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没说话,叹了口气。

    “对了,通知你个事儿,我又买了个院子,五百六十六平,在太平街,前面还带三间门面房,离咱们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孩子上学也就多走十分钟,那院子很好,我打算装修一下,明年搬到那个院子去住。”

    林哲:“……你,你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沈晓君对着电话翻了个白眼,“不是才想起的,很久之前就想了,都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反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行吧,我信你,不就是个院子嘛,咱买得起,反正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也小了,对了……多少钱?”

    “十八万六。”

    “……媳妇,十八万六在咱们市里能买一层楼了,打通了装修出来,不比院子住得舒服啊?”

    “你还想住大平层啊?”

    “什么大平层?”

    “就是你说的那种,一层楼就住一户人或者两户人,一户就有两三百平的面积。”

    林哲一下子来了兴趣,“那还挺好,能住这样的房子那才舒服。”

    沈晓君就呵呵:“当然舒服了,一线城市的大平层那就叫豪宅,看海看江,要不就看夜景,楼里什么都有,美容健身都不用出去。”

    这样的房子,上辈子做梦都不敢做。

    “那以后咱们也买一套!”

    沈晓君眨了眨眼,“行,努力吧少年。”

    挂了电话,林哲摸了摸自己的脸,媳妇叫他少年?

    这是说自己在她心目中还很年轻?

    沈晓君开始安排装修房子,第一件事就是撬开地砖预埋管道。

    她和林哲的房间,小薇小悦尧尧三人的房间,还有两间老人房都得加装洗手间。

    她把厨房和餐厅改到了东厢房最外面的那一间,另外两间东厢房装修成卧室,做老人房,楼上预留两间客房。

    西厢房全部留给三个孩子,三姐弟一人一间。

    楼上全部打通,做书房和琴房、舞蹈室,也是他们的活动室。

    因为之前阁楼地面是用实木的楼板铺的,又因为年代久远的问题,踩在上面就咯吱咯吱作响,沈晓君全部换了,从新加固在墙体钉如钢筋,浇了水泥地面。

    沈文德看到就说她乱整。

    乱不乱整的也就这样了,她要的是安全,等后面铺上木地板也看不出来。

    三间正房,中间是客厅,东房是沈晓君和林哲的卧室,西房她现在还没想好拿来干嘛,楼上也一样,房间多了也愁,愁怎么把他们填满。

    不过不急,住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后罩房洗手间那一间不变,做客卫,一间拿来做洗衣房。

    后院本来是有一处后门的,就在后罩房的西边墙角,后来被堵上了,沈晓君便想着从新把后门开了,用来进出车辆,预备一间房作为车库,后院也预留出一个可以外停的车位,至于另外两间就空着当仓库。

    后院已经开始移栽花木,这一块儿让她爸去操心,按他说的,家里养什么花木也是有讲究的。

    沈文德背着手连着跑了好几天花鸟市场。

    该换的换,该刷漆的刷漆。

    买了这么多房子,沈晓君还是第一次真正的着手规划装修,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好在有她爸帮衬,要不然腿都得跑细。

    沈文德还找了个老工匠回来,专门负责做门窗。

    按他的说法,中式庭院的细节之美就在于这一扇一扇的古窗,马虎不得。

    这院子毕竟是百年老宅,再精细绝美的雕花也经不过时光的消耗,要想长久,这些东西就得换,沈文德要求一比一的还原。

    反正钱不少花。

    ……

    立冬后天气一天一个样,下一阵雨冷得恨不得裹上棉袄,太阳一出来穿着又热。

    小薇小悦长得快,去年的衣服很多穿着都短了,不是袖子不合适就是裤脚短得可以当九分裤。

    现在的孩子都爱面子,稍微短一点儿的都不爱穿,嘴角翘得能挂油壶。

    自家的店里卖的都是年轻人的时尚服装,她和林哲适合穿,父母孩子就不成了,等孩子们放了假,沈晓君空出一天时间,带着一家人出去买衣服。

    沈文德还不想去的,他现在就爱在太平街的院子里看老木匠干活,还是小薇小悦拉着,才把他推上了车。

    “我有衣服穿,给几个小的买就可以了,我是真不爱逛街。”上了车沈文德还忍不住抱怨,李师傅今天往窗户上嵌玻璃,他打算去帮忙的。

    “有也得买,没人嫌衣服多的,年年给你们卖衣服都是棉袄毛衣这些厚衣服,不薄不厚的外套针织衫我还真没给你们买过,我看妈都没几件,这几天天冷了,您也是换着穿这两套,哪里就够穿了。”沈晓君一边开车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