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听面无表情,“林副总在等你。”

    虽然话语平静,但云千耀还是敏锐地从中嗅到一丝危险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好的。”云千耀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我马上走,告辞。”

    接着江景听视线一转,盯住企图溜走的宁叙。

    宁叙:动作一僵。

    然后乖乖跟着江景听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叨扰。

    宁叙再面对江景听,心情很复杂,复杂到他自己也有点不懂。只是更确定了江景听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江景听沉沉看着宁叙。

    “为什么躲着我?”

    宁叙想起云千耀刚刚说的半截话,一心以为一切都逃不过宿命,急忙道:

    “小江,我觉得你误会了。你可能只是最近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不是真的喜欢我。”

    话落,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沉闷。

    江景听的眸黑压压的,像看似幽深平静、实则暗潮翻涌,隐藏着无尽危险的湖水,让人不敢多看,看久了,就害怕溺毙其中。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再开口时,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

    宁叙避开他的目光:“你怎么不明白呢?你不应该喜欢我的呀,这不符……”

    江景听步步逼近,眼神锐利:“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他们可以,我就不行?云千耀,祁肃,尹睿珽……”

    江景听死死盯着宁叙地眸子,眼里暗潮汹涌,压迫感十足:“还是说只有我的喜欢不能让你接受?你就这么讨厌我?“

    怎么又扯到他们了呢?宁叙慌了:“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就算不是云千耀,喜欢你的人有那么多,怎么偏偏会是我呢?我可是……”炮灰反派啊。

    还是为你牺牲一切,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炮灰反派啊!

    “就是你。”江景听看着宁叙,少有的情绪失控使他目光执拗,“只有你。”

    “不不不,不是我,你……”宁叙看着江景听这个样子,开始有点口不择言:“肯定是你弄错了,你不会喜欢我的,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江景听看着宁叙,听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质疑自己的爱。

    心中的戾气不断攀升,目光也越来越森冷。

    宁叙也逐渐安静下来。

    直觉告诉他,江景听现在,状况不太对。再不闭嘴,就有点危险了。

    突然,江景听顶了下腮,没头没脑地问:

    “那天,他的那两百,是发给你了。对吧?”

    语气平静。

    可宁叙的心猛然一颤。

    直觉告诉他:快跑!!

    宁叙猛然想起说要来找江景听报告的祁肃,灵光一闪,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对了!祁肃说要来找你的,你快点见他吧,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说完,立刻转身。

    紧接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了回去,天旋地转,下一刻,宁叙的腰被狠狠锢住。

    江景听俯身,在宁叙懵然的目光里,直接含住了他的唇。

    宁叙脑子“轰隆”一声仿佛炸开。

    江景听此刻已经失控。

    为什么他不可以爱他?

    为什么永远都要推开他?

    江景听发了狠,直接咬了一口宁叙的下唇。宁叙吃痛,唇瓣蓦地张开,正好便利了那人的长驱直入。唇舌纠缠,横冲直撞,他地力道凶狠又霸道,搅弄的宁叙根本招架不住。

    虽然一开始是蛮横的、毫无技巧的,可江景听的学习速度很快,尤其是此时此刻,对着宁叙,更加无师自通。

    这也注定了宁叙今天必然会因为自己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太用力了……

    宁叙感觉自己的唇都麻了,眼泪都要出来了。

    宁叙试图推一下,却发现对方仅仅是单手攥着自己腰就已经让他动弹不得,更别说挣扎,简直就是落入野兽股掌之中的、根本无力挣扎的待宰羔羊。

    (全部是脖子以上的审核员大大,只是亲亲!!!)

