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

    宁叙慢吞吞回答:“就是……微醺而已。”

    “哦。”

    声音低沉,像大提琴一样悦耳,但还是哑的。

    侵略性的目光细细扫过宁叙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宁叙头皮突然有点发麻,

    “我困了……我、我先走了。”

    刚一转身。

    一直修长有力的大手穿过他的腋下,从背后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双腿瞬间离地,宁叙惊呼出声。

    双手胡乱地攀住那只胳膊。

    “你干嘛?!”

    没有回应。

    紧接着,天旋地转,宁叙被放到了床上。

    暖融融的,像躺在棉花里。

    更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唇被堵住。

    唇舌交融。

    勾缠、来回,牵出银丝。

    大手上下作乱,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

    ……

    五指骤然收紧。

    “不行!!”宁叙惊道,嗓音里含了哭腔。

    江景听狠狠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宁叙。然后凑近,温柔地吻他。

    “乖,不做。”

    宁叙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的脚踝被握住。

    大掌寸寸下滑……足被捏住。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锁了,我会比崽崽哭的更大声

    第72章

    宁叙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场梦。

    在一个充满迷雾的森林里, 他迷了路,他很迷茫,视线很模糊,眼睛都睁不开。

    梦里有一只野兽。

    很凶很凶, 一直追着他咬。

    他拼命逃窜, 可是跑不过几步, 就又被扑倒在利爪之下,始终被压制在那野兽的阴影里,死死禁锢, 逃脱不得。

    ……

    不仅咬了他的唇, 他的舌,还咬了鼻尖。甚至一路向下……

    宁叙眼眸间全是水汽, 睫毛被濡湿, 迷蒙里睁眼,只看到有人埋在自己胸口,啃噬着美味的樱桃,然后似乎是怕他疼,又轻轻舔舐。

    “你!……过分!!”

    “变态!!”

    目光似乎更模糊了。

    “嗯。”对方似乎没有一点要反驳他的意思,对宁叙的骂语照单全收……然后更过分。大掌落在后腰下方。宁叙整个人一激灵, 似乎那一瞬间就清醒了, 但立马又被拖回了迷雾森林,意识滞后, 更别说有力气反抗了。

    一双漂亮纤柔的足被攥住,被反复揉捏, 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都没有被放过。

    -

    第二天宁叙是被吵醒的。

    隐隐约约听到有门口有两个人在说话。

    “我们不过去。”

    “嗯, 还没醒。”

    “卧槽?!你也太狠了吧江哥, 怎么能这么折腾人家??现在都起不来!”

    另一道声音稍微冷了点。

    “找死?”

    那道声音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 您继续。奴才告退。”

    宁叙幽幽转醒,但还迷糊着,眼睛没完全睁开。所以江景听过来的时候,也没发现宁叙醒了,只是靠在床边,弯腰吻了一下宁叙的唇角。然后转身,换衣服。

    宁叙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刚刚半睁开眼,映入眼帘就是极具力量感的背肌。

    荷尔蒙爆棚。

    然后立马又闭上眼。

    江景听快速套上衣服,然后出门。

    脚步声渐远,直到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宁叙才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四下无人。

    宁叙立马起身,结果一下子扯到胸前的肌肉,痛的“嘶”了一声。

    然后低头,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明显不是自己的,再往床边一看,是一件被揉的像盐菜一样皱巴巴的衬衣,记忆逐渐回笼。

    一些少儿不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脸越来越红。

    宁叙第一次觉得醉酒以后会忘记事是一件好事,但显然他没有这项天赋。

    他昨天、他居然……

    宁叙羞耻又懊恼地捂住眼睛,悔不当初。

    酒醉误人啊,要不是……

    然后一动,又扯到了,又是“嘶”的一声。

    宁叙懵了一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子,又呆住了。

    难怪他这么痛,只见白腻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覆盖了每一寸肌肤,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朵朵绽放光华。

    不仅是腿上,还有脚踝,还有腿根……都是牙印,以及其他的,一些痕迹。

    昨天双脚被揉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宁叙整个人一个激灵,咬牙,痛?江景听这个大变态,然后低头扯开领口,崩溃了。

    那儿都破了……

    宁叙咬着后槽牙,撑着身子,艰难下了地,去卫生间。

    这一看,差点又崩溃了。

    只见脖子上、锁骨上又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宁叙简直要疯了,唇也是肿的……他还怎么见人啊?!

    而且他突然想到一件更恐怖的事。

    这还没真的,做……就已经这样了。

    以后还了得。

    宁叙捂住眼睛的手,默默拿了下来。

    他真受不住江景听。

    会死人的。

    等等……他昨天穿错了江景听的衣服,才会这样。这货最后确实是是抱他去洗澡了,可还是换的他自己的衣服。

    宁叙不可思议地掀起衣服,看见大了一号的内裤。

    几秒钟后,浴室里传来一声怒吼:

    “——江景听!!!”

    -

    江景听再度打开门的时候,一眼看见正抱胸坐在客厅的宁叙。

    看见对方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江景听敛去眼底浮起的两分失望,把早餐放在宁叙面前的桌上。

    “吃饭了。”

    谁知宁叙并不理他,气呼呼地偏过头,似乎不想和他说话。

    江景听也不催他,蹲下身,尽职尽责地把袋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瘦肉粥和小笼包,打开盖子,摆在桌上。又拆开餐具,把勺子放进粥里,把筷子搭在小笼包盘子边,还拿了包纸放在旁边。

    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

    宁叙的肚子轻轻抗议了两声。

    虽然很小,江景听应该没听到,但宁叙还是微微红了下耳朵。

    但这能怪谁,他饿成这样,还不是昨晚被折腾……过度的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