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盯着宋石的背影,里面的阴狠之色像是要从他身上生生咬下一块儿肉来。

    真是好的很!

    不仅偷拿他的东西,居然还敢觊觎他的人!

    宋石那毫不掩饰的贪婪视线刚才总是盯着祁温。

    那恶心人的目光让他差点儿暴起一拳打到宋石的脸上。

    要不是祁温在被褥里的手按住了他,他可能早就打到宋石脸上了。

    祁温确认人走了之后,若有所思起来。

    东西偷到了,他很好奇刘氏两人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他那么看你,你都不生气吗?”

    宋留长看人走远,收回了视线。

    看着祁温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下突然觉得不满。

    被人用那种下流的眼神冒犯,他都不会生气吗?

    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

    祁温脑中的思绪被打断,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的回话:“我为何要生气?”

    宋留长面上表情呆滞了一瞬,下一刻直接凑过去凶巴巴的胡乱亲。

    胡乱亲了一通后,他心中的气少了些,但还是气愤地问:

    “为何不生气?”

    祁温都被亲懵了。

    他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宋留长在意的点儿是什么。

    他觉得一阵好笑。

    以防宋留长再次袭击他,他只能开口解释道:

    “并不是不生气,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什么叫没必要?”

    见宋留长似乎更生气了,祁温连忙安抚他。

    “你听我继续说。”

    宋留长面上还是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听话的安静了下来。

    祁温看他安静下来,才淡笑着继续说:

    “他看就看吧,反应也潇洒不了几天了。”

    祁温眸色变得有些冷,唇角的笑意淡淡的,模样冷淡又多情。

    “跟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可计较的。”

    他早就知道宋石是刘氏带进宋家的孩子,跟宋留长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所以现在说起狠话来也无多少顾忌。

    宋留长不知他心中所想,他只觉得呼吸一滞,而后心跳的更为猛烈了。

    这个模样的祁温,真的很吸引人。

    他听了祁温的解释,也不再生气。

    左手在被褥里捏了捏他的手,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所以……前两天让我带着那件长命锁,是因为方才吗?”

    他又不是蠢。

    祁温才告知过他要谨慎,结果今夜东西就被偷了。

    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

    “嗯。”

    听到祁温肯定,他脸上表情瞬间放松下来。

    宋石偷他的长命锁,肯定是有特殊用处的。

    现在偷错了,不一定能达成目的。

    祁温分明是在保护他。

    宋留长这么想着,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别的。

    当夜祁温送给他长命锁,应该也是因为这件事。

    心里难过了一瞬后,他又痛骂了宋石一顿。

    都怪他。

    他觉得即使不是因为这件事儿,祁温肯定也是会送给他礼物的。

    只是因为宋石的原因,不得不变化了方式。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宋石一个人的错。

    他将头埋进祁温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他们偷我的东西,是想做什么?”

    “这个我也暂时不知道。”

    祁温听见询问,倒是实话实说了。

    他只知道他们是打算把祸事引到宋留长的身上。

    至于事件的始末并不知晓。

    宋留长很信任他。

    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多问。

    次日晌午。

    两人刚吃好饭,陈寻就来了。

    他手上提着一些糕点,看着红光满面的,一看就是有好事儿发生了。

    宋留长起身接过东西,而后给他倒了杯茶。

    祁温默不作声的看着,没有什么反应。

    陈寻接过茶一饮而尽,额头上还有着热汗,应该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他喝完茶放下杯子,面上还是十分高兴的样子。

    “宋兄,我当爹了,哈哈哈!”

    宋留长愣了一瞬,面上戴上了爽朗的笑容,十分真诚开口:

    “恭喜恭喜!”

    “是个丫头,长得可招人了。”

    陈寻乐呵呵的说着,似是还觉得渴,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祁温看他们两个光顾着聊,心下有些无语。

    陈寻妻子刚生产完,现在正是需要好好补补的时候。

    他们这会儿倒是没人想起来,光顾着高兴了。

    祁温只得自己起身去了趟灶火,弄了一些猪骨和一些材料什么的包好,拿了出来。

    “这些你走的时候拿上,回去后……,对你妻子的身体有好处。”

    他说完,又坐回了桌前,若无其事的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小事一般。

    陈寻说话的声音顿住,差点儿被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