实太过自来熟,两?人才刚下马车,原本正想着要四处打探一下消息,还没走两?步路就被热情洋溢的摆摊老板绊下了脚步。

    老板是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小姐姐,操着一口蹩脚的大晟话跟他们打招呼:“嗨,你们是夫妻吗?”

    俨然像是个见着待宰肥羊的屠妇,眼神都泛着绿光。

    被陌生人忽然搭讪让李婧冉有些尴尬,但念及许钰林不会说?乌呈话,仍是吸了口气笑着回?应道:“是啊。”

    老板听到?李婧冉说?的是标准的乌呈话,先是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李婧冉就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说?出了口。

    老板越听,面上的愧疚之色越明显,连连对他们道歉:“请你们宽宥我的莽撞......”

    兴许是因为这些愧疚心,老板对他们的态度比炎炎夏日还要温暖。

    李婧冉因担心许钰林露馅,特意让他装作对他们对话不感?兴趣的模样,站在摊前随意瞧瞧上头摆着的小玩意儿。

    老板看着许钰林,凑近李婧冉关?心道:“你和你丈夫是吵架了吗?”

    “怎么可能。”李婧冉仗着许钰林听不懂,睁着眼说?瞎话:“我们感?情可好了。只是他性子冷,况且大晟的风俗没那么开放,他在外头不习惯表露出来罢了。”

    说?罢,李婧冉还特地瞥了眼许钰林,看到?他的神色丝毫未变,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果然听不懂乌呈语,那就好。

    老板是个八卦性子,丝毫不懂得见好就收,跟她咬耳朵道:“冷淡的男人可不好,在床上可没意思?了。”

    李婧冉:“啊......这......”

    老板见李婧冉面露犹疑,还当她不信,继而又语气坚定地试图说?服她:“没有一场完美?姓体验的人生是空虚的。我的第二?任丈夫就是个脸蛋好看但上床时什么都不懂的......”

    李婧冉眼皮一跳,眼看着老板就要非常开放地拉着她分享她的恋爱经验,直觉不妙地打断了她:“那个,其实他挺好的。”

    老板望着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我在遇到?我的第六任丈夫前,也?觉得我的第二?任丈夫挺好的。”

    李婧冉有些心虚地扫了眼许钰林,仗着他听不懂,语速飞快地道:“他很放得开,对任何花样都接受度很高,总能带我尝试一些新奇有趣的东西......”

    很好,许钰林依旧没反应,还在十分认真地打量着手中那个已经端详了许久的梅花鹿金雕。

    她脸庞火辣辣的,只想尽快解脱,破罐子破摔地说?道:“他能让我快乐。”

    李婧冉本以为自己?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这位过于?热心的老板应当不会再说?什么了。

    事实证明物极必反,老板的确沉默了片刻,而后分外真诚地力荐他们去乌呈那新婚晚会试试。

    “只有年?轻的夫妇能够参加,胜出的人还能见到?皇子奥!”老板眉飞色舞地介绍着。

    李婧冉发誓,她对这种当众攀比秀恩爱的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奈何老板着实热情难却。

    半个时辰后,李婧冉和许钰林坐在新婚晚会的后台,面面相觑。

    李婧冉无力地跟许钰林低声解释道:“我们随意就好,到?时候第一轮被筛下去后就解脱了。”

    许钰林垂眸听完,随后问她道:“你方才说?,倘若能胜出,能提出一个要求。”

    李婧冉眨了下眼:“是。”

    “如若我们赢了,你可以让他们帮忙找裴宁辞,兴许会速度更快一些。”

    理是这个理,但实操起?来却格外艰难。

    李婧冉隐晦地对许钰林暗示道:“这个新婚晚会的头筹可能没那么容易拿,需要彼此对另一人从心理到?生理都非常熟悉。”

    他们方才在被老板一路推来后台时,已经瞧见了许多对新婚夫妇,每一对都蜜里?调油,粉红泡泡简直要溢出来了。

    要胜过他们,谈何容易?

    李婧冉瞟了眼沙漏:“而且时间只剩下一盏茶了,我们就算想准备,恐怕也?没有办法比过他们啊。”

    “一盏茶。”许钰林轻声重复了遍。

    绰绰有余了。

    他朝她浅笑了下:“不妨试试。”

    李婧冉是属于?“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的类型。

    先前没想夺魁时,李婧冉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如今决定要准备后,她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为了迅速增进了解,两?人干脆选用了快问快答的方式。

    “最喜欢什么颜色?最讨厌什么食物?最常用什么称谓来称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