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和系统多说几句话,却不想它竟然因为私自给宿主钱花,被禁言了。

    通告一下来,两个人都晕了。

    嗐。

    徐月见又是一叹气,没了系统在身边,总是孤独些。

    “元芳啊,再让厨房煎一炉饼来。”徐月见摊着身子,朝边上帮他煮梨子汤的人道。

    元芳回了声,认命地搁下东西。

    日子悠悠哉在过了几日,忽得一天下午,徐月见正吹着风,门口却迎来了青石。

    “徐公子,五日后宫中举办围猎,王爷要你一起跟着。”

    能有和沈衔青接触的机会,徐月见怎么可能放过。

    “好!”徐月见扬声应下。

    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晚春有围猎的习惯。说是打猎,实际上更多的是跑马和出门踏青。

    闷了一整个冬日,高门贵族和皇帝也想出门喘口气。

    青石一走,他便回屋子里找出最亮眼的衣服出来。

    有一说一,他这副皮囊可以说是与上辈子不逞相让。特别是鼻尖那一颗小痣,来得最是时候,叫人瞧之心生涟漪。

    他皮肤白净,穿什么都好看。但原身的衣服不多,他搜罗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时新的衣服,更别提有些袖口还冒着白线。

    这怎么能忍!

    他白身一个,想要衣服必定要问沈衔青拿钱。

    问钱这事实在不好他去问,一番思索下来,他便谴元芳去。

    “少爷,真的吗?”元芳一想到沈衔青的样子,双腿颤颤。

    “嗯,快去!”徐月见催促一声,掉头去找首饰。

    元芳吞咽了好几下,‘视死如归’地往前院走去。

    守在门口的侍卫早早就看见了人影,一开始还没在意,直到那人铁青张脸朝他们走来。此时又值夜色微起,黑色的阴影笼罩在那人面上,更显可怖。

    守门的侍卫对视一眼,当即亮出刀剑。

    “站住!书院重地,闲人务闯!”

    元芳愣了一下,僵硬地扬起笑脸道:“两位哥哥,我家公子派我寻王爷,可否通报一下?”

    侍卫想到前些日子青石对徐月见的态度,头回生出点疑惑。有一人最终动摇,转身往里通报。

    “寻我?”沈衔青沾墨的手一顿,蹙眉问道。

    “是。”侍卫胆颤地低头看着砖块,心里头没有底。

    上头沉默了一瞬,而后道:“传。”

    “是。”侍卫松了口气,慢慢往后退去。

    旁边伺候笔墨的青石一愣,偏头看向落笔的王爷。

    和青石一样惊讶的元芳,险些晕了过去。

    要不是碍于主子,他恨不得抹脖子去也不想见阎王爷。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元芳麻木地走进去,跪在地上高声道。

    “说正事。”青石看了眼冷面的沈衔青代替道。

    “我们公子说,想同王爷借些银钱使。围猎在即,他没衣裳穿。”元芳一字一句说完,突觉得有些羞愤。

    闻言,青石磨墨的手停住,紧紧盯着元芳,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谁要钱?谁借钱?谁要买衣裳?

    屋内沉寂了好几瞬,沈衔青允了,让徐月见直接划账。

    徐月见得知了消息,高兴地蹦了几下。他算是知道了,定然是他解决了心腹大患,沈衔青才能同意。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得好好买一顿!!

    可不能白干活不是?

    于是第二日,憋了许久的徐月见一挥手带着元芳。

    出门了!

    再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几个时辰。

    “王爷......”青石欲哭无泪地捧着账房的单子走上前,显然已经看到了上头的数额。

    沈衔青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件大事,那些个和太后连在一起的人,都被连根拔起。

    宫里的探子又传来太后气晕的消息,桩桩件件下来,胸中的郁气舒了出去。

    也正是这个爽快,让他有了闲情逸致执笔丹青起来。

    乍一听到青石的语气,他的笔还在卷轴上细细勾画。可下一瞬待青石爆出徐月见短短几个时辰,就花掉了的数额后。

    ‘咔嚓’

    一年才产百支的紫毫笔就这么应声断了。

    青石瞧着主子阴云密布的脸,把单子悄悄搁在木桌上,自己转身就跑。

    谁不知道摄政王最讨厌铺张浪费,骄奢淫逸。

    徐月见那头哪里知道这事,整整把都城逛了一圈,时新的衣服都一箩筐地带回了府邸。

    元芳的手臂、脖子上全挂满了盒子,还有些要加急定制的没拉过来,粗粗一算,也得有个两车。

    徐月见买完打道回府,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元芳把东西依次放下,抿了口茶道:“这里的东西还是不够多。”

    上辈子他从不缺衣服穿,品牌送的、朋友给的、自己买的,一间屋子都堆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