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辞镜的表情瞬间崩裂。

    他听见了什么?

    一个月?

    不能碰阿远?

    半个月已经够他受的了,还要让他再等一个月?

    他现如今修的是魔,不是佛。

    阿远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让他皈依算了。

    不行,阿远现如今越来越过分了,以前的阿远多乖啊。

    他要振夫纲!

    “楚寒远。”辞镜的表情很严肃,比面对古楼兰的时候表情还要严肃。

    楚寒远被他的模样忽悠的心里咯噔一下,“干...干什么?”

    “为夫觉着,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谈什么?”

    “谈一谈夫夫之间如何让感情变得越来越浓。”

    “说人话。”

    “我想要你。”

    一瞬间破功,楚寒远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他一个借力脱离了辞镜的控制,“你想想吧,没门,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阿远...”辞镜还在挣扎。

    “我不管,这次你太过分了,做错事的人就该有惩罚。”楚寒远一点都不心软,“你现如今想这件事,还不如想想怎么面对剑宗的师伯他们呢。”

    “要知道...他们现如今可都是磨刀霍霍的等着砍你呢。”

    ...

    这是辞镜下意识规避的一件事。

    如今楚寒远提起来,他头疼了。

    “无妨,为夫今日不出魔域,他们寻不来。”

    所以就没有办法找他打架。

    不是打不过,就是太难缠。

    难缠也就算了,还不能还手。

    阿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忒憋屈。

    “你就这么一直躲着?”

    楚寒远被他气笑了,“就不怕躲久了,师伯他们真的冲来魔域找你算账?到时候可不好收场。”

    “躲一时算一时,不出魔域,日日抱着阿远也是很好的。”

    “呵,你做梦。”

    楚寒远并不打算让辞镜就这么躲着,再者说,他都被人围殴了一次,凭什么辞镜一点事都没有。

    既然两个人已经成亲了,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收拾收拾,一会儿出门。”

    辞镜一愣,“做什么?”

    “赔罪。”

    辞镜盯着楚寒远盯了一会儿,苦笑出声,“阿远,你就是故意的。”

    “没错。”楚寒远扬了扬头,把辞镜从床榻上拉了起来,“凭什么光我挨揍了你还好好的,要挨揍一起挨揍。”

    辞镜:...

    “而且,柏林那天踹的我屁股疼了好几天,这次我要去踹回来。”

    辞镜:...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辞镜妥协,“但是剑宗现如今我们进不去。”

    “没事,咱们先去合欢宗。”

    好家伙,路程都安排好了。

    “到时候让闻人修跑一下腿。”

    “你用他用的倒是痛快。”辞镜语气中的醋意难掩。

    楚寒远冷哼了一声,“我都把金鳞这个上古神兽送给他了,他帮我跑一下腿怎么了?”

    话音落下,他才想起辞镜并不知道金鳞和闻人修的事,“对了师尊,闻人修被金鳞拱了。”

    这件事辞镜真的事不知道,他挑眉,“那条蟒蛇修成人形了?”

    “对啊。”楚寒远点头,“就是不知他怎么就看上了闻人修,自见到闻人修起就缠着人家不放,闻人修可是不止一次找我哭诉了。”

    第283章 合欢宗的两起惨案

    “对啊。”楚寒远点头,“就是不知他怎么就看上了闻人修,自见到闻人修起就缠着人家不放,闻人修可是不止一次找我哭诉了。”

    后来他又想起当初金鳞还是一颗蛋的时候,眼底的笑意更胜,“你说,若是金鳞知道了当初闻人修对他又是蒸又是煮,险些给他下饭吃了,心中会作何感想?”

    辞镜见他一脸坏笑的模样,无奈的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你啊...”

    “我们走吧。”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金鳞知道这件事的表情会是如何了。

    前些日子他在石床上被辞镜折腾了那么久,其中有好几个姿势都是从闻人修送来的那本双修册子上看到的。

    此仇不报?

    不可能!

    辞镜能怎么办?到嘴边的肉吃不到,只能陪着这块肉去祸害别人家的肉了。

    两人如今的修为都很高,不过片刻就到了合欢宗。

    这次,他们两个没有打招呼,是直接冲到了合欢宗的正殿。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楚寒远彻底的石化,就连辞镜表情也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快速的转过了身遮挡住楚寒远的视线。

    祁瑄正在兴头上,没想到他们两个会一个招呼都不打的进来。

    当即黑着脸为身下的人拉好衣服,自己也整理好了衣衫。

    “辞镜...”

    一听到这个咬牙切齿的声音,辞镜估摸着这两人应该已经收拾好了,便慢条斯理的转过身。

    楚寒远膛目结舌的看了看祁瑄,又看了看他身后面无表情脸色却带着红润的人。

    “影...影无?”

    ...大可不必点他的名字。

    影无走下高台,看似坦然自若的模样,实则已经同手同脚。

    他走到辞镜面前行了礼,“主子。”

    “嗯。”

    辞镜也是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影无。

    他虽然知道影无对祁瑄很感兴趣,但是他从没想过...

    活了有万年的影无,居然会被祁瑄压在身下。

    啧...

    影无:你那是什么眼神,麻烦这么明显的嫌弃避讳一下我。

    “祁宗主...”

    祁瑄也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下来了,今天这一幕不过就是一场意外。

    实在是影无面无表情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他没忍住。

    合欢宗本来就是遵从欲望的地方,谁知道他刚将人压住,辞镜这老不要脸的就来了。

    祁瑄端着一宗之主的架子走到影无的身边,对楚寒远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一下,随后问辞镜,“你的伤好了?”

    “差不多了。”辞镜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这是?”

    “咳咳。”祁瑄侧头躲开了辞镜探究的眼神,没想到对上了楚寒远更加好奇的双眸。

    眼见着躲不过去。

    “听闻影无说,你答应同他解除契约了?”

    辞镜挑了挑眉梢看了一眼影无,“嗯,答应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解?”

    “你很急?”

    “急!”

    这句话是影无接的,接完了对上辞镜的眼顿时又消了声音。

    完了,无良主子是不是反悔了?

    辞镜并没有反悔,当时楚寒远忽然同金鳞解除契约的时候他还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