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有句话叫着:你在南方的屋子里冻成了沙雕,我在北方的暖气里吃着冰糕。

    这句话的意境,沈晓君一直想感受一下。

    小薇他们听到要搬到京城的话,便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呀?”

    “快了,等你上初中的时候,准确的说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尧尧趴在爸爸腿上,拉长这嗓子道:“还有好久呀~”

    对于小孩子来说,一年半是很长很长的时间。

    对于大人来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二十九这天一家人开车回了家,晚上才吃完晚饭,林绪就过来了。

    “……合伙开一个米厂,咱们老家这边的谷子一到季节都是外地的人来收的,还不如咱们自己来,离着县里和市里又近,就连省城也不算远,一天能跑几个来回……”

    “咱们这边路况还可以,交通便利,等做大了,还可以往其他城市供货,城里人吃米都是在外面买,衣食住行这几样少不了……只要做了这个肯定是赚钱的。”

    林绪这次不是借钱,是要拉林哲合伙。

    开米厂,有渠道当然赚钱了,只是赚得不多,毕竟他们这儿也不是北方地广人稀,人人都又十几亩地。

    他们这儿一个三口之家,一年下来能多出两三千斤粮食往外卖就不错了,卖出的大多还是往年的陈米,新米一般都留着自家吃。

    他们镇上没米厂,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在本地收购销售,收益有限。

    对这个,林哲没什么兴趣,再一个,对和他二哥合伙这件事,下意识的排斥,总觉得真要一起干了,以后的事儿不少。

    林绪一听林哲不想干,便道:“那这样,你先借十万给我,我自己干,等赚了钱,我立马还你。”

    不等林哲说话又接着道:“等明年夏收后,这本钱肯定就能回来,要不了多长时间。”

    一个夏收就能回本儿,你是要卖多少的米出去?

    现在的谷子多少钱一斤?

    精米又多少钱一斤?

    这里面的毛利又是多少?

    还要除去人工运输。

    这话未免也太夸大了。

    林哲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沈晓君。

    沈晓君勾了一下嘴角,阴恻恻的瞪了林哲一眼。

    十万,真能张口啊!

    她记得,他们镇上后来是有个米厂,但是不姓林,姓罗,是镇上的人开的,开了几年,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没开了,改成草帽厂了,专做帽子和蒲扇。

    林哲被沈晓君的眼神给吓着了,咳嗽一声,“这个……这个怕是不行,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林绪:“……”

    林绪都气笑了,别以为他没看见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忍不住讽刺道:“你能拿不出区区十万块钱来?不借就不借,骗人就没意思了。”

    又看向沈晓君:“像你们两口子这样,难怪能发财。”

    就差指着鼻子说他们吝啬了。

    被自己二哥这么一说,林哲皱起了眉头,“我的钱都拿去投资了。”

    本来还觉得心虚的,这话一听,心虚个毛线!

    谁又欠谁的?我该你的?

    就是借口又怎么的?

    既然知道别人说的是借口,就该识趣的止住话头,说出来,到底是你没脸,还是我们没脸?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这句话适应于所有人。

    再说了,林绪穷吗?

    他不穷,老家这边的人谁不说他赚钱了,一年下来包的房子就没断过,年前都有好几栋房子在建,生意都做到别的乡去了。

    这话,还是他自己刚才说的。

    林哲自己也是包工头出身,心里一算,大概就知道他一年赚了多少钱。

    要是林绪还了之前的钱,他这个当哥哥的开了口,林哲不好意思不借,但是现在,他还就好意思了。

    第259章 结婚就变了

    “你投的什么资?”林绪打破砂锅问到底,“十万都拿不出来?”

    他打心眼里觉得林哲是在骗他,就想在家里人面前扒下他这层皮来,让大家都来看看他这有钱都不借给自己亲哥哥的嘴脸。

    别人的兄弟发了财,都会想方设法的拉拔自己的弟兄,就他,每次借钱都推三阻四的,和他媳妇一个鼻孔出气!

    想到这里,林绪又道:“大家都说沈英能调到市里的单位去,是你拿了钱给他开了道,对这个大舅子你倒是一心一意的。”

    又指着踏进屋的林瑞,“我和大哥,什么时候麻烦过你?你又什么时候想着过我们?”

    林瑞莫名其妙的被拉进了争议里,忙摆了摆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好着呢,能过好自己的日子,老幺两口子每次从外地回来都带一堆的东西给我们,怎么就没想着了?老二你别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家里有事,老幺拿钱从来没说过不字,建的这栋房子,爸妈一年的开销,生病吃药都是老幺在负责,给我们俩省了不少事呢,咱得记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