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要做就做到最好”的降谷零,瞄准了严苛到变态的国’家公’务员1类考试开始准备;看似好好先生骨子里也挺不服输的诸伏景光见贤思齐,两人的日程表梦回高考前。

    七月下旬的暑假,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来东京,叫上山村操一起的集体野炊,成了你家幼驯染二人组难得的闲暇。

    “不愧是‘冰川’营地!比京都要凉快好多~~”萩原把小腿埋进溪流,惬意地用t恤前襟扇风。

    “毕竟是山地嘛。”奥多摩可是东京难得的多山地区。

    刚刚享用了一顿野营烧烤,你把萩原和松田当伴手礼带来的生八桥打开,分给大家当饭后点心。

    “真好啊~~要便利当属东京,但京都果然更有味道吧。”山村坦率地表达羡慕,“有时候想,当初选择去京都也不错。”看着有些憨的山村意外地擅长读书,升学时在京都的同志社和东京的早稻田中间选择了后者。

    “别,夏天热得要死。”松田啃了口点心,异常嫌弃,“商店晚上关门也很早,还没神奈川方便。”

    升学时,没有选择更近的东京,松田和萩原顺利考上与东都齐名的京大,跑去了关西。

    “小阵平的性格火爆又一根筋,跟关西人相处更适合他。”萩原在电话里如是说。

    的确,关西不少地区的人,比关东要更开朗热情,友善直接。但是——

    “京都人怎么想都比东京还要…含蓄?”直接又大条的松田阵平和人均说话需做阅读理解的京都,认真的?

    萩原贼笑:“就是因为京都人够含蓄,小阵平才不会被打。”虽然也没几个打得过他就是了。

    夏季山间的晚风太过舒服,大伙暂时逃离了紧张的日常。

    “工学部实习超~紧~的~不过小阵平很乐在其中就是了。”

    松田把一枚豆沙馅的八桥塞进嘴里:“再紧也紧不过诸伏和这边的金发大先生,之前实习来京都出差,也匆匆忙忙完事就走了。”

    降谷零低头在盒子里找芝士馅的:“那晚东京有警视厅主办的讲座,要当警察的话多了解下总归有用。”

    “……小降谷,想当警察?”萩原问的是降谷,眼睛却看向松田。

    你下意识看向hiro,总感觉气氛有点怪。

    “……嗤”,松田咧了咧嘴:“警察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如果两个一根筋的死较真意见冲突,还都一点就炸,会怎么样?

    争吵没多久就升级互殴,相比慌得像路人误入奥特曼打怪现场的山村,能把两人撕开的萩原和hiro实在很厉害。

    双方都在气头上,野炊草草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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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药棉擦在破皮的地方立马引得zero一阵抽气。

    回了公寓就翻出药卫箱给挂彩的熊孩子处理,冰敷了一阵淤青还是消不掉。你用矿泉水瓶装满热水,在青肿的脸颊上轻轻滚动。

    “松田也是…下手有点过了。”抱歉松田,你到底还是有些偏心的,“香蕉牛奶要不要冰一下?喝了早点睡吧。”

    “我揍他比这重,是我赢了!”zero鼓着腮帮子反驳。这种事上的胜负欲意义何在,hello?

    “警察啊……父亲当年出了那种事,松田讨厌这个多少也能理解。zero气消了也不会记恨。”睡觉前,hiro到底忍不住感叹。

    你拿过毛巾,盖在他半湿的头发上擦揩:“即使如此,hiro和zero也想做警察?”

    “嗯,”hiro捏捏你的手,“你先睡,我再看会儿去年的题库。”

    你扯扯嘴角。

    窝在被子里,身后偶尔翻书声。

    hiro和zero开始真刀真枪地准备公’务员考试,你才有了实感:他们,未来真的会成为警察。

    大一时带hiro去外婆家,得知hiro的职业理想是从警时,老太太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认同,姨妈短暂的沉默,善于察言观色的你不会错过。你不曾见过的姨父是刑警,新婚半年被歹徒报复性杀害。

    你想起之前去诸星参加的柔道大赛捧场,一起吃饭时,得知hiro想要做警察,诸星那声暧昧犹豫的“啊……”诸星的父亲去年升任警视长,但他似乎因为某次危险的卧底任务,多年饱受躁郁后遗症的困扰,最严重时不得不多次调职,家庭差点崩坏。

    老实说,你很害怕。

    可是……

    你转过身子,桌前灯下,hiro正聚精会神地做笔记。既然这是他们的梦想,那你能做的,就只有为他们加油了。无意义又不吉利的胡思乱想,就该烂在肚子里。

    你陷入了新的噩梦。

    提着食材走出超市,穿着警服的hiro等在那里向你微笑,然后当着你的面被一木仓爆头;

    某个漆黑的深夜,你的hiro孤身一人从高楼坠下,在你面前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