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辞镜的性子,除了剑宗,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其他人想什么。

    一想到不日便要离开剑宗,楚寒远生出浓浓的不舍。

    他自穿越来便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长辈们和蔼,师兄弟友爱,他早就把这个地方当成家了。

    而他才生活这么久就已经把剑宗当成家一样,换成辞镜的话…

    他又该有多舍不得呢。

    “寒远师弟?”柏林正纳闷,就感觉到楚寒远的表情不算太好看。

    他心中一直努力压下的预感越发浓烈,他试探性问楚寒远:“寒远师弟,你可是有什么是瞒着我们?”

    “怎么会?”楚寒远快速调节好自己的心情,笑了笑,“我就是担心师尊了,也不知他到底何时才能回来。”

    “小师叔不过就是出去会个老友,不日便会回来了。”

    楚寒远强颜欢笑的样子,柏林也没再同楚寒远开玩笑。

    压下心中的不安,楚寒远仰头望着天空中悬挂的圆月。

    辞镜,不知为何我总会觉得好难过。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你了。

    -----

    魔域。

    东坤殿。

    “事情办得如何?”嘶哑的声音在阴暗恐怖的內殿响起。

    一身白衣的青年听了这个声音身体明显的一抖,将头埋的更低,“所有同剑宗敌对的宗门都已知晓师…辞镜入魔一事,就等着鬼神秘境开启的那一日…他们计划着去掀了剑宗的地盘,打破灵云大陆千年来的排序,重新洗牌。”

    东冥王顶着一张类似骷髅的脸发出可怖的笑声,表情狰狞可怕:“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仙家姿态吗?”

    “口口声声说我魔族人人得而诛之,自己做的事却是一件比一件阴险。”

    “丁勉,你说本王说的可对?”

    东冥王暧昧的靠近恨不得将自己缩到地缝中的丁勉,那副恶心的嘴脸惹的丁勉胃中翻涌。

    他想躲开,可这老怪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荆棘印记散发的刺痛感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着自己,不能躲,他会死。

    有这么一瞬间,他忽然后悔当初同楚寒远怄气,不同他一起回剑宗。

    他宁可在那一路上听尽了楚寒远对自己的嘲讽谩骂,也不想被这个老怪物糟蹋。

    从最初的恨意滔天,到现在的身不由己。

    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后悔吗?

    丁勉在看到楚寒远和辞镜的大婚那一幕时,他问过自己。

    问过很多次。

    后悔。

    但是他不想死。

    若是说他怕死,也不算是。

    就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一样,他不能现在就死了。

    曾经,他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牵引着自己,可是自自己掉入魔域后,那道气息就不见了。

    自己就像是用光了一辈子所有的运气。

    整个大陆的一切好像都在同他作对。

    他发现了一个个不曾发觉的真相。

    辞镜并不是真的宠爱自己。

    辞镜冒着天下的大忌讳,爱楚寒远爱的深入骨髓。

    他想不通的是…辞镜那么宠爱楚寒远,又为何会在楚寒远重伤清醒过来后,那般冰冷的对待楚寒远。

    刻意遗忘在心底一角的记忆被打开,丁勉曾经故意忽略的种种影像也变得特别清晰。

    第253章 东冥王的阴谋诡计

    刻意遗忘在心底一角的记忆被打开,丁勉曾经故意忽略的种种影像也变得特别清晰。

    辞镜在楚寒远看不到的地方总会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情绪。

    虽然每次都是转瞬即逝,却也被他捕捉到几次。

    那时他心高气傲,不愿承认自己所看到的。

    总是可以的去忽略。

    后来,他亲眼见到了楚寒远赤裸着身子一身狼藉的同辞镜对峙着什么。

    他分不清自己那时的心情,嫉妒,还是愤怒。

    嫉妒谁?又愤怒什么?

    嫉妒楚寒远吧,嫉妒他得了辞镜的全部宠爱。

    他自小在家族中就是最得宠的,最好的给他,什么都是他的。

    因为他生的不错,幼时在家的时候身边就没有缺过玩伴。

    后来,到了剑宗一切都变了…

    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他承受不了心中的落差。

    其实他早就应该注意到了,辞镜当初对他说过的话。

    他只是第七峰的内门弟子,哪怕学的辞镜的传承,他也终究不是亲传。

    辞镜心中的亲传弟子,唯独只有楚寒远一人…

    一声破空的鞭响将丁勉拉回现实,紧接着胸前便是火辣辣的剧痛。

    原来,在他分神之际,他已经被东冥王这个老怪物绑在了刑架之上。

    这个场面他太熟悉了。

    随着一鞭又一鞭的落下,丁勉死死的咬着牙关。

    血淋淋的鞭痕很快就遍布在他的前胸。

    东明王有着很多变态的爱好。

    经历了那一个多月的折磨,丁勉现在想起来都是浑身发凉。

    抛开其他的不说,丁勉的脸和身材足矣在大陆上成为上等之姿,不然也不会在上一世蛊惑了那么多女子的芳心,甘愿为妾侍奉左右。

    丁勉知道,这个老东西喜欢听自己的惨叫和求饶声。

    可是今日,他突然不想那么做。

    东冥王今天的心情很好,笑的很开心,所以哪怕是丁勉这般,他也是颇有耐性的等待着,手上抽鞭子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过。

    忽然有一鞭,落在了腿根处,丁勉脸色瞬间一遍,闷哼出声。

    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多么淫贱的身体啊…”东冥王停下了动作,用手把那边在那处鞭痕上碾压。

    丁勉疼的不停颤抖着身子,让他绝望的是,他的身体好似习惯了东冥王的一切,起了反应。

    耳边,东冥王那句淫贱不停的在循环着。

    “别哭。”枯瘦的手温柔的在丁勉的身上摩擦着,东冥王眯着眼享受着手心细腻的肌理,“计划成功后,本王会将楚寒远抓回来陪你,介时…本王会为你出气,能被辞镜青睐的人,想来…会更加的美味。”

    呵。

    汗珠遍布全身,丁勉心中冷笑。

    这个东冥王真的敢想,把主意打到楚寒远身上,就不怕辞镜把他挫骨扬灰?

    美人是致命的呢…

    “呃!”

    身体被贯穿,丁勉死死的咬着唇瓣,额头青筋凸起,面对撕裂般的疼痛他也生起了不能言说的快感。

    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丁勉不停地问着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连自己要恨谁都不知道…

    最后,东冥王的花样很多,苍老的身体却有着不菲的修为,足矣让丁勉沦陷其中。

    又是一个深顶。

    丁勉失了神,绝望的哭喊出声。

    “求您…放过我…”

    “嗯?”东冥王对于他的哀嚎声很是满意,却有不满他的自称,“你该说什么?”

    屈辱涌入心头,丁勉死死的捏紧拳头,脸上是不自觉透出的红晕,“主人…放过奴…”

    这是当初被囚禁的那段日子,东冥王这般调教他的。

    说自己难以启齿的话,满足他变态的嗜好。

    丁勉以为自己习惯了,可是…

    心中被阴暗侵蚀,丁勉眼底浮上一抹不正常的黑雾,最后完全失了意识。

    东冥王嗤笑了一声,胡乱送了几下便抽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