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诫:“……”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为什么你也会有这两把武器!

    为什么!

    啊!

    明诫死死盯着北堂错的手,试图从中间分辨个一星半点。

    他刚刚愣神时看得很清楚,这就是黄阶武器!是黄阶武器才能产生的爆炸范围效果!

    北堂错朝他摊手:“想知道?”

    明诫用力点头:“想!”

    他两眼直勾勾地与北堂错对视,一眨不眨,眼中尽是求知的渴望。

    北堂错叹了声:“还想让你体面地自己认输来着,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

    明诫:?

    下一瞬,明诫:!

    北堂错抬手一挥,又一把看不清花纹的棕绿色油纸伞样武器浮到半空中。

    见到这把伞,明诫瞳孔一缩,他似乎明白了北堂错要做什么。

    但惊慌失措下身体永远慢大脑一步,他眼睁睁看着北堂错轻念一字——

    “爆”

    “砰——!”

    灵气翻涌,轰然爆炸!

    属于风系的淡绿色灵气再一次席卷整个擂台!

    “这是什么!”

    大半个看台的观众都刷地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盯住擂台。

    他们看到了什么?

    第三把本命武器自爆!

    那就说明还可能有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

    “不,这不是本命武器!”

    有人醒悟过来,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瞳孔都在颤抖:“但不是本命武器,但为什么又是黄阶武器!到底发生了什么!”

    偌大的看台,近乎安静了一整个呼吸间,没人敢说话,他们甚至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想。

    同一时间,擂台上灵气缓慢散去,北堂错自己散了灵气虚体,回归本体。

    谌燃正等在台下,见北堂错三下五除二地结束战斗,也不奇怪。

    北堂错起身朝谌燃挥挥手,笑得格外灿烂,邀功般乐道:“老师,赢了!”

    谌燃:“嗯嗯,来头伸过来,揉你一下当做奖励。”

    北堂错:……

    告辞。

    一星班这边热热闹闹,三星班那边近乎死一般的沉寂。

    盘膝坐在台下的明诫猛地睁开眼。

    他盯着地面,眼珠子狠狠发颤,许久后才重重喘出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

    “明诫!”

    陈天典不敢置信地抓住他肩膀,用力摇晃,“你怎么输了!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输!”

    明诫刚出擂台,大脑里还是一片眩晕。

    他蒙蒙地望着自己的老师,视线所及尽是陈天典满脸地狰狞。

    肩膀很痛。

    明诫张了张嘴,双眸痛苦地眯起:“老师——”

    陈景明看到这边情况,高喝一声:“陈天典!”

    他沉下脸,大步走过来,抬手打开陈天典磐石似的胳膊。

    失去禁锢,明诫痛得直接弯下腰,肩膀发颤。

    见到明诫的情况,陈景明瞥向陈天典,“陈导师,你不喜欢明诫这个学生就直说,我这就把他安排给谌燃,如何?”

    陈天典骤然回神,僵硬地与陈景明对视,甚至能清楚看到陈景明眸底那隐而不发的怒火。

    周围属于他的学生都以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是惊恐和慌乱。

    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后,陈天典直感觉脊背发凉,冷汗染了全身。

    陈景明不想再和陈天典废嘴皮子。

    他看向明诫:“还能行吗?不行就跟我去找茶米老人。”

    明诫扯了扯唇角,低声道:“没事,刚刚是灵气不稳而已。”

    陈景明笑一声,意味不明:“行,有事随时来找我。”

    他摆摆手离开,也不再管这里的事情。

    陈天典醒悟过来,他往前走一步想看一下明诫的伤。

    明诫只是恭敬地低头道:“老师,他们没用自己的本命武器,最起码北堂错没用本命武器,他的是一柄缠着白色纱布的木剑。”

    “对对对!”

    晋平中也赶紧走过来,连声道,“谷寒的武器也是一把剑,不是这两个棍子!他们上一次都没进本命塔,这绝对不是他们的本命武器。”

    他拼命的朝其余人解释,“绝对不是!”

    “什么?”

    晋平中的话,离得近的观众听得清楚。

    他们惊呼出声,扫过来的震惊神色比比皆是,不敢置信。

    一传十,十传百,明诫与晋平中的两句话转眼间就传遍的全场。

    “不是本命武器,那又是什么?”

    第三个出场的凌雅怔了怔,忍不住开口问,她攥着一条七彩长纱,面露难色。

    明诫低声安慰道:“谌燃导师他们明显有备而来,这种打法即便是六星班也招架不住,输了就输了,没事。”

    凌雅抿起唇,绣眉皱着,未置一言。

    谁也不想输给一星班,但眼下他们已经输了两局,再输一局也不用拖到导师战,直接认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