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急着回去洗个澡,虽然今天他并没有碰丁勉一下。

    可光想到自己进了东冥王的内殿,他就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不行,他要好好洗一洗,还有自己的眼睛。

    阿远曾经说过,要守男德。

    他向来听话,就算阿远不在身边也自是要好好遵守的。

    -----

    与此同时。

    剑宗脚下,变回藤蛇的影无带着隐藏气息的宝贝在剑宗山下肆意穿梭。

    跑累了他就停下来,数着眼前的灵花异草,心中衡量着它们值不值钱。

    要知道曾经这些个灵花异草只配作为他饭后的一个小菜,甚至不过天级的珍草他都看不上,没找到现如今…

    他居然要考虑要不要用这些东西卖个钱,充实一下自己已经快要被掏空的宝库。

    已经数到二十万八千零六百根了,其中天级只有一千根…

    数着数着影无放弃了。

    他在地上颓然的翻滚着蛇身,巨大的肉翼不知压坏了多少花草,心中欲哭无泪。

    攒了那么多年的宝贝,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攒回来。

    他为什么会觉得辞镜是他的命定主人,为什么为了让辞镜能给他自由,一时冲动答应了辞镜认主…

    他的宝贝啊…怎么就收不住了呢?

    为什么他要用自己的宝贝娶媳妇...如今还要他帮着看住他的媳妇...

    他的命好苦。

    金色的竖瞳略带伤感的抬头看着漫天的星辰,不经意间他忽然看到一道紫色光芒闪过。

    莫名的,他想跟上去。

    而他也真就这么做了。

    他展开身后巨大的肉翼,跟在那道紫光后面。

    而那紫光好像无所察觉,一直任由着影无跟在自己身后。

    过了没一会儿,紫光停了下来,影无也跟着停下了身。

    紫色光芒消散,露出其中的真面目。

    墨发半散,媚眼横生。

    是祁瑄。

    他今日去了一趟剑宗,没成想在回来的路上居然会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尾随在身后。

    那力量有些强大,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直至到了自家门口,他才停下身回头看去。

    这一看,呼吸猛然顿住,隐藏在袖口下的手开始凝聚真气。

    这是一条巨大的,带着翅膀的…蛇…

    嗯?

    祁瑄的真气顿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散下来。

    肉翼蛇身…

    这该不会是辞镜说的那个藤蛇吧?

    他试探性的飞到影无面前,也并未敢离他太近,开口问道:“你是…藤蛇?”

    影无点了点头,嘶叫了一声。

    得了答案,祁瑄松了口气。

    他无奈到:“辞镜不是命你守在剑宗那处,你怎的跟过来了。”

    影无眨了眨金色的竖瞳,“嘶~”

    原来这个美人是合欢宗的宗主,主人的朋友。

    嗯…

    比主人好看多了,也比主人温柔。

    为什么自己的主人不是他。

    嘤。

    祁瑄知道藤蛇这声嘶鸣声是在回答自己,但是…

    他根本听不懂藤蛇在说什么。

    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祁瑄叹了口气,“罢了,此处未免太过显眼,你且随着本尊身后一起走。”

    “嘶~”好的美人宗主。

    一人一藤蛇进入合欢宗,因为藤蛇的体型太过庞大,惹来合欢宗弟子的惊叹和侧目。

    因着它乖巧的跟在祁瑄身后,影无被他们误会成是祁瑄新收的妖兽。

    “宗主身后的那个大家伙看起来好凶残啊。”

    “对啊对啊,没想到宗主这么美的人,居然会收一只这么丑陋的蛇做契约兽。”

    “虽然长得丑,看起来却好强大,我已经感觉到那阵阵的压迫感了。”

    …

    弟子们议论纷纷,而本在闻人修的寝殿,缠绕在闻人修身上撒娇卖萌的金鳞猛然一顿,最后看向窗外吐了吐蛇信子,竖瞳变得危险。

    他感觉到了同类的味道就在附近。

    很强大…

    起码目前的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除了他以外的吞天蟒?

    他记得在自己的传承中,吞天蟒一生只能有一个崽子来着。

    金鳞想了半天没想通,缠绕在闻人修身上的蛇身也松懈了下来。

    闻人修在这段日子已经习惯了金鳞的粘人劲儿,他见金鳞的反应不对,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金鳞回神,摇了摇头,变换成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

    他看向窗外的目光没有移开,“阿修,我好像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就在合欢宗。”

    金鳞半天都没有等到闻人修的回话,他终于把视线挪开回过头看向闻人修,却发现闻人修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惊恐?

    金鳞低下头,金色的袍子没有什么不对啊…

    “阿修,你怎么了?”

    怎么了?

    楚寒远怎么不告诉他这条蟒蛇能变幻成人?

    “你…能变成人?”

    金鳞点了点头,“能啊,我没告诉过阿修吗?”

    你用什么告诉我?眼神吗?

    “…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

    若是用蛇身在他身上绕来绕去他还能忍,变成人身这么缠在他的身上…姿势就很奇怪。

    金鳞看了看两个人的姿势,摇头拒绝,“不要,阿修身上好香。”

    说完,还在闻人修的身上蹭了蹭。

    闻人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绿的,“别乱动。”

    他禁欲太久了。

    金鳞是蛇身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撩拨摩擦都会让他偶尔生了反应…

    就别说金鳞现如今是个人身了。

    一张精致的脸蛋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要知道,他已经好久未曾同人双修过了…

    每次想去泄火,都会被金鳞打断,后来他干脆就不去了。

    有时忍不住,在沐浴的时候准备自己动手解决一下…

    抬头就会看见金鳞挂在衣架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

    “诶,阿修。”金鳞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闻人修的恼怒,反而将目光移到了别处。

    他看着顶在自己腿上的硬物,“…你是想双修了吗?”

    “…”

    闻人修懵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

    ???

    !!!

    他这是被一只蛇调戏了吗?一个看起来根本就没有成年的蛇???

    “小小年纪,你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吗你?”

    不过,无论怎么样,闻人修都是常年混迹在花丛中的浪子。

    也就是在喜欢上楚寒远以后收敛了很多,而现在楚寒远已经跟辞镜成为了道侣,他没了任何希望,其生活也渐渐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奈何,他本计划好的一切已经被金鳞搅和的一塌糊涂。

    楚寒远结侣后,他愣是一个人都没有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