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探入他的衣襟,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需要一场痛痛快快的体验,最好能让她哭着尖叫着淋漓尽致地感受着,让痛觉和畅意交织着攀升,毕竟这在很?多时候都?是最好的解压方法。

    让世界毁灭吧,李婧冉如是想着,侧过头含住了裴宁辞的耳钉。

    她轻轻咬了下,指尖紧贴着他的腰窝,厮磨着他的耳畔道:“你如今已经不是我?的囚奴了,为何还戴着耳钉?”

    裴宁辞似乎被她方才的那个模样吓到?了,如今什么事都?顺着她,分外?坦诚地启唇:“我?放不下你。”

    “李婧冉,爱是一场角逐赛,我?早就是你的裙下之臣。”

    李婧冉闻言,无声地笑?了下。

    她的指尖用了点劲摁下去,顿时听到?裴宁辞的呼吸窒了片刻,她低声道:“说直白些。”

    裴宁辞喉结滚了下,半晌才感受着身上那种过电的畅意缓缓消散,顺着她的意思?回应:“我?爱你。”

    这一日的李婧冉在裴宁辞面?前展现出?了最破碎的情绪、最不完美的她,却阴差阳错让他对她缴械投降。

    李婧冉拉着裴宁辞的腰带,带着他往床榻上倒,朝他轻轻勾了下唇:“裴宁辞,我?今日再教你一课。”

    “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裴宁辞垂眸,看着她蛊惑般的视线,听到?她咬字清晰地对他道:

    “说一万遍的爱我?,都?不如让我?在你床上。”

    “欲、仙、欲、死。”

    第107章 妒意

    宽敞的殿内铺着斑条虎纹地毯,薄薄一层遮着冰凉的地面,地毯上被石案四角压出深痕,石案之上正?奉着一个虎头香炉,烟雾缭绕。

    干净整洁的床角如?今正?凌乱散着几件衣衫,流苏四散将地上的蓬松裙摆压着陷进去了?个凹痕,宛如深凹进的腰窝,弧度迷人?。

    裴宁辞单手将衣物扔下榻,暗色的内衫拢上了散落满地的衣物,朦胧的透色床幔也被拉下,仿佛能掩住所有的荒唐。

    李婧冉只是笑着靠在枕间,青丝散在脸庞,有几缕落在她的唇角,被裴宁辞伸手挑开。

    他俯身轻吻她的唇角,气息微潮,嗓音有些哑:“好。”

    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自当满足。

    李婧冉微仰了?下脸,裴宁辞的吻便顺势落在她细腻的颈窝,温热潮湿,像是一种眷恋的亲昵。

    唇渐渐往下,红痕遍布,李婧冉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了?些许,轻轻喘息一声。

    湿亮的月色透过窗户纸撒入殿内,乌呈的晚夜总显得格外闷热,像是将人?困在情/潮中半天喘不过气。

    有种肌肤被不透气的保鲜膜紧紧包裹的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但所有嘶哑的叫声却?被尽数吞咽进?了?唇齿间。

    脖颈,锁骨,再往下,他照顾着她的每一处,逼得她都湿了?眼眸,忍不住抓他的肩:“可以了?。”

    裴宁辞动作微顿,金眸依旧是那么圣洁,面色却?潮红,贴着她的耳畔,极淡地笑了?下:“不行?。”

    “你?好像更欢迎我的佛珠?”

    李婧冉听到裴宁辞居然还有脸提这件事,边喘边瞪他:“你?能不能......要点脸。”

    裴宁辞指尖探下,漫不经心的动作像是安抚又似是其他,让李婧冉无端想到在上元节当日被他从她发梢摘下的花。

    那朵花先前是许钰林亲手为她簪上的,只是却?由他的兄长采撷而下。

    届时的裴宁辞身居高坛,神色冷冷淡淡,当着她的面摘了?她鬓角的鲜花,修长的指尖将花瓣碾得泥泞。

    神情倒是和如?今的他一般无二。

    在遇到裴宁辞之前,李婧冉从未想过有人?能将冷淡和勾人?糅捏融合得如?此之好。

    直至此刻,她才发觉裴宁辞的清冷在床榻间是最好的情.药。

    他压着她却?又如?此冷淡地瞥她,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李婧冉骨子里的劣根性在那一瞬宛若冲天的火光,热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冲到脑中。

    蠢蠢欲动,想采撷他。

    她能感受到他燥热了?几分的体温,和他依旧冰凉的指尖。

    裴宁辞似是打定了?主意要慢慢来?,任李婧冉如?何表态都不以为意,只慢条斯理地按照他自己的节奏缓缓推着进?度。

    李婧冉被他磨得不行?,朦着雾的眼眸自他光洁的额滑至他挺直的鼻,最后落在他微薄的唇。

    缓慢又暧昧的打量,无声胜有声。

    如?裴宁辞所言,他们之间的爱是一场角逐赛。

    不论是说出口还是做出来?,都是。

    他先前诱哄威逼着她先将爱说出口,结果被李婧冉反将一军,如?今倒是想尽数在她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