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果戈里和福地樱痴都死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该说不愧是黑手党的双刃吗?”说着将书页折成了一朵百合,放在了赤羽雅手中。

    “想见见他吗?”两边沉默许久,赤羽雅突然开口,手指一翻出现张黑白相间的卡片,虚线里没有任何图腾和名字,这张卡片不属于任何人。

    卡片消失,费奥多尔不宽的单人床,与他并肩多了一个穿着白银相间浴衣的男子。

    费奥多尔看着发愣,压下眼中强烈的思念,轻轻靠在傀儡肩膀上。

    “我在墓碑里埋了他和妻子的结婚戒指,很遗憾,他的妻子尸体被炸的粉碎,我没有办法安置她,陆除了一只眼睛在我这,双手和左腿是后期装的,其余都是原本的身体和骨头改成的。”

    “这个,当做你后半生的留念吧。”赤羽雅站起身,收回傀儡,将一个二十多里面的傀儡放在了费奥多尔手里。

    “融入左手的骨灰做的。”

    牢房的门重新开启又关上,在拐弯处,听到了陆经常哼的一首安眠曲,赤羽雅停下脚步,看向手中的百合。

    晚上,费奥多尔收到了他被囚禁后的第二个礼物,一捧卡布斯兰卡。

    第56章

    “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差。”赤羽雅送了一大束花给费奥多尔,自然瞒不过森鸥外。

    “不算差,但也可以感同身受。”

    森鸥外,尾崎红叶,赤羽雅三人围在桌边聊天,中原中也已经喝多了,对着旁边的花盆不停的说着话。

    杯中是赤羽雅带来的红酒,比不上中也的珍藏,却也价格不菲,也算是迟来的庆祝。

    赤羽雅的酒量也一般,在感觉眼前迷离时,便向森鸥外告别,带着想要再来一杯的中原中也离开,将骂骂咧咧的中原中也扶好,门便被慌乱的敲响。

    来的人是尾崎红叶的直属部下,带来的消息让微醺的赤羽雅瞬间清醒了。

    费奥多尔跑了,只带走了傀儡和那束卡布斯兰卡,其余至少表面没有任何损失,连各种各样的情报都没有被动过都痕迹。

    察觉到的时候送饭的人迟迟没有上来,这位直属部下便下去查看情况,在经过一个路口时被打晕,直到现在才醒来。

    “……,我真的只留了一个傀儡和一束花。”赤羽雅摊手。

    “妾身先告辞了,下次再一起品酒吧。”尾崎红叶起身,带着直属部下查看情况,毕竟人是在她的管辖中跑的。

    森鸥外也是头疼的按了按头,示意赤羽雅带中原中也离开。

    将中原中也带回办公室,放在沙发上,余光瞄到了桌子上多出的亮眼的颜色。

    拉开靠背拉链,取出一条被子给中也盖好,才走到桌前,桌面上的布置与赤羽雅离开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大束的黄玫瑰。

    是谁放在这的并不难猜,随意检查了下,毕竟自己这并没有什么重要东西,连黑手党那么多情报资料都没被带着,自己这又能有什么费奥多尔想要的东西。

    结果赤羽雅还真发现自己烧了东西,自己才定制做好的面具,放在抽屉里被人拿走了,一起带走的还有自己柜子里早晨新补充的浴衣。

    “?”

    赤羽雅迷茫的捧起桌上的黄玫瑰,准备插花瓶里,思来想去也没有理解到费奥多尔这样做的原因。

    没走两步就听到东西掉地上的声音,脚边多了一个千纸鹤,应该是从花里掉出来的。

    在拆花的包装时候,还发现里面包了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个月光石做的戒指,中间刻着费奥多尔的名字。

    “??”

    赤羽雅看着面前的花,戒指,千纸鹤,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

    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层次,赤羽雅掏出手机找到了太宰治,编辑了条消息。

    ‘你知道花,戒指,千纸鹤是什么意思吗?’

    太宰治应该是在偷懒,很快回了消息,‘雅酱要和我求婚吗?’

    求婚?

    赤羽雅又看向面前的物品,求婚应该是红玫瑰和钻石吧。

    ‘不是求婚,是费佳送的。’

    另一边的太宰治想到费佳是谁后失去了笑容,猛地坐起来,吓了对面的国木田一跳,开始激情给赤羽雅发小作文

    赤羽雅敷衍的回了太宰治个表情包,将东西收了起来,总觉得费奥多尔送的东西没那么简单。

    一小时后,赤羽雅看着从正门进来的太宰治,无比痛恨没有回消息的自己。

    “治,这里可是黑手党。”你们一个二个怎么都想来就来向走就走。

    太宰治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花,和后面沙发上睡的正香的中原中也。

    “为什么蛞蝓也在这里?”说着绕过了音奈的桌子,扒拉开桌面的纸笔,坐在了赤羽雅面前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