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终于打开寝室门。

    门外空无一人。

    阿娜丝已经拔出魔杖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是我。”小马尔福说。

    阿娜丝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风流的马尔福先生不会把自己年轻时候的小妙招宣扬的到处都是吧?

    “这里是女生宿舍,先生。”女士压抑着怒火,“你大早上的来访有何贵干?”

    小马尔福先生显现出身形来,他用了一件隐形衣——当然不是佩弗利尔的那件。

    “已经中午了。”他奇怪地说,“我本来以为能在长桌上或公休室见到你来着——结果连院长办公室都没找着人。”

    阿娜丝瞟了眼盥洗室的门。

    “我总得好好休息吧?”阿娜丝赶紧说,“找我什么事?”

    小马尔福张张嘴,又闭上了,接着他开始掏自己的口袋,捏出一封信来——阿娜丝猜到是谁寄的。

    “你可以看看。”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无聊地四处张望。

    阿娜丝没管小马尔福先生这种没礼貌的行为——管了也没用。

    她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很快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替我问问阿娜丝塔西夏最近如何……暑假的时候你们可以和国外的朋友出去玩上两个月……”

    她合上信纸。

    “怎么样?”小马尔福先生的视线立马从其他位置转过来。

    阿娜丝欲言又止。

    “可能——你最好和维克多·克鲁姆去德国——”她又想起来原世界死的最快的卡卡洛夫,连忙改口,“——和其他朋友到别的国家——芬兰——之类的玩一玩。”

    小马尔福瞪着她。

    “你干脆让我找找传说中的阿瓦隆。”他愤愤不平,“我能猜到家里出事了,对吗?”他犹犹豫豫地加上最后一句:“——和那个人有关?”

    阿娜丝叹了口气。

    最近斯莱特林里有些风吹草动,毕竟学生家长们彼此之间都有些关系网——而谁都不是傻子,德拉科能察觉到这一点也不奇怪。

    “这是大人的事情,德拉科,”她艰难地这么说,“——你最好听从你母亲的建议。”

    阿娜丝知道德拉科还有别的问题,还能猜到那个问题是什么——

    “不要回马尔福庄园,在纳西莎叫你回去之前。”她说,手上不容抵抗地把那件隐形衣劈到德拉科身上。

    小马尔福满脸的不解和疑惑,临出门之前,他突然看了阿娜丝床上的枕头一眼。

    西弗勒斯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阿娜丝吓了一跳——显而易见,他可没带着魔杖进去。

    “我的魔咒不管用了?”她问。

    西弗勒斯懒洋洋地摇摇头。

    “我是院长。”他说,“你总不会认为在我的地盘上能关的住我吧?”他俯下身,伸长手臂去抓枕头底下的魔杖,阴影覆盖了阿娜丝——还差一点。

    “魔杖。”他示意女巫。

    阿娜丝抓住了那根魔杖,挺好找的——它的手柄露在枕头外面呢。

    她顿住了——

    “德拉科找你什么事?”西弗勒斯问,“现在才早上——”

    “中午了,先生。”阿娜丝没好气地说,“他找我问他家里的事——”

    “茜茜姑妈让他暑假不要回家——我猜,那个人大概就在马尔福庄园里。”

    城堡外的风雨似乎还没怎么影响到霍格沃茨。

    但就在阿娜丝看过德拉科家信的第二天,西弗勒斯就收到了马尔福家主的来信。

    “所以那个人真的已经在马尔福家。”阿娜丝趴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来信,“看上去老马尔福还做着家族再度辉煌的美梦呢——来找你要什么?”羊皮纸最底下的字阿娜丝看不清。

    “缓和剂。”西弗勒斯把羊皮纸举上来一点。

    他们心情还挺复杂的。

    “所以他这段时间绝不好过,是这个意思吧?”阿娜丝问,“缓和剂——他要多少?”

    西弗勒斯指指最后一段话,“一打,应该还有其他人的。”

    阿娜丝一言难尽。“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记得笼络人心呢?”

    “马尔福——你也知道。”西弗勒斯把那封信塞回信封里,“他还透露了别的信息——”

    他看着阿娜丝,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阿娜丝屏住了呼吸。

    “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没那么快——”

    西弗勒斯安抚地摸了摸女巫的头发,“别担心,没那么快。”

    但他们都知道或许就会有那么快——黑魔王的召唤。

    倘若黑魔王笃定西弗勒斯已经背叛,那么最擅长察言观色的马尔福绝不会和他还有什么来信交流,更别提要什么缓和剂了——但卢修斯·马尔福既然已经寄来了信,那么就说明黑魔王还没有放弃自己安插在霍格沃茨的棋子和间谍——