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雅的直播厅——哦不,现在应该叫“幕后黑手的直播厅”了——此时幕后黑手的直播厅里填满了网友们发出的问号,很显然,网友们也全?被?整懵了。

    【这还是小雅的直播厅吗?】

    【怎么?回?事??许小雅的直播被?切换了?】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啊?搞什么?啊?说话的人是谁啊?】

    不止幕后人的直播厅,就包括初南这边,不明所以的网友们也一个个在问“旁观者清”知不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初南盯着对手直播厅里的吴小盈,犀利的眼微微眯起?,一字一句清晰道:“许小雅的直播厅被?黑了,此时站在吴小盈对面的,正是从始至终最想搞事?情的那个人。”

    【什么??真是吴小盈?】

    评论区里一片哗然。

    对手直播厅里,幕后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那声音借着变声器材钻进每个人耳里,阴森森地听得人发毛:“搞事?情?爷可没那个闲功夫搞事?情!”

    一道黑影从镜头外闯入,裹着黑皮手套的男人一把扳起?吴小盈的脸,让她恐惧的表情、泡着泪的眼一五一十全?逼进观众的眼球里:“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女?人才?刚刚跳湖,没几分钟就被?人救起?了,连湖水都舍不得多?喝几口。就这样的人,一个逼死粒粒的杀人犯,因为害怕被?谴责所以告诉你们‘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你们竟然就信了?她惺惺作态地演一场戏,你们的同情心就被?勾起?来了?呵,那我真得说,你们的同情心可真是太廉价了!”

    直播厅里的吴小盈疯狂地摇头,汹涌的泪水蔌蔌滚落。

    黑衣人已经退出镜头,一道红外线光对准她,绕着她惊恐的脸划了一圈:“你们瞧她这样,像是想自杀的人吗?她根本就不想死。她不过是惺惺作态跳了个湖,等被?救起?来后,就准备用这件事?来控诉你们网暴她,不然大家看看,她现在死了吗?”

    评论区里再度哗然:是啊,吴小盈没死——她虽然跳了湖,可很快就得救了,她根本就没死!

    所以,这女?人是故意演了那场戏?想用苦肉计来控告大家网暴她?

    想都不用想,在这直播厅里,有些人的节奏已经开始被?带偏了。

    这就是纪延刚刚所说的“对方想表达的远比我们想表达的要多?得多?”。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对方肯定还有后手。”纪延看着直播厅里的吴小盈。

    女?孩已经陷入了疯狂的恐惧——管你本来想不想死,管你到底还有没有求生意志,哪个涉世未深的女?孩被?人绑架了、丑态全?暴露在全?网面前了还能不慌?

    “卷毛儿,做好准备!圆圆,之前让你找的水军到位了吗?”

    圆圆:“到位!”

    “行。”纪延紧盯着电脑屏幕,随时准备行动?。

    下一刻,诡异的笑声从直播厅里又传来:“来来来,今儿借着许小雅的直播厅,咱就是想玩个游戏。反正吴小盈是落到我手里了,我得替粒粒报仇。在线的,有粒粒的粉丝吗?”

    【当?然有!】

    【粒粒粉在此,你要干嘛?】

    幕后人:“不干嘛,刚说了,就玩个游戏:大家发挥脑洞吧,一人想一个惩罚这女?人的办法。”

    惩罚她的办法,惩罚她……

    “呜——”镜头前的吴小盈简直疯了,巨大的恐怖排山倒海席卷了她,“不——不——”

    可她的抗议无效,完全?无效。发出游戏邀请的人连看也不看她一眼:“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们想得出,爷就能替你办到!”

    吴小盈:“呜——呜呜!!”

    “瞧瞧她,吓成这小样,这是一个想以死谢罪的人该有的反应?反正我是不信。”幕后人鄙夷地笑着,“说吧,就这样的人,想怎么?着她都行,大家集思广益!”

    评论区的留言突然间少了,似乎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是被?这残忍的“游戏规则”震惊了,有些则是在等着看其他人都什么?反应。

    很显然,“榕城张超跃事?件”至此还在发挥着作用,一方面唤醒了大众独立思考的能力,一方面也拉住了某些人蠢蠢欲动?的施暴欲。

    幕后人没得到想要的建议,也不失望,只是尖锐地诡笑了两声:“行,既然大家都想不出有创意的意见,那就我来!”

    “三种方法:第?一,把这丑女?人脱光了填海;第?二,让她当?场给?大家直播吞安眠药,就让我们看看一个人得吞多?少药才?能安心翘辫子;第?三……”

    残忍冰冷的笑声再度响起?:“就吴丑女?的尊容,找几名大汉来享受估计人大汉都不干,所以我建议往她身上淋点肉汤,然后把人推进狗窝,让她跟十几条小狼狗共渡个春宵嘻嘻嘻……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把她脱光了填海没创意,我也可以将她扒光了从高架桥上扔下去,让来来往往的卡车将这光溜溜的肉/体辗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