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露惊疑,心中揣测是不是辞镜对二位新人不满。

    辞镜正了正神色,淡然开口道:“这两个孩子是本尊看到大的,如今得以结合,本尊喜不自胜,失了方寸,还望各位宗主仙尊莫怪。”

    不知情的人高呼不敢。

    而剑宗内部,深知辞镜性格的人都不由得被辞镜着冠冕堂皇的话刺激的抽了抽嘴角。

    包括一身喜服的柏林和袁峰。

    两人对视了一眼,柏林看向辞镜身边的楚寒远,眼神询问。

    柏林:小师叔这是怎么了?

    楚寒远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柏林:你注意着点,可别让小师叔毁了我的大典。

    楚寒远:好的。

    眼神对视完毕,楚寒远拽住了辞镜的衣角,以防他又再次发疯。

    这一段小风波并没有影响到大典,大典仍在继续。

    柏林与袁峰牵着手,一步一步踩着台阶走到他们的师尊面前,跪下磕头。

    文昌修元两位仙尊眼中满是欣慰。

    这是他们的徒弟,对方的道侣又是他们自小就看到大的孩子,如今结为道侣,他们怎能不开心。

    “林儿,峰儿的性子你最是了解,日后你要多担待。”

    修元嘱咐着柏林,柏林忙应声:“阿峰无论是何性子,他都是侄儿毕生所爱,侄儿必定不会惹得阿峰伤心。”

    修元满意的点头:“于你,本尊很是放心。”

    说完,他看向一直都未曾说话的文昌仙尊:“二师兄,你就不嘱咐两句?”

    文昌摆了摆手中的浮尘,轻笑着:“昨日本尊起了卦,他们以后的路必定是事事顺意的,本尊并无担忧。”

    坐在不远处的白黎摇着扇子,调笑道:“三师兄,林儿同峰儿就算是结了道侣也是生活在剑宗,你老弄这些虚的干什么?还不速速让两人缔结血契,这才是要紧事。”

    白黎一句话直踩重点,他看向眼底都藏不住激动的柏林:“柏林师侄,你说师叔说的对不对?”

    柏林含笑,“六师叔所言极是,侄儿已经迫不及待的相与阿峰缔结契约了。”

    一旁的袁峰扯了扯他的衣袖,暗骂他不正经,当着一群长辈和其他宗门之人的面也这般没大没小。

    “臭小子。”修元笑骂道,随即看向云澜仙尊,“大师兄。”

    云澜点头,站起身走到袁峰和柏林面前亲自将他们扶了起来。

    “你们从小便在剑宗,过多的虚话本尊就不过多嘱咐。”

    “如此,以心头血交织落于额心融于血脉,从今以后你们二人便是生死与共的至亲之人。”

    “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楚寒远看着柏林和袁峰抽出各自的心头血,随即在半空中交融,又分散为两滴融入了双方体内。

    血的羁绊,相依相偎。

    突的,楚寒远明白了辞镜前几日忽然迫切的想要同自己结侣的那份心。

    血液交融,无时无刻的都可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这便是最大的安全感吧。

    他侧目看向辞镜,没想到辞镜不知何时也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视线交织,楚寒远抿唇一笑,桌下的手悄悄握住男人的大掌捏了捏。

    一道暖意从辞镜严重划过,反手握住楚寒远的手,将他包裹在掌心。

    契约生成。

    仙鹤在半空中成群结队的飞过,洒下五颜六色的花瓣祝福着二人。

    白黎仙尊正开心,同身边的徒儿凌晨说了自己的想法。

    凌晨对着自家仙尊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对着是兄弟们传音。

    “众位,我们也来凑个热闹吧。”

    楚寒远也收到了传音,与对面的几位师兄师姐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拍坐而起,踩着随君飞上天空。

    剑宗亲传弟子随着楚寒远的动作纷纷召唤本秘密武器跟了上去。

    几人释放着真气在半空你追我赶。

    正在他人不知这是何意的时候,半空中真气所残留下的光晕竟是显出一个大大的囍字,引起其他弟子惊呼。

    第227章 深闺怨夫辞镜

    正在他人不知这是何意的时候,半空中真气所残留下的光晕竟是显出一个大大的囍字,引起其他弟子惊呼。

    几人都是剑宗年轻一辈的至强者,如今一同释放真气的场景在长辈们看来是在玩闹,但是落在那些个外门内门弟子眼中,便是奇景。

    过了几秒,囍字在半空中炸开,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烟花。

    楚寒远几人落在柏林袁峰二人面前。

    林君彦嬉笑道:“怎么样两位师兄,可有感动?”

