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一噎。

    “照顾她,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司予直视着司燃月,“你有什么意见?”

    司燃月:“……”

    她在心里操了一声。

    怎么跟自己妈似的……在家里也是,因为她妈太照顾着他阿妈了,以至于阿妈到了这个年纪还是不爱穿袜子,就是被惯的。

    有时候犯懒了,一口一口的喂饭她妈都乐意。

    绝了。

    司予又道:“有什么不对?”

    妈的。

    又和司燃月记忆里家里俩妈相处模式给对上了。

    那时候的自己当然不敢回答说不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司予又不是她妈司予,自己讲一声不对怎么了!

    司燃月气势很足:“就不对,怎么了!”

    最近司燃月的头发长了一些,也懒得打理了,写题目的时候也碍事,于是头发一把梳成了爆炸的长马尾扎在脑后。

    司予从自己课桌里摸出一把新的剪刀,面无表情道:“刚好今天工具也在头发也在,就把你这爆炸头剪剪好了。”

    司燃月顿时后退两步,十分没骨气的屈服:“别别别!你俩想怎样就怎样ok?当我不存在,我是空气罢了。”

    司予:“嗯。”

    赵星禾:“乖。”

    司燃月:“……”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鬼知道,这个高中读完的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小赵同学:你经历了爱的教育,得到了你的老母亲。(狗头)

    第34章

    第一次月考之后, 一班的复习进度明显加快了起来。

    现在已经不需要赵星禾督促着司燃月了, 有个比她更兢兢业业的钟其玉像小蜜蜂似的围绕在司燃月的边上, 还让司燃月特心甘情愿。

    眼见着两个小朋友待在一块的时间越来越长, 林双等人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 好像自家老大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小升旗手。

    某天林双小朋友总算忍不下去看着司燃月与钟其玉总是出双入对的, 鼓足了勇气去悲愤的询问司燃月:“老大!你怎么可以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脚踩两条船, 抛弃糟糠之妻!”

    结果被司燃月暴打了一顿。

    在这之后林双总算知道,司燃月还真只是把她星姐当妈了。

    自己叫姐, 老大叫妈,那老大不得叫自己姨?

    ……稀奇。

    现在司燃月的成绩是提上去一些,自己却成了重点关注。

    她自己倒是毫无察觉。

    本来么, 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帮助司燃月。

    她之前在念高中的时候成绩吊车尾, 后来在司予的影响下, 高考发挥的也还算不错,二本线过了。

    满打满算, 如果是她的真实水平,现在能在一班的排名,应该也就比司燃月现在好一点。

    不过俗话说得好,宁做凤尾不做鸡头。在一班的倒数, 在全校排名中却十分可观。一班的成绩从中间开始,差距就开始猛然拉大。

    前面三十多名,顺着排下来,基本上在全校的排名也这样。

    中间还有二班, 三班的尖子生们。

    赵星禾就是当自己过来玩,重新体验下高中生活的,所以没认真去学,也没认真去考试。

    倒数第三,考的不虚。

    她当时高三的时候还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有司予在旁边带着,不敢松懈,怕辜负了司予的期望值。好在老天爷大概是体恤她高三那年没享受到,现在又让她过来重新经历一遍。

    现在她作为旁观者来看司燃月苦哈哈的学习。

    啧,还挺痛快。

    就这么过了几天。

    高三的每一场考试都会让学生觉得紧张,就连一班也不例外。在整个大环境下,仍旧慢悠悠的赵星禾就显得非常惹眼了。

    终于,司燃月都看不下去了。

    在赵星禾睡觉起来迷迷糊糊问司燃月:“第几节课了?”的时候,司燃月道:“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赵星禾不仅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问题,“我哪儿不好了,你学你的去。”

    反正自己用不着等高考成绩出来。

    按道理说,等到她们消失在这个时空,那些存在的痕迹也会随之消失。能留下的,就是记忆。

    司燃月最近在进行大量的习题吸收练习,还暗戳戳的想在钟其玉面前显得自己越来越轻松,眼睛下两个淡青色的眼圈却在日益加深。起初明明是赵星禾摁着自己学习的,她自己却掉了队。

    司燃月觉得自己对赵星禾有种莫名的责任感。

    到了下课的时候,司燃月不情不愿的戳了下司予的后背:“喂。”

    司予转头。

    司燃月指了下又趴着睡着了的赵星禾:“你都不管管?”

    司予看着赵星禾的时候,眼神都变软了。

    “我不勉强她学习。”

    因为之前已经勉强过了,所以现在司予舍不得。

    也没听过谁蜜月旅行还摁着自己老婆去学习的吧?

    未免也太过了些。

    “那凭什么就要勉强我学习了!”司燃月瞬间要爆炸,扒拉着自己的眼皮,“这是区别对待。”

    “区别对待怎么了?”司予严肃起来,盯着司燃月的眼神带着家长的威严,“你没努力过,是该拼一把。她以前已经努力过了,效果也不错。”

    我信了你的鬼。

    现在才高三,什么时候算努力?初三努力过啊?

    司燃月的表情摆明了就三个字——我、不、信。

    自从司燃月开始搞学习了之后,外边青禾巷一度安静了下来。之前有人过来挑衅,司燃月绝对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现在有些小喽啰过来挑衅,司燃月面无表情:“让开,不然就拿卷子抽你。”

    对方落荒而逃。

    司燃月发现这招还真好使。

    有些架压根就不用打就胜了,毕竟这些学渣们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学习。

    之前司燃月也怕,现在发现那是自己无知。

    只要方法对了。

    付出就有看得见的回报,很容易令人感到满足。

    还有一点也是因为现在司燃月身边常跟着个小跟屁虫,钟其玉。

    性子软,讲话甜,受不得惊吓。

    司燃月怕自己和人家去打架了,这小姑娘会吓得哭哭啼啼。

    小姑娘什么的,就是麻烦。

    也只能自己多担待点了。

    司燃月听完司予的话之后很无语。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喂了一大盆狗粮的司燃月:“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司予不知道司燃月又要搞什么鬼。

    下课的时候,一班的走廊外面是没有人的,全在里边乖乖做题,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时间。

    以前还会有司燃月带着一群小弟在外面玩,现在老大不出去了,小弟们也不敢去,全闷在教室里看看电视剧看看八卦。

    “有事?”司予还是跟着司燃月到了走廊外面。

    林双在后面拿着本书,堂而皇之的偷听。

    司燃月一脚把她踹回了教室,终于问起了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赵星禾?”

    司予在面对司燃月的时候,和在赵星禾面前又是两个样子。

    冷静,稳重。但又不是冷漠,像极了家庭中负责做重大决策的角色。

    “这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司予罕见的对着司燃月笑了笑,“当然。”

    “你和赵星禾一个高中的吧。”司燃月迅速地头脑风暴着,“你俩到底什么来头,说吧,来这有什么目的?”

    司予:“你想问什么?”

    司燃月冷哼一声:“我找人去查过你们,但是什么都查不到,这很不对劲。”

    以司家的能力,查个人还不够?偏偏什么都查不到,像是资料都被人为的抹掉了一样。

    她在前两天才知道什么都查到,心里倒不惊讶。这两个人的名字,实在太让自己放心不下,包括长相。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这样觉得,司燃月还能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但是那天钟其玉也说她们长得像之后,她才又开始想这件事。

    巧合?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司予说:“觉得不对劲说明你还不是特别笨,只是有些呆,很像她。”

    但赵星禾那是呆的可爱,司燃月就是呆的让自己想敲脑袋。

    “你给我说清楚!像谁!”司燃月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很多事她想都不敢想。

    司予只是看着她,没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