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实的摇了摇头,“不像,阿奴想象不出那个场景。”

    第280章 辞镜的双重暴击【求订阅!】

    他诚实的摇了摇头,“不像,阿奴想象不出那个场景。”

    “嗯。”楚寒远点头,“他确实没有同本公子吵架。”

    “那您为什么不同尊上在一个房间...”住了。

    “不过就是本公子单方面的臭骂他一顿罢了,他不敢还嘴。”

    阿奴还没有说完,楚寒远便轻飘飘的打断了阿奴的话。

    阿奴:“...”

    他突然觉得,尊上同人吵架的场景好像挺容易想象的了。

    不愿同阿奴这个死脑筋的继续对话,楚寒远昂了昂首让他继续带路。

    阿奴难得聪明了一回,没再继续打扰他。

    他没想到在魔域还有一间不输于辞镜寝殿的房间。

    甚至,比辞镜的寝殿还要精致许多。

    阿奴告退后,楚寒远端着下巴细细观察了好久。

    他忽然想到前些时日在鬼神秘境,古楼兰提到过的阿尘。

    难道这个是那个名唤阿尘的房间吗?

    楚寒远起了兴趣,在房间里走了一会儿,忽然,他发现在床头有两个手腕粗的铁链,一段连接的是不远处的墙,另一端则是两个原型的环状,正巧能容纳进手腕。

    ...楚寒远吞了吞口水,走近一看。

    行吧,他确定了此处是那个名唤为阿尘的人所居住的房间。

    这像是镣铐的东西,可不就是古楼兰那个疯癫的男人能做出来的。

    还好辞镜没有他那么疯...

    小心翼翼的将床上的镣铐拿了下去放到了一边,楚寒远检查了一下床,发现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便爬了上去,盘膝打坐。

    这一坐便是一月。

    楚寒远再睁眼时,自己还是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

    他唤了阿奴,问他自己修炼了多久,阿奴回答的是一个月。

    楚寒远有些惊讶,一个月了吗?

    他也不过才刚刚熟练魔气的运用。

    而且...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床榻,还是他打坐前的模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变过。

    他有些不敢相信,辞镜居然真的会这么乖,足足有一个月没有找他?

    下意识的觉得好笑,这笑容才刚露出来,楚寒远又将笑容隐了下去。

    等等,辞镜能有一个月没有找他。

    不爱了是吗?

    不重要了呗?

    脾气上来和他杠上了呗?

    要知道,辞镜可从来没有这么安分过。

    就连当初在剑宗,他与辞镜传音的那次,辞镜都会通过戒指来调戏他的。

    现如今真的就是一个月,是一个月!没!有!来!找!他!

    这男人真的欠教训了。

    楚寒远生起了气,全然忘了是他自己告诉辞镜,不要来找他的。

    殊不知在暗处有一双眼直直的盯着他,对于他这般变幻莫测的情绪很是纳闷。

    阿远怎么笑了一下又生气了?

    他这个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狗男人就是不能惯着的。”

    楚寒远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吓得躲在暗处的辞镜一哆嗦,阿远惯着他了吗?

    他气鼓鼓的下了床,刚想出门,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已经穿了一个越没换了。

    算了,换个衣服出去吧。

    暗处的辞镜还没等松口气,就见楚寒远忽然折返了回来。

    而且,还在他面前的不远处脱起了衣服...

    ...

    辞镜怀疑,阿远是不是发现自己了。

    不然这个位置怎么找的那么准?

    阿远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嗯。

    就算是勾引了他也不敢碰他,小家伙现在就跟那火药桶似的说炸就炸,脾气见长。

    而且自己还理亏,任他作,任他闹,任他骂,一个屁都不敢放。

    奈何楚寒远不自知的一件又一件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光着屁股翻找了半天的储物戒。

    看的辞镜的火气噌噌的往上涨,不光起了反应,甚至觉得...鼻子有些发热。

    好想就在此时将阿远压在身下啊...不知道何时才能满足了这个愿望。

    阿远到底怎么样才会消气?

    楚寒远当然不知道辞镜已经将他看光了,此时他正在纠结,每一件衣衫都好像不大满意的样子呢...

    后来,楚寒远找的不耐烦,干脆的把储物戒中的衣衫全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床上,一件一件的挑选。

    因为床不高,楚寒远一米八二的个子只能低着头去找。

    噗!

    面前丰润的屁股就在辞镜的面前扭来扭曲,在鼻血流出的一瞬间,辞镜快速设下了一个结界,以免被楚寒远发现。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手上的血腥味让辞镜苦笑连连。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他的爱人,按照从前,在阿远褪下第一件衣衫的时候他就可以冲上去让他哭了。

    再看看如今...

    辞镜低头看了一眼昂扬的那处。

    嗯...不敢。

    其实他已经在此处守了能有二十天了。

    他忍着想念,忍了十天没有来找楚寒远。

    在第十一天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他的魔气没有全部恢复,所以最初他不敢光明正大的进来,只能偷偷摸摸的在半夜摸到此处。

    因为他知道,无论阿远修为有多高,他都保持着一个晚上睡觉的习惯。

    晚上被发现的几率不大。

    没想到在辞镜来的时候,就发现楚寒远在打坐,发黑的青色魔气围绕在他的身边。

    一时之间,辞镜的心中有些复杂。

    若阿远不是他的爱人,而仅仅只是他的弟子的话,他必会想自家师尊对自己那般,感到惋惜。

    阿远天资极好,甚至,比他还好。

    当初原华真人说的话句话是对的,阿远若是一直好好修炼,不出百年必会飞升。

    奈何...因为他阿远什么都放弃了。

    他还记得曾经,阿远顶着一张稚嫩的脸仰着头同自己撒娇,让自己等等他,等到他同自己的修为差不多的时候,两人一同飞升。

    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没想到...阿远也会因着自己堕魔。

    “诶?我有黑色的衣服吗?”

    楚寒远的声音将辞镜的思绪打断,只见楚寒远光着身子,手中拿着一套选黑色的衣衫,看他的表情好似对这套衣服很感兴趣。

    辞镜看着这套衣服有些眼熟,嗯...这是他当初偷偷留在阿远储物玉佩中给他护身用的。

    那时候两个人正在因为天道而没有办法在一起,这套衣服带着他的私心,其款式同他常穿的是相同的。

    心中奢望阿远有朝一日能发现这套衣衫,从而分析出自己的意思,然后等待自己。

    没成想阿远并没有穿过那套衣服,从冰窟里出来以后,穿的都是当初...自己还未曾融合时,作为齐昭的他为他准备的衣衫。

    清一色的月牙白。

    当初送出月牙白的想法就是,想让阿远一直都干净的不染尘埃。

    那也是还未融合时,齐昭的私心。

    因为那时刚恢复记忆的齐昭也怕,楚寒远会变成丁勉那副模样。

    慢慢的,发生的事越来越多,直至后来同阿远一处后,他早就不知将这件事忘到哪里去了。

    今日阿远拿出来倒是让他想了起来。

    “这套衣服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