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辈子也没有很长了,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斩首了。

    在这个修仙与普通百姓共存的位面,律法还是更偏向于普通百姓一些,毕竟他们算是弱势群体。

    看着乌润被押进监牢里,沈慕白才催动禁制。

    “走了走了,大半夜的陪你们这里跑那里跑,累死我了。”看事情解决了,成华催促着他们两人可以走了。

    监牢这种地方会弄脏他这么华丽的服装的。

    见他们几人就要走了,乌润不死心的跟他们求情:“你们别走,我不能留在这里!你们带我一起走吧!我愿意为奴为仆伺候你们的!”

    但是因为捆仙绳还牢牢的捆着他,他挪动不了半分,只能在地上艰难的爬行。

    要是沈慕白几人都离开了,他就真的一点逃脱机会都没有了。

    至少得把这个捆仙绳给解开!要不然他不得像个蛆一样艰难的爬行不成?

    可谁会相信一个骗子的话呢?

    他们没有人停下脚步,守卫笑眯眯的送他们离开,回头看到他,像是看见什么晦气的东西似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随后便没有人再管他了,守卫们来来往往,都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面对他的哀求也都无动于衷。

    这个小镇上人不多,大家多少都是沾亲带故的,他害了镇上的百姓,就别想其他人能笑脸对着他了。

    乌润还不知道他的最终结局,还以为这无尽的黑暗会是他最后的归宿。

    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妞妞父亲也来了,眼中已然没有了生气,似乎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我把妞妞跟如儿葬在了一起,她们在一起应该会很开心的,毕竟妞妞最喜欢她娘亲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才算是有了些许的情绪波动。

    江临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选择跟妞妞跟如嫂子一起去了。

    原本幸福的一家走到这个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最令妞妞父亲难受的应该是还有一家的老小需要养活,他不能任性的跟着妞妞与如嫂子一起去了。

    “这些银两你留着用吧,都是乌润身上搜出来的,也该补偿给你们苦主的。”知府从袖中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看起来沉甸甸的,应该数量不少。

    一直参与在其中的三人自然知道这是知府骗妞妞父亲的,乌润身上要是有这么多的银两还需要装鬼吓人吗?

    但他们也没有拆穿这个善意的谎言。

    毕竟妞妞家的条件是真的很差,光靠一个人恐怕难以养活这一家。

    妞妞父亲并没有推辞,接受了这一包银两,随后郑重其事的跪下给他们磕了一个头。

    “在下苏云才感谢各位的大恩大德,有朝一日若是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知府赶紧把他拉了起来,又跟他叮嘱了几句要好好活下去,照顾好家里人才让他走了。

    经过这一遭,他们几个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回到青山宗才发现,牧媛媛非但没有被关起来,竟然又跑出来为非作歹了。

    以为他们几个不在山上,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次竟然把松樵的练功桩都劈成木柴用来烧烤。

    被抓到了还死活不承认,说是松樵乱放东西,都丢在外头她怎么知道到底是练功桩子还是柴火。

    他们进去的时候,松樵正抓着牧媛媛往山门外赶。

    这次是真的惹到了松樵,就算是不要修祠堂的钱了也要将人赶走。

    要是再留着她,没几天,青山宗都不复存在了。

    “松樵,发生什么事了?”成华难得看到他好脾气的师弟铁青着脸,活像是要将牧媛媛给活剐了一般,便好奇了凑了过来。

    松樵见是他们几个,深呼了一口气,但是仍没好气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罢,几人心里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牧媛媛实际是牧云城找来故意毁掉青山宗的吧?

    要不然怎么会一直对青山宗的各种建筑下手呢?

    难不成真是来拆迁的?

    “去禁地反省。”沈慕白这次也不再冷眼旁观了。

    他不喜欢管青山宗的事情不代表他没有办法管。

    青山宗的禁地在后山的大峡谷中,之所以被划为禁地,是因为那里天然存在一股威压,就算是他,进去了也没法施展法术。

    进去之后,普通人大约连站起来也很难,更别说再整幺蛾子了。

    这惩罚在青山宗算是比较重了,一般都不会如此惩罚弟子。

    但是在场的人都觉得牧媛媛该!

    作妖到这程度,也不需要再一而再的谅解了,这人就不会改。

    “你们放开我,不就是几根柴火而已吗?劈了就去砍些新的,你们需要这么为难我一个小姑娘吗?算是什么大男人,说出去也不怕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