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起袁峰,这不,袁峰他就来了。

    柏林一见袁峰就跟没了魂似的,直接便贴了上去:“阿峰。”

    袁峰看见他就腰酸,忙对他打了个手势不让他靠近自己:“停,你离我远点。”

    “真是冷漠死了。”柏林的语气有些幽怨,却听话的没有扑上去。

    “哼。”袁峰冷哼了一声,走到楚寒远的身边问道:“寒远师弟何时回来的?”

    “就刚才。”楚寒远回道:“袁峰师兄,恭喜啊。”

    话语间带着调侃之意。

    这次袁峰倒是没有像每次一样羞嗤,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楚寒远的祝福。

    他笑着看着楚寒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再过不久,就能换成我对你说这句话了,寒远师弟。”

    “你们怎么...”楚寒远面露无奈之色。

    明明是袁峰和柏林的结侣大典,怎么一个个的都把目光放到他和辞镜的身上了。

    ...

    一时间空气都陷入了寂静,还是身为大师兄的徐百钦最早缓神。

    第225章 辞镜的不安与求亲

    一时间空气都陷入了寂静,还是身为大师兄的徐百钦最早缓神。

    他清了清嗓子,不停的递给楚寒远眼神,示意楚寒远赶紧注意身后:“寒远师弟,说话的时候...注意些对不对。”

    楚寒远不明所以,并没有看懂徐百钦的暗示,还以为他是眼睛不舒服:“大师兄,可是眼睛进了灰尘?”

    徐百钦:“...”

    柏林抿了抿唇,强忍着笑意,一脸同情的看着楚寒远:“寒远师弟,不然...你先好好同小师叔商议一下此事?再同我们说?”

    “为何要同师尊商议?”楚寒远扬眉,语气很是嚣张:“师尊他什么都听我的好吧?”

    终于,面对楚寒远这随时准备上天的模样,袁峰实在忍不住对着楚寒远的身后行了一礼,紧接着柏林与徐百钦也恭敬的行礼。

    起身道:“见过小师叔。”

    ...

    心中如同万马奔腾,楚寒远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他僵硬着身体回头一看,人傻了。

    辞镜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他...他不是...去找二师伯了吗?

    他听到了多少?

    忽然楚寒远反应过来。

    妈的,这里就是第二峰!

    两个人明明是一个路线为什么辞镜要让自己先走?

    “师...师尊?”

    楚寒远腿软了一瞬,跑到辞镜身边,全然不见方才嚣张之色,讨好的对着辞镜笑:“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换徒儿一声呢?”

    怂货。

    柏林暗骂了一声,面上却坏笑着看楚寒远。

    继续嚣张啊?还要娶小师叔,你咋不上天呢?

    “刚来。”辞镜肃着脸,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见阿远说的开心,不舍得打扰。”

    咳咳。

    也没有那么开心啦。

    柏林几人憋笑,他们还没见过楚寒远这么怂的时候呢。

    不过...

    辞镜的反应倒是也让他们大吃一惊,小师叔...居然也是可以这么宠的吗?

    一点曾经冷傲孤僻的样子都没有了。

    在他们心中的人设再次崩塌了不少。

    “那个...师尊,您与二师伯说完话了?”楚寒远转移话题,试图让辞镜忘记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辞镜走到楚寒远身边,抬手轻掐楚寒远的后颈,在上面揉了一下。

    危险意味正浓。

    “恩,来接你回第七峰。”然后好好教育一下。

    楚寒远缩了缩脖子,此时回去自己怕是讨不到好处。

    他瞪圆了双眼,装傻扮可怜:“师尊,徒儿许久未曾见到几位师兄,想同几位师兄叙叙旧呢,要不...您先回去?”

    “哦?”辞镜挑眉看向几人,表情似笑非笑:“是这样吗?”

    “不是。”柏林率先否决了楚寒远的话,倒戈的很痛快:“小师叔,您将寒远师弟带回去吧,侄儿几人正忙着,实在没有时间同寒远师弟叙旧。”

    “对。”袁峰关键时刻也同柏林站到了一队:“小师叔,眼见着大典快开始了,侄儿同柏林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没有时间同寒远师弟聊天。”

    徐百钦失笑,他没有说话。

    可是光看他那个表情,楚寒远就知道他是不会帮自己说话的。

    颓然的耸拉下肩膀,楚寒远咬牙切齿的看着柏林袁峰二人:“你们...”

    作势就要扑上去,那模样像是要上去咬人。

    辞镜淡然的掐着楚寒远的后颈往后一拉,阻止了他的动作。

    “好。”

    辞镜打断楚寒远的话,对着柏林和袁峰说道:“还未曾对你们说过恭喜,介时本尊会为你们送上大礼。”

    “侄儿谢过小师叔。”

    柏林袁峰起身道谢。

    小师叔拿出手的东西必定不会是凡物,这波赚了。

    ...

    楚寒远是在他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被辞镜拎着脖领回的第七峰。

    “呵呵。”楚寒远干干笑了两声,握住辞镜拎着他脖领的手挣脱着:“师尊,方才徒儿是在同师兄们开玩笑呢,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没有听见怎么样?”

    “是吗?”辞镜斜睨了楚寒远一眼,就着楚寒远的力道松开了他,径直朝着寒泉走了过去。

    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楚寒远有些心虚,随后想想...

    辞镜不会那么小气吧,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开玩笑。

    不过,见辞镜不搭理自己,楚寒远也自知理亏的跟在辞镜的身后,没敢说话。

    没成想刚踏入寒泉入口就被一股力拽进了寒泉里面。

    楚寒远猝不及防的呛了一口水。

    ...辞镜和他的洗澡水。

    “呸呸。”楚寒远狼狈的从水中爬了起来,脸被呛的有点红,看着辞镜的眼神有些幽怨,“你不会那么小气的真生气了吧,我那句话是在开玩笑的。”

    辞镜没说话,欺身而上。

    楚寒远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都是完了完了,屁股又要开花了。

    不过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辞镜的下一步动作。

    他把眼睛撑开了一条缝,辞镜就是压在他身上抱着他,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上,一言不发。

    楚寒远有些愕然,一时半会的没有反应过来辞镜到底什么意思。

    不...不折腾他?

    别是有诈吧?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辞镜的后背,语气中带着试探:“师...师尊?”

    辞镜嗯了一声,声音意外的有些发闷。

    听起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楚寒远的心咯噔一下。

    别不是因为他那句话伤到了辞镜的心吧?

    “那个...我刚刚真的是在开玩笑的。”

    “开玩笑?”辞镜抬起头,对上楚寒远那双玄青色的桃花眸,眯了眯凤眼。

    楚寒远咽了一口口水,眨了眨眼不敢再说话。

    见他不吱声,辞镜更不乐意了,锋利的剑眉紧蹙在一起,伸手掐住楚寒远得腰,语气加重了不少:“所以你不相同为师结为道侣?”

    ...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寒远懵了。

    辞镜瞧着他迷茫的神色看了好久,最后叹气。

    他抚了抚楚寒远鬓边的碎发,“阿远,你有没有想过同为师结为道侣。”

    恩...这句话楚寒远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