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之前他写下的那些?

    他弯唇一笑,这两日,就再陪白奕秋玩玩。

    于是那日之后,不管沈何肆去哪里,白奕秋明着不跟沈何肆去,暗着也要去,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沈何肆发现了。

    沈何肆知道白奕秋在跟着他自是没表露出什么,依旧做着那些稀松平常的事。

    “少主……”阿燕本来在沈何肆旁边打扫,结諵凨果余光看到了白奕秋的身影。

    本想提醒沈何肆说白奕秋来了,结果就见沈何肆把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知道。”沈何肆将鸟食撒在木桌上看着鹦鹉用鸟喙啄,“不要说话,当做没看见。”

    阿燕觉得自家少主这是和白公子吵架了,结果一看沈何肆脸上的表情,又感觉这和吵架完全是两码事。

    “不过啊,某人没做那些事,还真是让我有点无聊。”沈何肆叹息道。

    “阿燕,再过几日,我便会离开星辰殿。”

    本来打算晚些时日告诉阿燕的沈何肆却觉得现在很有必要告诉阿燕,毕竟之后再说,可能会有些许晚了。

    “啊?”阿燕焦急道,“少主,为何?您病还没好。”

    沈何肆将鹦鹉关进鸟笼:“何须如此大惊小怪,我有要事必须做好,不要同除春桃以外的其他人说。”

    这下阿燕坚决不同意,声称若是少主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也活不下去了。

    “我和白公子一起离开,你倒不必担心。”沈何肆努力劝说阿燕,之后再想着和春桃说。

    阿燕不知道沈何肆到底有何要紧的事必须离开星辰殿,但是他实在说不过沈何肆。

    “你去和春桃说,若是不让我去做,你和春桃都离开星辰殿便是,永远不要再回来。”

    沈何肆不得不把这句搬出来了,他必须对着阿燕和春桃下狠心,不然以他们两人对沈何肆执着的态度,绝对不可能让沈何肆离开。

    在阿燕离开后,沈何肆抑制不住咳了两声,缓缓起身往睡房的方向去。

    然而他刚到一棵树旁,面前就横了一把剑。

    “白大美人,你这是要做甚?”沈何肆语气带着些许笑意。

    白奕秋把剑收回,若无其事道:“吓唬你。”

    “为何要离开星辰殿?”

    沈何肆装作十分惊讶道:“你居然跟踪我。”

    白奕秋明知这人早就发现他了,却还是在这里演戏,他的声音冰冷,让人感觉置身于冰窖。

    沈何肆莫名感觉,白奕秋看的不是他的表面,而是要看透“他”这个人。

    “你很奇怪,不过我现在在问你,为什么离开星辰殿。”白奕秋平静叙述。

    “春桃说你不会吹箫,可你分明就是装的,就连你的人也变了很多……”

    白奕秋眸中闪着微光:“你到底还隐瞒了些什么。”

    “……之前你对我说的话还没有这么多,所以——”沈何肆一顿,双手环胸靠向那棵树,低下头看着白奕秋说,“白大美人,你在试探我。”

    白奕秋蹙起眉,他面露不悦。

    “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免是一件好事。”

    白奕秋反驳:“是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不是沈何肆,你到底是谁?”

    沈何肆语气轻佻:“你猜猜,不过我敢肯定,你是猜不到的。”

    “很久之前苏大夫说你脉象与原来不一样……”白奕秋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可他还是没有抓住那一丝想法的尾巴。

    沈何肆耸了耸肩,他不可置否道:“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个我可不理解啊白大美人,或许你可以问我一些其他的,兴许我知道呢?”

    不……没有必要了。

    白奕秋反应过来,沈何肆那般说,便是承认了他不是沈何肆本人。

    “你是怎么扮成沈何肆的?”

    白奕秋只想知道这一点,然而沈何肆却不准备告诉他了。

    下一秒,沈何肆却突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大美人,和你开个玩笑你都信,我当然是沈何肆,我不是还有谁是?”

    “不过脉象不一样,我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沈何肆一脸我是在开玩笑的表情,然而白奕秋是不可能信他了。

    “你说的话十有八九不是实话。”白奕秋毫不客气嘲讽道。

    沈何肆没想到自己的信誉度在白奕秋这里已经这么低了,不过什么叫他的话十有八九不是实话?

    他很多时候都是在说大实话好吗?

    “就凭之前那几点,沈何肆,你觉得我会相信?”白奕秋的态度表明了他不会相信沈何肆说的话。

    “嘶,难搞……不信便不信罢。”沈何肆无奈一笑,“不如我们回去聊聊?”

    白奕秋似是也觉得这里不是很方便,于是同意了沈何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