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被扰了心思?”刘吉安问道。

    前方的人并没有搭理他的调侃,走路的步伐可是一点也没有停顿。

    “是之烟给你发消息了?”

    这句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十分有震慑力。

    果然。

    前方的人停下了脚步,跟着的几人绝大多数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是很快就被刘吉安给示意走了。

    他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彻底触动了对方的心弦。

    花之烟的消息?

    倔强又倔强的花之烟怎么会发消息?

    以前是几乎每一天都会打电话缠着自己,看完介文加qq裙,幺五贰二七五二爸以后来慢慢的是三五天一次,大概一年前,就变成了几周一次,后来就演变为一个月两次,而每每这两次,都是最发疯的。

    他将这种发疯定义为胡闹。

    花之烟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给自己发消息了吧……甚至是那些发疯一般的视频亦或者照片,也没有让助理发给他他。现在细细想来,已经有半年了吧。

    将近半年没有消息。

    为什么自己没有太发觉,那是因为贺本清依旧会给自己发消息,发一些花之烟的动态来,与其说是关心花之烟,不如说是监视着花之烟。

    就是因为她正常的拍着照片,所以似乎就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由于花之烟本来就很极端,所以不正常中,也就有那么几分理所应当。

    “要去看看她吗?”

    刘吉安拉开车门,耸了耸肩,示意他坐进去。

    他抬眼看了看刘吉安,坐了进去。

    一个人开车,另外一个揉了揉额头,任凭风吹着自己。

    最近股票以及生意都让他有些头疼,偏偏又快到了自己生日,这一天是危险的,因为,那一天,他不知道花之烟又会做什么。

    且她这么久没有折腾自己,肯定在那一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幸好贺本清还是比较靠谱的,那天一定要看好她。

    “不用。”清冷稳重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不惯她。”

    接着就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

    “去打球?”刘吉安刚刚也是随口一问,他不去见花之烟也在意料之中。

    花之烟可以不见,但是她心情是真的不好。

    “东城那边约了打球。”刘吉安又补充。

    “我生日那天,告诉花之烟我在济州岛。”

    副驾驶上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开口了。

    刘吉安开着车,也沉默着,车子的方向不是打球的地方,而是一家齐射马场,东城的人约他们,其中必然有另外一个他每天必须要见,而又不想见的人。

    而花之烟,或许只有他这个好兄弟才知道,其实是他最想见,而又不能见的人,不过经过花之烟这两年来,疯狂又偏执的举动,以及发疯般的折磨,或许这份独特都已经消磨没有了吧,只剩下头疼。

    但是,若是说他生日那天是在济州岛,那么就是框偏花之烟了。

    以往,这两年来,他们无论其他时候有多么的争锋相对,生日这一天,起码是可以见面的。可是他刚刚的话吗,已经很明显了。

    刘吉安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态度,实在是受不了花之烟了吗?

    可是,几天后他的生日,明明是在东城过的,根本不是济州岛。花之烟是疯狂,可是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尤其他刚刚那句话:不惯她。

    有惯着她吗?

    有。

    也没有。

    “良渚,这样对之烟……”刘吉安道,“是不是有些过了?”

    第18章

    “之烟?”男人嘴角露出微笑,“嗯。”

    良久。

    男人继续道:“心疼了?”

    开车的人突然一愣,接着停了下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满脸上写着:你没搞错吧的表情。

    “良渚!!?”刘吉安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车子原本停靠在马路边(安全路道,可停车)。

    大约一会儿,在刘吉安的一声摇头笑声里,车子继续发动。

    他竟然会这样说。

    曾经有两年都不搭理花之烟,叱咤风云的年轻总裁的良渚,现在又是在吃哪门子的醋。

    如果他还记得,如果他没有失忆。

    那么。

    两年前,他是怎么毅然决然的放弃花之烟的。

    又是怎么将她推开,又丝毫不在意,在折磨她整整两年的。

    不。

    也许在良渚这里,应该是花之烟折磨了他两年。

    花之烟也在自我伤害。

    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又将自己在舆论里蹂躏。任其污言秽语在随意践踏自己的名誉,从此,花之烟这个名字就永远的存在了风俗印象里。

    只有极个别几个人知道,花之烟是如何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