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心中压抑的事情是什么。

    他的阿远…

    凌云尊者半眯着眼,其中锐光不停地闪烁。

    他是震惊的。

    虽然还有些事情他不是很理解,但是有一点他确定了…

    这个孩子,是真的将镜儿放在了第一位。

    哪怕是面对自己的愤怒,他都能将镜儿护在身后。

    心中不由得升起欣慰。

    他的徒儿,终于有人相守了。

    “你这般就不怕惹怒了本尊?”

    楚寒远愣了一下,随即淡笑:“惹怒了您又如何,辞镜又不会离开我,而我…也就是告知您一些事实。”

    言语间竟带着一丝嚣张。

    他这么说是有底气的,因为他知道,身后的这个男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他,这是他曾许诺给他的信任。

    凌云尊者施以威压,楚寒远咬牙硬//挺。

    奈何在凌云尊者的威压下,他根本挺不了多久。

    就在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吐血的时候,凌云尊者瞬间收了回去。

    面上的严肃彻底消失不见,他摆了摆手,“得了,小两口的感情好,本尊这个做师尊的没办法插手,若是当真对着辞镜提出让你离开的话,这小子不得同本尊造反?”

    “你说的话本尊记下了,本尊会好好反思,瞧你这脸色白的,让辞镜送你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瞄了瞄楚寒远的腰身,神色莫名道:“这腰条细的,啧,镜儿你也没个分寸。”

    凌云尊者画风转变的太快,楚寒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有些茫然的看向辞镜,方才面对凌云尊者的强硬瞬间泯灭。

    凌云尊者的性格...

    这般让人琢磨不透的吗?

    辞镜了解自己的师尊,一旦他露出这样不着调的神情,就代表他真的好了。

    他来到楚寒远的身边,再次将人揽入怀中,不要脸皮的回答凌云尊者的话,“分寸?徒儿素了几百年,要什么分寸?”

    这两师徒的话一句比一句流氓,楚寒远苍白脸色终于透出了红晕。

    “成,你先将你这宝贝送回去,本尊还有事要同你说。”

    凌云尊者见楚寒远露出紧张的神色,不由得淡笑:“放心,本尊这次不为难他。”

    楚寒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辞镜揽着肩膀送回了寝殿。

    他本以为辞镜将他送回来后会马上离开,没想到寝殿的门是关上了,他也被一股力按在了门板上。

    “师尊?唔。”你怎么了?

    炽热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将他接下来的疑问吞之入腹。

    男人的吻很迫切,灼热的呼吸凌乱,喷洒在楚寒远的脸上。

    楚寒远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笑意。

    双手勾在男人的脖颈微微用力一拉,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唇齿间也抢回了主动权。

    辞镜一向是强势的,他怎么可能在这方面被楚寒远掌控了。

    两人的舌肉就这样你追我赶的交缠着,像是一场战役。

    当然,最后的胜利是属于辞镜的。

    良久过后,楚寒远猛的打了一个哆嗦。

    辞镜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他的衣襟里,如今正把玩着那颗因着昨日的刺激还在充//血的茱萸。

    “唔…哼…”

    绵麻的快感让楚寒远腿下一软,腿间也在男人的撩拨之下抬起了头。

    昨夜窒息的感觉依旧清晰,楚寒远慌的心生了退意。

    “阿远…”辞镜好似察觉了楚寒远的想法,在那双红的诱人的唇瓣上狠狠吸//吮了一口,终是放开了他。

    楚寒远被亲的呼吸不稳,他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粗喘着问辞镜:“你怎的…忽然这般激动。”

    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毫无章法,那吻热烈的好似要将他吃了。

    “为师的宝贝。”

    辞镜没有回答楚寒远的话,眼中的柔情如夏日的泉水。

    楚寒远好笑的扯了扯辞镜的脸皮,“你笑的那么开心干嘛?别忘了你方才还挨了揍。”

    “听得阿远那些话,为师就算死了也无憾。”

    “闭嘴。”