    江景听何等敏锐,察觉到宁叙的退意,另一只手直接用力扣住宁叙地后脑,按向自己。

    旋即探的更重、更深。

    宁叙根本受不住这种强势的攻击,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

    长长的羽睫颤个不停,像是风中被肆意侵袭的柳叶,无力地飘摇。

    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宁叙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含住,像是为了惩罚,可每一个动作里又都蕴含了难以忽略的爱恋和痴迷。

    舌尖被咬住,被用力地吸吮,又重又强势,甜美的汁液被毫不留情地卷走,每一滴津液被贪婪地掠夺。崩溃的、抑制不住的泪水根本阻止不了发了疯的猎人,只会诱的他更加深入。

    身子软的像一滩水,纤细的腰际被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是禁锢他的枷锁,也是唯一支撑起他的浮萍。

    不知过去了多久。

    到最后,在宁叙感觉自己马上要窒息的时候,江景听的唇才轻轻离开了他的唇。

    宁叙感觉自己的舌尖又痛又麻,呼吸间都满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只是分开了些许距离,江景听滚烫灼热的呼吸打在宁叙地唇角、鼻息,他全然感受到了那种浓烈炽热的情感和……深沉的欲念。

    唇瓣嫣红而肿胀,像是饱经风霜的花蕾,被浇灌的湿润极了。宁叙止不住的喘息露出了两片唇瓣里,甜蜜的舌,似乎也肿了……

    江景听目光沉的吓人。

    再次低头,噙住那无比诱人的红唇。

    窒息感如海潮巨浪般再度席卷而来。

    宁叙彻底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董事长还满意吗?

    第48章

    路秘书最近有有一件疑惑的事情。

    那就是他的好战友、好同事宁秘书,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戴着口罩。不仅上班戴,下班戴,看档戴,开会戴……就连上厕所也戴着。

    对此, 宁秘书给出的官方解释是:响应疫情政策, 减少人与人之间的接触。非官方解释是:最近有点上火。

    还没等路秘书把这件事搞明白, 他突然又发现了一件更诡异的事。

    那就是他最近经常看见宁秘书单独出入董事长办公室,并且每次出来,都会重重地摔门。

    他出来的时候, 也都是戴着口罩, 眼角眉梢是泛着红的胭脂色,平日里清明灵动的眼睛湿润润的, 仿佛下一秒就有泪会落下来……

    对此他很担心:“董事长和宁秘书最近不会天天吵架吧?”

    刘助理就比他淡定的多, 喝了口咖啡,高深莫测地看了路秘书一眼。

    “单身狗,不要管那么多。”

    路秘书:??

    -

    宁叙最近每天被人问为什么要戴口罩,每天都要解释。从最开始的羞愤欲死,到最后心如止水,各种胡编乱造的理由信手拈来。

    有的时候他甚至想直接让对方别问了他了, 去问问他们亲爱的董事长。

    到底干了些什么。

    那天宁叙在江景听的办公室, 呆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期间被亲了又亲,咬了又咬。他像是被压制在大狮子巨爪下的小白兔, 是江景听美味的晚餐,被舔的湿漉漉的, 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抖一抖, 可怜兮兮地掉两滴眼泪。

    然后刺激的大狮子更加凶狠。

    宁叙靠在江景听怀里, 一点力气都没有,所有支撑力都在江景听锢着他腰的大掌上。可也就是这双手,不断地按着他压向江景听。

    他以为救赎他的船舶,实际上却是实施恶行的罪魁。

    他身子太软,仅剩的力气只能用来瞪江景听。

    可宁叙不知道的是,他被亲的狠了以后,眼角眉梢都是风情,瞪人的时候不仅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更加勾人。

    结局是又被拖进一轮新的深渊。

    最后宁叙被江景听抱到里面的休息室,躺了许久,期间迷迷糊糊被上了点药……然后又被咬了,宁叙气的要命,但无奈实力悬殊,只能任人宰割。

    虽然记忆很混乱,但宁叙至少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确实不能和江景听在一起。

    因为他根本受不住他。

    这也是宁叙第一次正视并承认自己这种不爱锻炼的打工人真的是弱鸡,力气,体能,耐力,身体素质……他跟江景听全部相差甚远,甚至也可以说根本没有可比性。

    宁叙可以承认自己菜……但是江景听明明更过分!

    他这几天到处丢人就算了,连喝口水都……舌头疼,嘴也疼,好不容易消了点肿,破皮却没那么容易好。吃饭都困难。

    所以从那天开始,宁叙看见江景听也不躲开了。

    改成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