    袁峰喜笑颜开,也不似往常一样同林君彦斗嘴打闹,真心实意的道谢:“谢谢你们!”

    反观袁峰真挚的表达,柏林带着嫌弃的口气埋冤着:“都已经浪费真气写这个囍字了,怎么就没有那个真气炸几个烟花?非要把我的囍字给炸了?”

    话音刚落,温婉直接一记温柔的拳头打在了柏林的肚子上,笑意盈盈语气骄横:“炸你囍字怎么了?再抱怨,老娘把你扔半空炸了,再给阿峰找一个。”

    柏林夸张的捂着肚子,看起来好像很疼的样子。

    可那抬起的头和眼中遮掩不住的笑意和感动却是实实在在的。

    “多谢了。”

    嬉闹过后是感谢。

    自家兄弟,不必多太多话,这三个字足矣。

    今天是喜事,剑宗整整宴请了各方宗门三日,灵果琼浆用之不尽。

    柏林和袁峰两位新人也陪着宾客呆了整整三日。

    当然,秉着自己不好过,其他人也不能好过的心理,柏林坏心眼的把楚寒远几个人都拉在身边陪着他俩请客送客。

    在这三日中,辞镜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冰冷,怎么看怎么都像个深宅怨夫。

    他已经三天没有抱他的阿远了。

    奈何他作为一个长辈,小辈结侣他怎好去跑去要人。

    只能委委屈屈的在第七峰独守空床,等待着楚寒远回来。

    楚寒远拖着疲惫的身子,满身酒味回来的时候,见到辞镜就是他这幅死了人的表情。

    今日将所有宾客送走后,他们几个师兄弟就在第二峰开了小灶,喝酒嬉闹到凌晨。

    把楚寒远从魔域带回来的桃花醉全都喝光了。

    他都怀疑这几人老早就惦记上他的酒了。

    现在走路都飘飘然的,就连回第七峰都是柏林送他回来的。

    在半路上,他也顺便问了柏林都收到了什么贺礼。

    若是有合适的他想等价同柏林交换,因为他想同辞镜结亲。

    又将现世中求婚的方式告诉了柏林。

    楚寒远到现在都忘不了柏林看着自己揶揄的眼神。

    盯着他的眼神,柏林说出了他所受到的所有贺礼,但是结果让他失望了。

    没有一个是他所需要的东西。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楚寒远的心情有些低落。

    所以,他一进门看到辞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难得没有去哄。

    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连衣服没脱直直趴在了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见他这副醉鬼的模样,辞镜身边的气压更低了。

    三天没有回第七峰一次也就算了,如今更是在外面喝成这副德行。

    胆子肥了。

    越看楚寒远越来气,辞镜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声道:“起来。”

    “不要。”楚寒远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拒绝,完全没有注意到辞镜越发低迷的气压。

    辞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了床直接打横抱起楚寒远朝着门外走去。

    楚寒远被抱的猝不及防,因着辞镜的动作强硬粗鲁,他差点没稳住把腰给闪了。

    慌忙的抱住辞镜的脖子,楚寒远带着醉意的双眸瞪圆:“你干什么!”

    别不是要把他就这么扔出去吧?

    见他还知道害怕,辞镜冷笑:“一身酒臭,去寒泉洗一洗,本尊闻着糟心。”

    “我不去。”楚寒远挣扎着,“今天好累,明天再洗吧,好不好嘛师尊~”

    他试图用撒娇来感化辞镜。

    没想到曾屡试不爽的方式在今天失了效果,辞镜如今正在气头上,懒得搭理他,对他的撒娇也是充耳不闻,全然当做没有看见,脸色臭的可怕。

    自顾自的抱着他走进了寒泉,双臂轻轻一动,直接将楚寒远扔进了水里。

    哗啦一声,楚寒远瞬间沉进了泉底。

    楚寒远的酒清醒了不少,过了一会儿,却又因为寒泉的热气被刺激出更大的醉意。

    他扑腾了一会儿才堪堪的扑腾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