    楚寒远听不得这个,厉声呵斥道。

    天知道他现在多怕听到这个死字。

    见楚寒远面色严肃,动了真火,辞镜下意识的抿紧了唇,不敢再乱说。

    不过也就坚持了不过一秒钟,随后再次笑开。

    他将楚寒远抱在怀中,低头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在楚寒远的侧颈,闻着楚寒远身上的莲香。

    “为师太开心了。”

    开心的鼻尖泛酸。

    他的阿远永远都是懂他所忧。

    埋在楚寒远颈项的眼眶有些发红,他的阿远不解释他自己的委屈,唯独对着师尊为他抱不平。

    “你傻不傻啊。”楚寒远笑骂,回抱住男人,“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为师就是开心。”辞镜倔强的坚持这一点,楚寒远也只能无奈的应声。

    “好好好,你开心。”

    拍了拍辞镜的后背,“好啦,师祖他老人家还在等着你呢,别让他等急了。”

    “不想去。”此时的辞镜宛若一只温顺的浪犬,粘人的腻着主人不放,“让那个欺负你的臭老头等着去。”

    这般孩子气的话惹的楚寒远差点呛了口空气,他笑了两声,“别闹脾气,师祖对我说那些话也是因着心疼你。”

    “…”

    半天都没等到辞镜接下来的话,楚寒远有些纳闷的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看男人怎么了。

    没想到男人那双手臂如精铁一般,怎么都推不动。

    “师尊?”

    “他只是不知阿远所受的苦罢了。”辞镜闷声解释,“若是知晓阿远受过的委屈,他一定不会这般说的。”

    第249章 楚寒远内伤?

    “他只是不知阿远所受的苦罢了。”辞镜闷声解释,“若是知晓阿远受过的委屈,他一定不会这般说的。”

    楚寒远顿了一下,轻轻捏着辞镜的手臂,安慰道:“我没有什么委屈呀,其实师祖说的那些话都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他知道辞镜是怕自己同凌云尊者之间产生什么不可挽回的误会。

    这样的话,辞镜身为他的道侣,身为凌云尊者的徒弟,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若是凌云尊者对辞镜不好也就罢了…

    但是…

    楚寒远抱紧了辞镜。

    他虽不知辞镜幼时如何又如何同凌云尊者相处的,却也能通过方才凌云尊者的话意识到,凌云尊者是当真心疼辞镜。

    “阿远,别这般说。”

    辞镜摸了摸楚寒远的发丝,叹息道:“若是没有你,本尊怕是会再次当一辈子的傻子,被天道愚弄。”

    这般低沉的语气让楚寒远一阵心疼,他故作轻松:“许是命定的缘分让我来拯救你的呀,谁让我是小福星呢?”

    这么一句嬉闹的话,让辞镜哑然失笑。

    他轻笑着,胸腔震动,“是,阿远是为师的小福星。”

    “好啦你。”楚寒远接机推开辞镜,含笑的为他整理了一下因着拥抱略有些凌乱的领口,“师祖还等着你呢,他才消除对我的偏见,一会儿又对我生起不满了该怎么办?”

    “才不管他。”辞镜还有些生气,但是对方是他的师尊,他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击。

    要不是那个死老头对他好,养育了他这么久...

    哼!

    “好啦,我的辞镜大人,你先去,我一会去小厨房做些吃食,晚上的时候你好好陪一陪师祖他老人家。”

    楚寒远推搡着辞镜,把他推到了门口。

    辞镜无奈,还想说什么,就听身后的门碰的一下关上了。

    “你快去!我一会还要去一趟其他山峰取食材呢,没时间跟你闲聊!”

    寝殿内略恼怒的声音想起,辞镜摇了摇头。

    今日的阿远有些奇怪,忽略心头的那抹违和感,朝着桃花林走了回去。

    没办法,谁让他是一个听话的夫君呢。

    陪陪那个糟老头子也好,顺便同他说清楚。

    他可不想他的阿远平白无故的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