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徽并没有说下去了,她叹了口气,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包烟,拿出一根点上了。

    这是穆子游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女生抽烟。

    白徽是用左手抽烟,白皙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雪白细长的香烟,指尖涂着鲜红的指甲,颜色对比非常明显。

    点燃的香烟冒着袅袅的烟雾,白徽抬手,红润的薄唇微启含住半截烟蒂,轻吸一口,拿开时雪白的烟蒂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然后她慵懒的仰头,眸子微敛,从红唇中淡淡的吐出一团烟雾。

    穆子游一直跟白徽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白徽抽烟的样子真的好漂亮。

    一时恍惚间,穆子游竟觉得眼前这一幕像极了她以前看过的一部老电影的剧照。

    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靠在一个昏暗的胡同口抽烟,妖娆的身姿慵懒的神态缥缈的雾气迷离的眼神,就像个诱人堕落的黑天使。

    白徽偏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烟的穆子游,便开口问道。

    “你抽过烟吗?”

    穆子游摇摇头。

    “没有,从来没有。”

    白徽从包里掏出烟盒,递到了穆子游面前,眯着眼坏笑着诱惑她。

    “那你要不要,试试。”

    原本白徽只是想逗一逗穆子游,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时,在短暂的犹豫后,穆子游欣然从她递到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好啊。”

    穆子游学着白徽的样子夹着烟,跟她要打火机。

    “打火机。”

    白徽把打火机地给她,有些迟疑的问道。

    “你确定?”

    穆子游接过打火机。

    “我没抽过,试试吧。”

    伴随着啪嗒一声,穆子游点亮打火机,幽蓝色的火光在顶楼的风中摇曳着,没等穆子游的烟点燃就慢慢的熄灭了。

    白徽见状摇了摇头,俯身过去,一手挡着风一手点燃打火机。

    穆子游凑过去借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就像所有没抽过烟的人一样,穆子游学着电视剧学着白徽的样子,猛吸了一大口吞下去。

    然后脸色一变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白徽无奈又宠溺的摇了摇头,拍了拍穆子游的背,替她顺气。

    “蠢,不会就算了,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学。”

    穆子游被呛的这一口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嫌弃的看了眼指尖的烟,拿远了一些问白徽。

    “咳咳,那你,咳,你是谁教你抽烟的啊。你都知道烟不是好东西了,那你还抽。”

    穆子游的问题让白徽愣了愣,她放在穆子游背上的手缓缓滑下,靠着栏杆她深吸了一口指间抽了一半的香烟,然后自嘲的笑了笑,眼神间糅杂着几分复杂,她的声音低低的,飘荡在风里,细碎的传进了穆子游的耳朵。

    “谁教我的,言清溯吧。”

    “啊。”

    穆子游也跟着愣住了,她抬眼看着神色冷淡下来的白徽,觉得自己似乎又挑起了让白徽伤心的话题。

    看着快要燃尽的烟,白徽思忖着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她摇了摇头。

    “也不算是她教我的,是我自己学着她的样子抽的。”

    穆子游看着神色黯淡的白徽,踌躇的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说道。

    “白徽,我们不提言小姐了,还是说回我表哥失恋的事吧。”

    白徽点头,但却并没有转开话题,反而是主动的说起了言清溯和她的关系。

    “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我的家教老师。”

    白徽自己主动的说起来,穆子游自然不能打断她,她乖乖的站在白徽身边偏头看着她,看着她一点一点陷入回忆中的脸,看着她不自觉挑起的唇角,那抹温柔缱绻的微笑。

    “我高二的时候,我妈给我请了个家教老师,一开始我以为是个中年男人或者严厉的中年女人,但是来的人,却是她。”

    “我说不出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像是似曾相似,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言清溯是个很温柔的人,至少在对待白徽时,她仿佛有用不尽的耐心和温柔,无奈白徽怎么刻意捣乱惹怒她,她都不曾生气过。

    直到那个盛夏的夜晚,在白徽的房间里帮白徽听写时。

    炎热的夏天闷的人有些烦躁,家里的空调正好坏了,白徽搬出了家里许久未用的小电扇,放在桌上。

    呼呼的风声里,她拿着书本看着站在面前的言清溯。

    因为炎热脱掉了外套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背心,略显瘦弱的肩头白皙骨感,黑色的肩带不小心露了出来,她的脖颈上冒着一层晶莹的细汗,精致略带禁欲的脸上,因为炎热而微微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