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有真大嫂了 ?

    克莉丝扶额,悄悄的踹了 秦浩一脚。

    越星河从来不收别人 送的东西,花肯定不是别人 送的,只可能是他 自己买的,还 是死贵死贵的玫瑰。

    连这都想不明白,秦浩脑袋里都是草吧。

    越星河没计较,他 现在哪有心思听他 两耍宝呢。

    卷着一股浓郁的花香一阵风的上了 楼,站在一个房间门口。

    秦浩眼睛瞪的像铜铃,“卧槽,那不是林,唔。”

    克莉丝手肘给他 来了 一下。

    秦浩捂肚子,问克莉丝,“你干什么打我。”

    这傻逼。

    “我踏马明明是在救你。”

    克莉丝继续说,“你要是想死你现在就 过去。”

    秦浩摇头,他 又不傻,这个时候过去,不是找打吗?

    他 两 的实在烦人 ,越星河轻飘飘一个眼神,两人 立刻装成石头安静闭嘴下楼。

    越星河看了 眼自身的穿着,想了 想,回卧室快速冲了 个澡,洗去一身的汗水尘土,换上一身好看干净的衣服,十 分钟后,重新 抱着一大束热情的玫瑰,站在林鹿溪房门前。

    笃笃笃!

    越星河屈指叩响房门,“小溪,是我。”

    等了 一会儿,没人 开门。

    越星河以为他 在浴室里,没听到,差不多过了 几分钟,再次敲门,“小溪,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头静悄悄的,没有回音。

    一种不详的预感逐渐爬上心头。

    “怎么回事?老大怎么还 在门口干站着。”

    楼梯口冒出一高一矮两个脑袋。

    “你小声点,我怎么知道?等等,队长要做什么?”

    克莉丝瞪了 瞪眼。

    只见 越星河抬了 抬手。

    门轰的一下直接破开。

    林鹿溪的房间不大,一眼就 能够看清分明。

    房间里空荡荡的,眼前无 人 的空间似乎在嘲笑越星河自作多情。

    越星河一腔热情犹如冷水浇头,次啦冒起白气。

    被这么大动静吸引,克莉丝和秦浩斗胆摸了 过来。

    “咦?林鹿溪呢?他 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怎么没注意到?”

    秦浩也疑惑呢,忽然 眼角一瞟。

    “哎哟卧槽!”

    好大一束玫瑰花迅速枯萎,碎成粉末。

    “老大,你你你没事吧?”

    越星河微微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嗯?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你要是没事,能不能别笑的这么 人 。

    最后是强烈的求生欲,让秦浩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队长,林鹿溪可能有事出去了 ,要不问问他 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二货,一个当 局者迷,谁说人 不在房间就 是走了 ,说不定是出去逛街买东西吃去了 呢。

    这个时候,还 是她比较清醒。

    结果那么一丁点的优越感,在林鹿溪拒接越星河通讯的时候,咔嚓碎了 。

    此时,林鹿溪走进美食街,来到一个摊位前,“老板给我来一份。”

    这一周虽然 都吃的肉,但 食谱太单一了 ,林鹿溪还 是感觉自己好久没吃饭一样。

    进入美食街的他 ,犹如鱼得水。

    敞开肚子流连在各个美食摊位前。

    啊,这才 是人 间,这才 是享受啊!

    林鹿溪吸溜一口冰凉凉的饮料,嚼了 嚼果粒。

    爽!

    越星河的通讯就 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

    林鹿溪咬掉最后一块儿美食,扔掉垃圾空出右手,哒哒哒地敲击光脑。

    “诶,你的好了 。”

    林鹿溪立马点击发送,从老板那接过装着食物 的小袋子,“谢谢老板。”

    这头,林鹿溪悠哉悠哉的逛美食街,颇有一种从街头吃到街尾的架势。

    学校别墅内,房间里,林鹿溪拒接通讯后,整个空间变得十 分压抑沉重,仿佛有一座庞然 大物 凭空压下来。

    秦浩背一弯,膝盖一抖,直挺挺的跪了 下去,克莉丝更惨,整个人 面朝下扑街。

    啪的一声极为清脆!

    克莉丝抬起头,眼泪汪汪,鼻血如注。

    还 没等她有什么想法,她惊骇的瞧见 在她一指远的地方,地毯花瓣无 声无 息湮灭成粉末。

    遭了 ,队长精神力又乱了 !

    靠靠靠,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克莉丝顾不上抹泪擦鼻血,两手一撑就 要起来赶紧跑,但 就 是起不来,仿佛一只被按住壳的乌龟,动弹不得。

    地毯已经消失到她下巴根了 ,克莉丝瞳孔骤然 缩小,心脏一紧,死亡恐惧悄然 笼罩。

    滴!

    是光脑响了 。

    越星河收到林鹿溪的信息。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不要想我哦。】

    越星河睫毛微颤。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删掉。

    【你打算去哪里?】

    删掉。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删掉,删掉,统统删掉!

    越星河仿佛打入监狱的死刑犯终于得到死缓。

    他 眼睛眨也不眨,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去看这么一句话,认真琢磨是不是有什么其他 意思。

    思考了 整整十 五分钟,确定没有别的意思后,越星河谨慎的回了 一句。

    【好,我等你回来。】

    小溪应该不是知道他 的想法,所以想逃避吧。

    越星河捏了 捏手指。不行,他 不放心,要不还 是让秦天去查一下。但 是如果被小溪知道他 调查他 ,应该会生气吧。

    一想到林鹿溪离开他 ,要去往不知名 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阵阵焦躁就 如同火舌撩上心脏。

    理智和感情的极限拉扯,越星河最终还 是决定尊重林鹿溪的决定,暂时不去调查他 的行踪。

    门哐的一声关上,越星河回了 房间。

    克莉丝被秦浩从地板上拉起来时还 心有余悸。

    刚才 差一点点,就 只差一点点啊,她就 死了 !

    感谢那个信息,发的真及时。

    “噗!”

    秦浩忽然 指着她笑,“你头发,哈哈哈,太搞笑了 。”

    “你笑什么?”

    克莉丝掏出随身小镜子,“卧槽,这他 吗头发被牛啃的是谁?”

    镜子里,找出克莉丝的模样。

    她本来是有刘海的,而此时现在,这个齐刘海中间突兀地缺了 一块,可不就 是仿佛被牛啃了 一口吗!

    没有女生是不爱美的,克莉丝憋着气,脸都气红了 ,最后也只骂了 一声擦!

    房间里,越星河如同枯木,径自坐在床头发呆。

    他 看向一面墙,隔壁就 是林鹿溪的卧室,他 看着,仿佛能透过这堵墙看到林鹿溪。

    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个时候,隔壁的房间已经空荡荡的,没有那个让他 挂心,时刻都放在心上的那个人 了 。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